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认为琼芝计策的确可以一搏,可这蜀国CD路途之遥不说,行动必须隐秘,千万不能泄露出去,最主要是要什么人具体实施。这人不仅要忠诚不怕死,更要机智灵活。想到此处,他神色犹豫问琼芝:“此计,可行。不失为一个良策。可派谁去干这件事!”
琼芝早有打算自告奋勇,明眸一亮:“爹,我去,你觉得如何?”
司马昭父子二人大吃一惊,危险重重的事儿,她怎么能去?万一有个闪失,司马家会被天下人所耻笑,一时也不敢拿她性命当儿戏。
司马炎第一个反对,看向父亲嚷着:“爹!此计,可以效仿古人。她去是万万使不得!”
琼芝毫不犹豫地扬起头问司马炎:“从古至今,任何计策都是以奇取胜,所谓奇,就是谁也想不到。所以,既然是我出了此计,由我来实施最为稳妥。你顾虑我的安危,我自然知道。对于,司马天下,我个人安危算得了什么?”
司马昭见琼芝态度坚决,无声地笑了笑,她想建奇功为司马大业出力,作为一个刚进门的媳妇是非常难得。她不仅妩媚动人还脑子,离间计由她实施不是不可以。另外,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他神色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儿子在洛阳呆着不是事儿,他被相国提了将军该回南阳去任职。如此说来,让儿子和琼芝一起去,他们也可以多长点见识。
他见儿子脸上非常难堪,舒展双眉笑着:“你有没有想过,与琼芝一起去CD,一是,去实施计策,二是,见见世面。此计,可以一试,我看是一举两得。”
“爹,你真这么决定?”司马炎有些出乎预料的兴奋起来。
“你先去南阳任职,然后,从南阳择机去CD。”司马昭是从保密角度,先让他们在洛阳合理的消失,然后,从南阳出发更为妥当。他想了一下补充说:“至于,该使用的银两,我自会为你们筹集。”他以为在司马家稳固魏国权力的同时,也要把目光开始转向蜀国。虽然,蜀国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毕竟,其势力也不可小视。
“爹,至于银两,您就不必操心了,我哪儿,收的彩礼,实在是太多了。”嘻嘻~琼芝没想到司马昭不但同意她去蜀国,还让司马炎与自己同往,情绪从未有如此高涨,踌躇满志。
琼芝和司马炎小夫妻回到太傅。二人笑了一阵,开始商量去蜀国的人选。她们打算一是人不可过多,二是必须个个精干,最重要的是忠诚可靠和不怕死。她俩根据这么几个条件,各自推荐自己的人选。
司马炎对着琼芝眨着眼:“夫人,你看王虎怎么样?”他掂量了诸葛绪和王虎,以为王虎盗匪出身比诸葛绪更适合。他琢磨太傅管家近日表现不错,又抬眼问:“夫人,张二也不错。”
琼芝嗯嗯~她走到门口,看向院子里,眼眸闪着:“夫君,和我想到一块了,王虎即是你引荐,应该可以。依我看,再加上一个翠红人就够了。”她转过身来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这是爹给你我一个机会,我们要好好把握。”
司马炎看着老婆万般妩媚又是智勇双全,在心里乐着:“是你出的主意!我只能算是夫人侍卫,全靠你实施计策了。”
琼芝一脸笑颜,她以为这当是顺天顺势而为,此去路途遥远,如果能巧施离间计却是可以抵上千军万马!她浅浅一笑:“韩非子曾说,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夫君呀,我们要势在必得呀!”
司马炎唉声叹气一番,自己确实没夫人智慧多多,她眼眸一闪就有主意涌出,可以胜过当年曹操识断精明的卞夫人了。于是他哈哈大笑一阵,扬眉赞赏道:“我有了夫人,看来天下待我。”
第二日,琼芝和司马炎去了相国府辞行。小两口二人口径一致,说是要去南阳任职。虽然司马一家人都说舍不得,但这是正事儿,只得是依依不舍。她们现在是缄口如瓶保守真正行踪。
南阳古称宛,因地处伏牛山以南,汉水之北而得名。历史上,南阳是古丝绸之路的源头之一;东汉时期曾作为陪都,又因此地是东汉光武帝刘秀发迹之所,故南阳又有“南都”、“帝乡”之称。
南阳是司马炎打下来的,所以,城中多有破损之处。街面店铺也没洛阳多,但建筑带有几分南方风格。
琼芝这是第一次与司马炎一起出外,满是一副极好的心情。她们在将军府住下以后,翠红已然从悲催中解脱出来,和她有说有笑,也令她解了担忧。张二忙前忙后,她也看不出二人有何进展。
翠红进过一次耻辱人也成熟很多,尽管一想起自己被辱愁得头疼,她好不容易从换了一个新环境,竟然心情莫名其妙地好起来。又见张二不时的大献殷勤,她喜欢上一个“不倒翁”十分困难。
何况,张二个子矮小比一个侏儒高不了许多,她以为将来老了,伺候不了琼芝了,起码也要嫁给一个死了老婆的汉子。所以,到了南阳与张二管家之间的关系忽然变得冷淡下来。
琼芝见此摇摇头,她忙着和司马炎做出发前的准备。她认为她们此行人不多,但带着金银和珠宝价值连城,需要很好的掩护,她绞尽脑汁才想出以盐商作为掩护比较适合。她还让张二讲牛篷车改成了两匹马拉篷车,又将豪华的装饰去掉,张二弄好以后,还让她试坐了一圈,马跑起来很快,虽然显得颠簸了许多,没有牛篷车舒适,假如遇到逃命情况,马篷车要快出几倍。
张二仰着脸问:“夫人,你觉得如何?不行,再改。”
琼芝用手拍着马篷车很满意,她和夫君一路相互护持,便风雨无惧了。
次日,清晨。司马炎一大早出去,听诸葛绪告诉他,关羽的孙子关宏日子过不下去了,估计在南阳可能呆不长。他赶快回来找夫人,抬脚进屋门,抬目看去微微一笑,见老婆一个纤巧身影,正跪坐在一个铜镜前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