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生驹山头已被金黄色的外罩铺起,就连廊前花坛的墨兰,也已孕育了黄色的苞蕾,吉川元庸大人,独自坐在廊上,手撑茶几,已发了许久的呆。
天野清刚从他这里告退,下午她要上居城,陪姨母道长夫人玉姬,一起做金秋花会,玉姬夫人年纪并不大,今年四十出头一点,16岁就过来嫁给了大她13岁的道长。吉川元庸已经见过这位主母夫人了,保养得很好,长得如此年轻,跟义久在一起时候仿佛姐弟一般。不过少主义久长相还是像父亲一些。
相比之下,天野清与姨母就有些相似了,毕竟都是藤原家的血统遗传。
河源玉姬的生日也快到了,她出生在秋天,听阿清介绍,姨母喜欢赏花鉴画歌咏和诗这些京都流行的雅好,花卉之中,主母最喜欢菊花,然而天野清把吉川元庸种的墨兰送给姨母时,河源玉姬显然爱屋及乌,对这几株兰草赞叹不已,听说是夫君的爱徒吉川大人所种,言语之中尽是对大夏风物的赞赏。
她可能也很关注天野清和元庸的进展,每次吉川元庸问到主母还说了什么,天野清总是回答姨母问我好不好,然后就低头害羞不语。吉川元庸换个职业就能换个老婆的人,早就心知肚明,但是距离年终勘合评定只有两个月,他现在不能花精力在婚事操办上。
他也知道早晚要给天野清一个好的交代,好的归宿,毕竟是两情相悦。每天天野清都会带三个孩子来给他请安,蕊儿每天都笑容满面,就连牛若,都有几分神采奕奕的俊朗少年模样了,然而他发现最讨自己喜欢的,还是一信,一信的酒窝越来越明显,仿佛倩儿的酒窝长在了他的脸上。他甚至都考虑过,将来一信要有了女儿,他一定要赐名为倩。
阿清对他也越来越好,即使他呆在家里不多,清夫人也从不抱怨,扶余的女人仿佛要比大夏的女人更会服从,从前他经商的时候,应酬一多,回来就会被柯丽儿数落几句,不过,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风格、习惯不一样而已,也许天野清生长大夏,也会希望天天黏着他。
天野清留下的芬芳似乎还弥漫在身边的空气里,他无比迷恋这种味道,只是可惜,到现在都未能和阿清品尝芳泽,亲到亲过好几次,每次一有兴致,不是被人打扰,就是阿清羞答答拔出簪子……
立业方可成家,目前只差坚持这一口气。的确,放在他身上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手下已经渐入佳境,但是他还不能学道长那般做甩手掌柜。只是今天中午他就回来发呆,是因为有几件事情被道长训斥了,他觉得很委屈。
想到这里,他脱下了外袍,只穿着短袖中衣,走到场心,拎起木剑,沉神定气,开始比划起来。功夫需要每日练,几天一停顿,手上的力气就会消失。对着木桩,想象着前田教他的时候面目可憎的凶样,狠狠地刺去……
100剑结束,阿叶已经乖乖地轻叩茶几,听到声音,他扔下木剑,回头去喝茶小憩一会。
中午道长的斥责,又回在耳边。上午教习结束后,他觐见道长时,请求辞去教练一职,理由是奉行和操练事宜繁杂,道长听完,把扇子摔在了他脸上,搞不懂这老头,都秋天了还摇扇子,他住的那居城,又高又招风,还成天捏着。
道长训斥他三件事情,一是听夏屋的经营,有人举报现在是歌舞姬自说自话,没有担保人在管,要是神社来查,肯定会定他坚守失职,严重的会没收他的押金,不许他再经营。
二是营房督造好后,他们把营房的厨房造在了上风头,营房一做饭,燃箕的焦味和浓烟就会飘到道长居城来,这件事其实他已经挨过骂了,但是今天道长斥责他,把义久也叫来训了一通,因为一开始义久帮他瞒着,但是厨房改建迟迟未完成,结果事情闹大了,连累了义久。
第三是他自己撞到了枪口上。道长说前面两件事情都功大于过情有可原,而这件事情就把他小商小贩的本质彻底暴露了,鼠目寸光!教育教化才是百年大计,你吉川元庸只会做一些急功近利着眼眼前的事情。
吉川元庸又喝了一杯茶,没有想继续练的意思,道长后面气缓下来,还是跟他多说了一些指引,乱世生存处处有风险,身为武将更要有此觉悟,谁能知道出战以后回得来回不来呢?要把接班人培养好,让他一懂事就知道做好担责任的准备。身为主君就是要替属下考虑好,家业能在主君的支持下维护下去,你们替主公谋现在,主公替你们谋将来。
当时吉川元庸连忙谢罪,收回了辞教的要求,道长方才平息怒火。后面的话,更让元庸感动不已,这些核心家臣的孩子,将来不是继承主家,就是去开门立户的,他现在是老师,现在在学生面前的威望,将来就变成家中的支持,这点领悟力还没有?
道长更告诉他,天野五右卫门之所以冒死去救前田利政,就是因为利政是天野少时的教师,即使前田利政战后请求切腹谢罪,道长也绝不允许,他赞赏天野的忠贞和义节,弘扬志士之气就够了,况且战败是他主公的责任,为何要属下去承担。天野清的埋怨,也瞒不过道长,估计玉姬夫人早就吹过风了,道长告诉元庸,虽然前田利政冒进中了埋伏,但是撤退的命令是他下的,河尻远明并没有在进攻的时候撤退,他没有违命,救不救人,一看条件,二看运气。他要求撤退,就是希望保存实力,不要全军覆没的结局。
“懂得进退,才是武家的气度,从来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而且凡事,都是先易后难。”道长发完这句感慨,吉川元庸觉得好像又在哪里听过。
“远明这个人,是个识时务的人,该进则进,该退则退,我们不能把一事之小节化作滔天大浪去淹死人,他要是看不懂,会配合你换地造兵营?当然你也做得不错,循序渐进,皆大欢喜。”
“好好加油吧,下次再有这种鼠目寸光的意见,我就把你踢下城去!”
吉川元庸遇到道长以来,被训斥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态度,还是领教了君威难测的味道。
所以回到家,得消化一会郁闷啊。他放下茶杯,又朝木桩走了过去。有关河尻远明的配合,他又回想了起来。
阿清去找姨母,和姨母扯家常,从花卉聊到了草药,这可是河尻远明夫人拿手的话题,于是阿清就跟姨母说家里要多备黄连,秋天鲜鱼收获的季节,万一鲜坏了肚子可不得了。果然河尻夫人就说自己娘家这种上好的药材都有,一定要献给主母。玉姬夫人笑着答应了,然后阿清趁机也问河尻夫人提了请求,河尻夫人巴不得早点消除梁子,乐得连连点头。
然后过了几天,吉川大人亲自带着天野清去了,精美礼品一送,趁着河尻夫人和阿清在房内叙话,他给河尻远明看了他地里挖出来的黄连。
远明并不急于表态,然后吉川元庸开始说这块地可以两家合作。听到一半,远明表示地不是问题,但是这件事情涉及较多,要好好考虑。吉川元庸及时抛出了一个问题,问远明在求什么?
远明果然回答替主公尽职奉公,吉川元庸开始泼他冷水,说他三年之内都不会有突破,眼看远明沉下脸色,吉川元庸问他道长亲自以身犯险去了大夏,可知道主公领悟了什么?这当然是远明关心的,他并不接话,因为他知道元庸一定会讲。
吉川元庸告诉他,主公需要的是富民强兵的方法,如果吉川元庸没有这个方法,主公何必把他带回扶余?而元庸要实践这个方法,必须要具备条件,现在元庸这个悬而不决的兵营,就是条件,可惜他现在难以实现,他能不能成,取决于远明的态度。
远明仔细思考了一下,如果拒绝了吉川元庸,那这家伙说不定会找少主和主公,哪怕这方法就是狗屁,主公也希望看到结果,要是自己不配合,就会被道长认为跟不上节奏。所以他只能选择配合。
但是他心里肯定不爽啊,于是吉川元庸告诉他,吉川家兵营和训练场一起造,这训练场吉川家一三五,河尻家二四六,对河尻家完全开放,大家一起练。远明开始动心了。
然后吉川元庸又扔出一颗果子,那块黄连地,河尻远明可以去校验,看品质如何,看产量如何。只要他吉川元庸没说假话,那就大家一起合作,那块山坡和陡坡直到立花川,由他河尻家派人经营维护,每年盈余给吉川元庸三成即可。
一想到老婆心花怒放的样子,河尻远明乐开了怀,然后他故作扭捏跟吉川元庸说,一人一半,他拿七成太多了,结果吉川元庸哈哈大笑,告诉河尻远明,这一切都是主公赐予的,他建议河尻亲自去禀告道长,这块地的收成,给主公进献三成。河尻远明这才恍然大悟,彻底服气了。
他当即就下了决定,明天安排人去查勘,看好后他立刻亲自来找吉川元庸。两人达成默契后,远明坚持要留饭,吉川元庸也答应了。这时天野清已经谈好了,但是她就是不肯留下吃饭,也不肯见远明。吉川元庸只好告辞,河尻远明送出来的时候,也不敢见天野清,跟吉川元庸行礼时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第二天一早,河尻家就来了人,看完之后井上立刻通知了吉川元庸,中午河尻远明就托了前田利纲来请吉川元庸,看来还是心有芥蒂不敢见天野清。吉川元庸又叫上服部猿助,几个人跑到听夏屋的雅间,还在路上远明就跟元庸表明了态度,一定合作,下午就开始。
“主公,”阿叶唤了一下拿着木剑怔怔出神的吉川大人。他回过神来,忘记多少次了,那就从头再来吧,道长公的训斥虽然严厉,但是比父亲要温和多了,想到父母,心中又是一酸。不知不觉,手上加了劲。
又练到浑身大汗,阿叶却一直没喊他,他回头一看,长廊茶几边上,不见了阿叶的人影。心中纳闷的他,放下手中木剑往长廊走去,只见阿叶从转角那匆忙跑到身前,禀告到
“有客人来访。”
“是哪位?”
“听夏屋的阿爱小姐。”
“哦,请进来吧。”吉川元庸一边擦汗一边往后厅走,外面的风有些大,吹着有些发寒。
阿爱进来后,先是认认真真拜了一拜,起身之后还是火辣辣地盯着吉川元庸看。
“得罪客人了?”
“阿爱不怕得罪客人,我只怕得罪吉川大人,所以是来请罪的。”风月场上练的,嘴皮子麻利的能打卷。
“以后凡事都要忍耐,经商处事,人脉才是通路,得罪习惯了,人脉就少了,没人来捧场,还做什么生意啊?”
“大人教训得是,昨天我已经以良安大人的名义,亲自上门给对方赔罪了。”
“虽然是事后弥补,但是认识到错,比强词夺理要好。”反正已经被道长骂了,也就骂几句的事情。去酒家风月场寻欢作乐,还要滥发脾气的都是些没见识的,要么长得跟良安一样让姑娘倒贴你,要么花钱让姑娘乐意,这花了钱还要闹事的,都是吃不到葡萄的。
看着吉川元庸这身上层层汗气起来,脸上一头雾水汗流淌地的样子,阿爱连忙膝行过来,拿过吉川元庸手上的汗巾,把他身子往后面一扭,就开始给吉川元庸擦拭起来。
吉川元庸没反抗,但是转身的时候张望了一下,看阿叶不在廊下,也不在门前,估计又在转角候着,这才放心交给阿爱服侍。
“阿爱知道错了,三天前的事情,昨天上午去进米的小厮回来告诉我的,冈本大人家门房看到冈本的小舅子来了,他小舅子在道长大人府上厨房侍候,这没事不登三宝殿,估计是冈本大人找他小舅子去诉苦的。”
“这冈本家门房是?”
“跟买米的小厮是一个村同乡,都是这东边老远的石川人,山里长大的孩子,一起来八上城谋生计。”
“嗯。”吉川元庸点点头,他看中酒家、当铺、商行这些产业就是因为这些行业接触的人多,过去他在六扇门也喜欢到这些地方来打探消息,总有人管不住嘴,这世上也没有能管住嘴的人。
阿爱已经替他擦拭好了,吉川元庸刚想转身回头,却听到阿爱“噗嗤”一笑,“大人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劲啊,这眼看着擦干净了,一会功夫又渗出汗来了。”
吉川元庸只有苦笑,“停了吧,等我再坐一会,自然就干了。”
“大人就这么坐着,我等下再替你擦。”
吉川元庸点了点头,想想还有什么要交待给她的。只听到阿爱悄悄说了一句,
“其实,也不该和冈本大人闹起来的,只怪阿爱不好,他非要我坐他腿上,我当时偏偏就不肯,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肯。”
“那还是因为你道行不够啊,当忍不忍,有些事情,忍过飘过就是经过,不惑于心就好。”
感觉到阿爱把手又伸进了中衣里擦拭起来,吉川元庸不由直了直腰板,又听到阿爱说到
“大人知道嘛?”
“嗯?”
“阿爱自从见到大人以后,就不想坐在别的男人腿上。”
“嗯!?”
吉川元庸还没反应过来,阿爱的手,已经从他的腰间,抱了过来。
吉川元庸叹了口气,这女子看自己的眼神,他也注意到了,里面有火一样的热量。
“你这样是蛊惑主公。”
阿爱却并不说话,趴到吉川元庸的肩头,隔着中衣,轻轻咬了一口,
一声轻叹,吉川元庸转过身,抬起右手,阿爱“嘤咛”一声,顺势滚到他的怀里。
其实他也完全忍不住了,本想着对清夫人倾其所有,但就是天不遂人愿,便宜了好几条中裤。
看他迟迟犹豫的磨蹭样子,阿爱不由加紧了动作,看吉川元庸没有反抗,起身把身上长袍解开,腰间的织绢解下,铺在地板上。
吉川元庸已经看傻掉了,“怪不得扶余女子的长袍和织绢这么冗长,原来还可以派这个用场。”此时阿爱只着半袖中衣,胸前若隐若现,腰间没了束带,及膝的中衣罩在身上,看起来宽宽敞敞,又看得出腰间纤细,盈盈可握,一双小腿白皙滑嫩,衣摆随着她的呼吸飘飘荡荡。
知道吉川元庸在端详自己,她便静静地站在他面前,让他看个够。
吉川元庸终于去拉她的手,她便扶住吉川元庸的肩膀,轻轻地跨上他的腰,又缓缓地坐下……
吉川元庸本还有些迷茫,但马上就亢奋起来,须臾之间便除去衣裤,搂住阿爱的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阿爱轻喘着气,双手牢牢地将他环抱住,只觉得阿爱的秀臀一提一坠,一阵翻腾,身下已被阿爱紧紧包住,犹如深陷敌阵,但他却不想突围。
阿爱似乎感觉到了吉川元庸难以自制,抱紧了他不想让他再动,然而吉川元庸此时心中风起云涌,心跳越来越快,一个按捺不住,狠狠地抱住阿爱,把她推到长袍和织绢上,只感觉像是亲手主宰了地裂山崩,瞬间风平浪静。
他的汗,一层层又冒了出来,一点一点滴在阿爱身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阿爱只是心跳气喘,面色略有绯红,他这时如释重负,却又若有所思起来。
还是阿爱聪明,伸开双手把吉川元庸拉了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只听到阿爱柔声宽慰到“大人是憋了好久吧。”接着又是“噗嗤”一笑,“阿爱谢大人恩赏,照单全收。”
吉川元庸稍微抬起头看看阿爱的脸庞,的确依稀有柯丽儿的影子,翘而小巧的鼻子,瓜子脸蛋,他不由微笑了一下,阿爱一把捧住他的脸,没轻没重地亲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爱已经躺在他的臂弯里,看着阿爱一会忍不住一会忍不住,亲了这里又亲那里的样子,吉川元庸终于忍俊不禁。
“浑身臭汗还亲不够?”
阿爱眨眨眼睛,“大人来到这里找过姑娘没有?”
吉川元庸摇头,阿爱又惊又喜,“大人也没碰过清夫人?”
吉川元庸还是摇头。
阿爱大惊,差点发出声音,连忙捂住嘴巴,紧接着,又笑了起来。
这个女子风情深重,吉川元庸终于吃不消了,他探手过去,想捏一下她。
伸过去过后他才想起刚才有个疑问,拍了拍阿爱的****,问到“你中衣里面是不是啥都没穿?”
阿爱翻起身,把吉川元庸推倒,趴在他胸前,贴紧了他,居然用劲摇晃了几下,“嘻嘻”一笑,
“阿爱今天来之前就想过了,务必拿下大人,做好了准备来的。”
她直起身子,看着吉川元庸,不无得意地笑到“我特意不穿的,就怕清夫人在家,只能和主公速战速决。没想到,”她又噗嗤一笑,“我还没到门口,就看到清夫人出门了,真是天助我也!”
吉川元庸终于被她逗乐了,他摇摇头,想坐起来,没想到阿爱又把他摁了下去,紧接着,人已溜到他的胯下,等他意识到,已经忍不住享受起来……
良久,吉川元庸看着身下的阿爱,几分感慨,几分满足,几分欢喜,忍不住也亲了下去,阿爱此时已累的闭上了眼睛,浑身淋漓,脸色红绯一片。一睁眼看见吉川元庸的脸庞,她又是一声娇呼,把他死死搂住,吉川元庸只好顺着她的性子,让她继续撒娇。
终于两人坐了起来,阿爱侍候吉川元庸穿上中衣,方才羞答答地去取自己被甩得遍地的衣裤。
“等等,”吉川元庸这时才注意到,阿爱浑身雪白,但是背上却好似纹了图画。
阿爱知道是怎么回事,乖乖走了过来,背对着吉川元庸跪下,让他看个仔细。
“这是什么图案?”
“回大人话,这是我们供奉的神灵,九尾灵狐。”
“是嘛?画得那么栩栩如生,它好像真的会从你背上爬出来一样。”
阿爱回头一笑,“大人怕嘛?”
“不怕,我没做亏心事,不怕神灵惩罚。”
阿爱顺势躺倒在吉川元庸怀里,抱着她,吉川元庸的手又不自觉地揉搓起来。终于把阿爱弄痒了,她起身贴着吉川元庸,又在脸上亲了一口,笑到
“这是阿爱入了神籍后,被赐予的神符之纹。好看嘛?”
吉川元庸点点头,“的确纹得很好。”
“大人今后要征战沙场,也去神宫请一个吧,有神灵庇佑,保佑大人百战百胜。”阿爱的话看似很调皮,却又有一股认真的味道。
吉川元庸点点头,这个建议,他听进去了。
“其实阿爱早就想来见大人了,直到前天在神宫里请过愿,获得神袛允许,我才放心来的。”
“啊!什么神袛允许?”
看着吉川元庸惊讶的样子,阿爱又笑了,“主公放心吧,是许愿请签,不是跟神官请命。我发誓要请到上上之签才来,果然前天请到了,诸事大吉百无禁忌。”
吉川元庸点点头,“明白了。”他赶紧把衣服穿了起来,阿爱这女子又泼辣又风情又风趣,又会撩又会逗,********凹凸有致,再继续聊下去他怕忍不住再来一次。
“唉,果然法进说得没错,凡是有了第一次,必定会有第二次。”他再度感慨着,看着阿爱麻利地在整理衣衫。他突然发现,阿叶这个鬼丫头,从头到尾都没露过脸,说不定她什么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