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豪躺在马老爷子怀里,心里全然无奈,这小小的马家身份这么金贵?给我二十,不十年就能创下这么大家业。
说到底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看不起这便宜老爹,明明一肚子坏水非要装的窝囊废。
马老爷看看天又看看地,心里闪过几个名字又被一一否定。此时天空晴朗,艳阳高照。没有风所以天上有几片白云。
我的孙子应该是高高在上,要心比天高,要俯视所有人,要让别人对他仰望。天上的东西。
“我孙子叫马云阳”。
王子豪心中黑暗一片,居然是这么土的名字,还不知叫马朝阳呢。不过现在不能说话,无力反驳。
对了我会灵魂魔音,说干就干。灵魂力量发动,马朝阳三个字出现在三人心里浮现。
马老爷子眉头一皱,咳嗽一声:“不对,还是叫马朝阳好听”。
马文贵眼前一亮居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恩,马朝阳,就叫马朝阳”。
秦婆婆一脸意外,居然和她想的名字一样,不过她一个下人不会多嘴什么,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终于马文贵有点等不及了,开口提醒道:“爹,您看您是不是要去招待一下老二的亲家”?
马老爷笑呵呵逗弄马朝阳,没由来瞪他一眼:“急什么急,没饭给他们吃,还是没酒给他们喝,我这孙子刚到手,等我抱够了再说”。
马文贵在周围猴急团团转,眼睛紧盯着自己儿子,那会儿抱了一下,五分钟都没有,眼见着老爷子都抱快一个小时了。
在马家欢天喜地的同时,章梨花却哭哭啼啼回到了娘家。
章家在笑坤城不是多大家族,但章梨花的父亲章志超却是笑坤城公认的第一高手。一身火属性斗气达到了武将顶峰,比马老爷还要高一阶位。马老爷如今不过武将中期。
若是放在皇城,一点修为自然不算什么,可以说一抓一大把。但是对于这个中等城市来说已经是高高在上了。从上代城主开始,章志超就是城卫队统领,平日里城主都要让他三分。
章梨花孤身一人回到章家,没有让人通报父亲,直接回到母亲的厢房。一见到母亲就扑倒在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章母见到女儿回来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看见女儿脸上两个栖息的红印,分明是两个巴掌印记。
怒火从心中升起,她有三子一女。这女儿是她掌上明珠,从小到大没舍得对她大声说过狠话,更别提动手打骂。眼见两个巴掌印,这不是打脸,这是在捅她心窝。
“梨花,告诉娘,这是怎么回事”?
梨花一边哭一边诉苦,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一边。说完哭的更伤心了。
章母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马家父子,欺我章家无人”。
说着声音再次提高一节,对外面喊道:“来人,去将老爷少爷们找回来,立刻马上”。
下人不敢怠慢,几个家丁急急忙忙跑出去。
章母一边安慰女儿,一边想着怎么为女儿出气。心里还埋怨,今天章志超回家这么晚,从来没有感觉时间过的居然真么慢。
半个小时后,张志超带着三个儿子终于回到家门。老大章宁远,老二章宁山,老三章宁海,四人统一穿着战甲,胸前一个山峰胸章。加上腰间一双手大剑,显得威武至极。这是城卫队的统一配置。
四个人一看梨花脸霞五指印,瞬间就怒火大起。稍微询问几句,就听见章梨花再次添油加醋将两个巴掌再说一次。
章志超脸色阴沉,右手拳头紧握:“好你个马仁彪,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章梨花的大哥章宁远红着眼睛:“爹,我去调集城卫队,咱们去把马家给掀了”。
章志超深吸一口气,内心的怒火怎么都压制不住。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掌上明珠被打两个手印,他如何能平静下来。
“去,把所有城卫队集合起来,一个小时后把马家闹个天翻地覆”。
章梨花三个孩子不由分说全都跑了出去,城卫队分几个小队,每个队都有巡逻任务,所以他们要分头去通知。
半个小时后,已经有人来通知章志超,人员已经集中好了。看着眼前章梨花,尽管已经涂了药,脸面依然红肿的很高。
“你们两个呆在家里,我去给你们报仇”。
章母放下怀里的梨花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衣服,拿下挂在墙上的宝剑。
“我也去,好多年没发飙,估计已经没人知道我魔陀花的厉害了”。
章志超苦笑一下,这老婆不比他差多少,而且脾气暴躁,所以他未能再次娶二房,遗憾许久。
“既然夫人愿意出马,就更好了,事不宜迟,半个小时后马家开正席,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这边整装待发,那边却依然喜气洋洋。马老爷已经回到大堂内,宾客满座,时不时有人向他道喜。
很快在管家下人努力下,一桌桌酒菜上齐,宾客也陆陆续续入座。
正午时分,院内院外都放起了鞭炮,马老爷子招呼众人吃饭。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接着冲进一伙人见桌子就掀。
马仁彪心中一咳,这是谁和马家过不去,居然是城卫队,难道是城主?不可能呀,虽然他死了一个女儿,已经过去好久了,不会这个时候来闹事才对。
“住手,是谁和我马家过不去,给老夫站出来”。
一青衣女子从外面射进来,青色的斗气直接劈下来,众人连忙躲避。好在斗气目标不是他们。马仁彪抬手也是一道青色斗气,两道斗气碰撞出一道巨响,冲击波直接将大堂内所有酒桌打翻。
“住手,停下,魔陀花,你干什么,我们可是亲家,有话好说”。
来人正是章母魔陀花,右手握剑指着马仁彪:“哼,你也知道有话好说,打我女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受死吧”!
马仁彪额头一黑,这事闹的,门当户对也不见得就是好事。不服家教不说,还尽惹事生非。既然不能化解,只能面对了。
“出去打”。
魔陀花冷哼一声,带头射进院子里。院子里已经是杂乱一片,到处都是酒食。章志远站在大门顶上,看着院子里的两人。城卫队已经将能打砸的东西都打了。
“马仁彪,这场比斗你要是赢了,我砸你个大门就算了,要是输了,把那野种交出来让我女儿消气”。
马仁彪看看魔陀花,又看看章志远,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今天全城有头有脸的人都集中在这里,章志远带人来闹事没人敢多管闲事。这分明就是在打马家的脸。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把孩子交给你的,除非我死了,否则没得商量”。
魔陀花,一举剑斗气爆发出来,冷笑一声:“就知道你会如此,不交出来也行,那就烧了你整个马家”。
一场哄哄烈烈的酒席化作一片废墟。一个下人悄悄离开大堂快速向西院跑去。
而此时西院里,马文贵正在吃饭。很难得苏勇和秦婆婆都在一桌吃饭,只有王清雅母子还躺在床上。
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脑海闪过几个念头,放下筷子闭上眼睛。脸色顿时阴晴不定。
秦婆婆诧异的看向门外,有疑惑的看着大少爷,不知道他不吃饭还闭眼干嘛。苏勇站起来正要出去打探。
马文贵睁开眼睛,急迫说道:“苏勇秦婆婆跟我来”。
苏勇秦婆婆搞不懂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进入里屋。
马文贵拿起王清雅一套厚衣服,对她说道:“来不及细说,你带着孩子先出去几天,我会去接你的”。
王清雅做起来表情瞬间僵硬,幸福来的快,去的也快。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出大事了。
马文贵抱起儿子,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质吊坠,挂在他的小脖子上。
没来及多看几眼,把儿子递给王清雅。双手掀起床铺板,两寸厚的床板下居然是空的,一个地下通道入口,还有阶梯。
“快走,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等我去找你们”。
他的声音很急切,王清雅红着眼睛,有点舍不得离开。马文贵无奈伸手拉过她,把他推进入口。
“苏勇秦婆婆,你们也走,照顾好清雅”。
苏勇不敢怠慢,扶着秦婆婆进入地下通道。待三人进入通道,马文贵顺手将腰间一个袋子扔给苏勇,“保护好她们母子”。
话刚说完放下床板,迅速整理好床单,然后回到前厅,将其他两幅碗筷收拾起来,把饭桌上吃饭痕迹也给擦去。
这番景象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定然会一片骇然。谁说大少爷无才无谋,刚才这些细节就没几个人能全部考虑到。
做这些他坐下来继续喝酒吃饭,仿佛什么事也发生过。几蝶小菜像极了美味佳肴,脸上表情也是一副享受。
几分钟后,三个男子带着近二十个城卫队将西院包围起来。三人不是别人正是章梨花的三位哥哥。
马文贵放下筷子,抬头看向三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呦,这不是三位舅哥,好久不见,来来来,对饮几杯”。
三兄弟冷漠的看着他,武器握腰间,一副张努跋涉随时战斗的样子。
章宁远手握宝剑,左手指着马文贵:“看我的打扮应该知道什么事吧”。
马文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到了一杯酒,喝进嘴里:“小弟愚钝,还请舅哥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