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自语一阵子后,便走出自己的房间。他感觉若是再不出来晒晒太阳,全身都要发霉了。
而且他也想知道胖子有没有成功的筑基。
“胖子!”
陆平来到隔壁敲了敲王洪所在的房门,屋里没声音。
“张师兄!”
稍微等了几分钟,他又来到张百忍的房门外,喊了一声,屋里还是没声音。
两人都不在。
“他们会去哪里?”
陆平微皱着眉头,踏步就向外面走去。
他在云兰峰上寻找了一圈,仍然没有找到两人的身影。
他又来到厨房,这里除了一些土豆、白菜、番茄之类的食材之外,还有一个被张百忍时刻抓在手中的大水壶。
陆平几乎找遍了山上的所有地方,还是没发现,心中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按理说师父正在闭关,他们应该不会离开太久才是。
他只身来到花草旁边,四处看了看。
“这些花草被浇灌的时间不长,他们应该才离开一会儿,那会去哪里?”
也就在此时,云兰峰上山的石阶下,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爬上到山上来。
陆平一眼就看到了此人,但他并不认识,只觉得有些熟悉,正在疑惑间,只听此人阴阳怪气的说道:“陆师弟,你还在呀!真让我好生难找。”
“我好像不认识你?”陆平有些疑惑的问。
看着此人喘着粗气,红着脸庞,陆平心中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在下李牧,王长老门下弟子,你可以叫我李师兄。”
“我管你是李师兄还是他师兄,我只问你,你找我做什么?”
陆平在脑中快速搜索,顿时想了起来,这自称李牧的人正是当日站在贺白衣身边嘲讽他们的那个小弟。
李牧听着这话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怒意,不过很快又被他掩饰下去,“不用紧张,我只不过是传个过话而已。”
“传什么话?”
“陆平你听好咯,贺师兄限你一个时辰之内赶去藏剑阁,不然你的那位王师弟就要变得和你的张师兄一模一样了。”
“你敢?”陆平心中大怒,他虽然不知道在张师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根据对方说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他还是隐约能猜到一些。
他也想过张师兄不能修炼是因为外在原因,但没想到居然是贺白衣造成的。
贺白衣伤害同门,居然还不知悔改,又想用同样的方法对待王洪,跟他的师父王河山一个德行。
想到这里,陆平再也藏不住内心的愤怒。
随着他心中的怒意被释放出来的还有一股冰冷的寒意,如同地狱之门正悄然打开。
李牧被这股气息惊得一个激灵,惊惧莫名,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从地狱冲出来的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心想他不是刚进入筑基期么,怎么会有这样强悍的气息?
“小子,你想干什么?”
李牧被惊得倒退一步,眼中闪过莫名的悔意,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自己堂堂筑基中期的修道者居然会被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子给吓得倒退,这要是传扬过去,非得被人笑话不可。
一想到这里,他顿时怒不可揭:“小子,你居然敢瞪我,找死吧!”说着就是一拳轰来,真气的波动将他的衣袖都震荡得翻滚不休。
“我看找死的是你!”陆平低喝,毫不犹豫的拍出一掌,“血魔大手印!”
只见一只妖艳的红色大掌印被他的手掌拍出。
噗哧!
这一掌直接印在对方的拳头上,并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李牧一个闷哼,身子被拍得倒飞了出去,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落在地面,显得狼狈不堪。
李牧怔住了,他一个高境界的修士居然不敌一个刚入门的小子一掌,心中不甘的屈辱让他恨不得抓狂。
这种屈辱使得他完全不顾手臂传来的撕裂疼痛,直接从地面爬起,再度冲向陆平。
“藏剑术,斩尽一切强敌!”
这一次,他直接使出了自己练习多年的剑决,毫不犹豫。
伴随着这声怒吼,他背上的飞剑叮的一声飞出剑匣,便向陆平斩来。
剑光闪动,飞剑化作一道长长的影子消散,不见了踪影。
看见这一幕,陆平心中微动,心想居然还有能隐在虚空中的剑诀,肉眼完全看不见,如何对抗?他打算将神识扩散开来感应,这也许是目前唯一的解决之道。
“不好!”
就在陆平刚刚释放出神识,察觉到面前的波动时,他脸色顿时为之一变,毫不犹豫地闪了出去。
而就在他刚刚站立的身后传来一声石头碎裂的巨响,身后的巨石碎成了无数块。
“居然让你躲了过去。”
李牧眼色一寒,这还是他学习藏剑术以来,首次使用,居然无功而返,心中不由的一沉。
心想这小子能感应到我飞剑的波动,说明他的神识异于常人。
“你就算能躲过一次又如何?能否躲过两次,三次?”
李牧冷哼,飞剑在他的咒语作用下,再度隐入到虚空之中。
陆平刚刚站稳,不得不闪身出去,虚空波动,将他衣角划破了一道口子。
陆平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心想不亏是剑决,居然让他找不到任何对敌的办法,只能被动的闪避,刚刚这一剑差点就划破了他的皮肤,寒气将他的毛发都惊的倒竖。
不过这一剑也使得陆平对剑诀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但这样一味的躲藏不是办法,他对付的还只是李牧,若是贺白衣使用飞剑,他能躲过去么?答案是显然的。
“不行,我必须靠近,使出血魔大手印,这样才有希望打败李牧。”
就在陆平下定决心之时,只听得前方传来李牧的大笑:“哈哈哈哈,小子,知道师兄的厉害了吧!我先替贺师兄好好的教训你一顿,免得待会儿你不能老老实实的受训。”
见自己发出的飞剑终于触碰到陆平,李牧心中说不出的舒畅,眼中得意无比。
在他的指挥下,飞剑再度隐藏在虚空中,又一次斩出。
每当飞剑斩向陆平时,都能被他巧妙的避过去,而陆平在一次次的寻找靠近的机会。
直到李牧使出十几剑后,陆平终于抓住机会,一个纵身便到了李牧近前,如山中靠近的猛虎一般。
李牧心中一惊,刚想将飞剑快速找回,便见到陆平拍出了那早已迫不及待的血色大手印。这一掌,比之先前还有强悍几分。
李牧深感不低,奋起手臂来抵挡,不过还是低估了这一掌的威力,他抵挡不住,顿时被拍飞了出去,一口鲜血从他嘴里溢出。
“小子,你这是什么法术?”
李牧甚至来不及擦拭嘴角的鲜血,便见到陆平再度向他冲来,似乎根本就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飞剑,来!”他不由的怒喝。
陆平早有准备,直接一个闪身就避了过去。他闪到李牧的背面,抬起脚掌就是一脚踹出,将李牧踹了一个狗吃屎。
“我只不过是打了你一掌,你居然想我的命,真该死!”
陆平再度一脚揣在李牧的胸口。
“同门相斗也就算了,你居然如此歹毒,该死一万遍。”
他似乎越说也生气,接连几脚踹在李牧的胸口上,好不脚软,隐约还能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
直到李牧的嘴角不断的流出血丝时,他才松叫,“李师兄,还是带路吧!”
“小子,你居然敢打我,你等着,贺师兄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牧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从地面爬起,抓起落在地上的飞剑,便向来时的石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