如海的森林茂密繁荣,我一步一步的走着,小心肝悬到喉咙眼了。如果这个时候冒出一个山大王的话,我会不会被抢去做山寨夫人?
“救命啊~~”一个凄厉的声音在山谷之间响起,吓得我鸡皮起了一身。
什么人啊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森林里哀嚎呢?会不会是什么森林老妖婆?我拽紧了包袱,悄悄的朝声源走去。
一个大大的坑里躺着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绸缎般的发丝遮住她的脸颊。
“你是谁?”我捡起脚边的小树枝丢了下去。她察觉到上面有人,迅速的抬起头来看我。
“救救我啊。”她抬起头,露出姣好的脸庞。
“你是谁?”我警惕的问道,万一是个女山大王呢?
“我是朝暮国的人啊,我家在关里镇,我自幼喜欢练武,这次跟爹爹来皇城做生意,想自己一个人出出风头,结果掉进了这个大坑……”她向我伸出手,手心被树枝划得鲜血淋淋。
“哦。”我点了点头,向四周看去,看有没有什么藤蔓或者长一点的树枝。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看到那边的树上垂下来很多的枝条。我跑过去费力的扯着,枝条突然的断掉害我跌坐在地上,屁股痛死了。我才想起自己的身子是个娇贵的主。
“给。”我把枝条一头缠在一棵树的树干上,一头伸到坑里。感到她紧紧抓住之后,我就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拽了上来。
“谢谢小姐救命之恩。”她娇笑着朝我欠了欠身,眼眸中流露着一丝光芒。
“不客气。”而我完全没有留意的她的异样。
“那就请小姐到府上去坐坐吧。”说完纤手一扬,一阵粉末飞到我的面前,刺鼻的香味让我的心咯噔一跳,不好。
谁知,这虚弱的身体,就这么倒下了。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扛回去。”她撕掉手上的伤口丢在地上,俨然是一层假人皮。
“是,二当家的。”一群小喽啰迅速的涌上来把我的手脚绑住。
“这个女人长的真是漂亮啊~”其中一个喽啰说道。
“是啊是啊……”他们一伙人猥琐的说个不停。
迷糊中我感觉自己被人丢在了一张柔软的毛皮上,不由呢喃的啧了啧嘴。
“大哥,今天我抓到个美人回来给哥哥你做压寨夫人。”一个脆甜的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么?”一个富有磁性却又调皮的声音渐渐的朝我靠近,迷糊中我感觉有人将我的脸抬了起来,随后又放下了。
“她怎么晕了?”
“不晕能带回来么?”女子娇笑道。
“把她弄醒。”
一阵刺鼻的臭味在我鼻尖蔓延着,我被臭的难以呼吸,不由呛到。
“这是哪儿?”我睁开眼睛,看到身前是分站两排的身穿兽皮的男人,天哪?原始人?
“这是我们的山寨。”那调皮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他,一张飘仙俊逸的脸,此时正离我10厘米不到。
天哪,哪有土匪长个样子的?
“以后,也是你的山寨。”他轻轻的捏住我的下巴,就势就要问过来。
“啪!”我下意识的一个巴掌,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大当家的!”全体山贼们大声的喊道,心里同时也替那个美人惋惜,这次她不知道会死多惨。
“你不怕死么?”他欺身过来掐住我的脖子,狠狠的用力。
“难道你不会杀我么?”我倔强的等着他,反正进了贼窝迟早要死的,我怕你做什么。
他琥珀色的眼眸紧盯着我,似要从我的眼中看出害怕才肯松手,他的手掌越来越用力,我被掐的无法呼吸。
“把她关到我的房里去。”他将我一把甩在边上,不再看我。
“是。”两个壮实的男人上前夹住我的手臂将我拖离了那个大堂。
“姑娘,你居然敢打我们的寨主,哼哼,今晚可是有你好看的!”其中一个大汉狠狠的对我说道。
“是啊,不过如果大当家的,用完之后再把你赏给我们兄弟们的话,嘿嘿。”另一个用猥琐的眼神看着我,不停的在我身上打量着。
我拼命的挣扎,我这么柔弱的身体又怎么是他们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的对手呢。
我被他们丢进一间木房,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凳子和一张床,就再无别的东西了。
他们朝我身上吐了口痰,便把门紧紧的锁上。我看着身上的浓痰,不由委屈的哭了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我拿起墙上的布擦拭着这恶心的东西,心里后悔的难受,都怪我自己,要不是赌气也不会被人抓过来。
现在好了,今天晚上还不知道怎么死呢。
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我的心在等待中也慢慢支离破碎。
门嘎吱一声开了,他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我,不由皱了皱眉头。
“你这是怎么回事?”他冷眼看着我,走到自己的床前坐下。
“哼。”我撇过头不去看他。
他突然扭过我的头,狠狠的拽着我的头发,吼道,“我最讨厌别人无视我!”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目光肆意而且不躲避。
“你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极限。”他松开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
“你是谁?”我躲过他的手问道。
“我叫黎若,以后是你的男人。”他抓住我放在裙边的手,目光放肆而且坚硬的说道。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是我男人。”我推开他,在地上往后挪动着。
“啪!”他一下把我推到墙边,我的头重重的磕在墙上。
“我不管你是谁,你有没有男人,你给我记住,你以后的男人就是我。”他蹲在我的面前,眼中有狼一样的光芒。
我忍住因疼痛而泛起的泪水,紧抿着嘴唇。
他把我横抱而起,重重的丢在床上。
我瞪大了眼睛。他俏皮的笑着走过来点点我的额头。
“蠢女人。”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盒小小的药膏涂抹在我刚刚撞到的伤处上。
神哪,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恨不得找根面条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