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拂面
“我怎么瞧不出你这丫头还有这样调皮的一面?”他点着我的额头笑道.
“启郎喜欢?”我不退不避的回答,歪着脑袋看他在阳光下的容貌。
“是不是一定要为夫说暧昧的话来酸你?”他邪魅一笑,我是惊呆了。慕容元启一直以温文尔雅示众,虽然朝堂之上手腕素有凌厉狠绝之说,却也不成有这样的一面。
“那要酸不死妾,可要罚。”我嗔怪一声,故意将香帕甩在他身上,嗲声发笑。
“到底还是要我受苦,当真是找了个麻烦。”他佯怒道,悠的将我扛在肩上。
感觉臀上一麻,完全便是玩笑的拍几下,我心下一暖,却故意挑了眉,装出怒气冲天的样子。
“此番便立下个家法,若不然孩子普一出来,全和着欺负我一人罢。”慕容元启启唇笑道,给我换了个姿态旋着圈。
衣带飘飘,紫色佩素白如梦里的大片竹林。
女子也如今夕的我一番偎在男人怀中,笑的那般干净明晢。
他说‘此番便立下个家法,若不然孩子普一出来,全和着欺负我一人罢’
原来,他终于也认为,我们有个家。
“妾的姐姐说过,女人跳舞只能跳个自己心之所爱的男人看。”
紫衣翩飞扬起的衣袂如鲜艳的蝶翼,裙裾旖旎之际流淌出扰人心魂的艳丽光彩。
扯出水袖,慕容元启适时弄出白玉筝来,依旧是那一曲凤求凰。
这个舞有跳跃,有回旋,有变化,进退迅速,起止爽脆,节奏鲜明;或突然而来,或戛然而止,动如崩雷闪电,惊人心魄,止如江海波平,清光凝练,风影流动,风吹仙袂,当真是素肌不污天真。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霓裳舞罢,断魂流水。甚依然、旧日浓香淡粉,花不似,人憔悴。欲唤凌波仙子。只愁回首,冰帘半掩,明珰乱坠。月影凄迷,露华零落,小阑谁倚。共芳盟,犹有双栖雪鹭,夜寒惊起。……乐曲缓缓激烈,旋转,甩袖,扭腰,下摆,动作一气呵成。乐曲缓缓放慢,身姿也随着柔软起来,水袖翻飞,抽出五尺余长,弯腰跪地,头朝后仰去。
缓了片刻后,再起一声泠泠,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不知怎的也多出把羽毛的团扇来,如
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最后一个动作舒缓收合后,微凉的手指被一团厚实的温暖握住,轻抬睫,已看到慕容元启有些迷离的眼,深如潭间的漩涡,似要将人吸入其中。
我眯着眼睛笑出声来问:“好看不好看?”
“配上这竹子,你就是个妖精,让我心都要醉了.”慕容元启浅浅笑答,这话说得轻浮,我从未听他这样说过话,心下一滞也不说多的,抱他更紧些,嗫嚅着道:我姐姐说过,女人跳舞只能跳给自己……心之所爱的男人看”
“朕的母亲幼年时同朕说过,当年父皇就是以一曲自编的曲子配她的霓裳羽衣骗了母后情开出窍的芳心。母后说父王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所以她希望朕也是。”他温然一笑,我抬眸看他笑道:“妾亦是如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