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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木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日,有一人来到山洞探头进来,我这地方很是隐蔽这么多年也无人发现。大感稀奇。这人身穿灰色长袍,右袖束在腰带之中,再看那人相貌时,只见脸色焦黄,木僵枯槁,那里是个活人?实是一个僵尸。这是黄药师的人皮面具我自然晓得.我一看道:“杨过?”

要不是知道原著我怕是认不出他来.来人身负一把重剑.

他把面具拿下来果然是杨过,他的脸成熟了不少两鬓也开始便白.杨过道:“想不到如此都让二伯认出来了.“杨过见我几乎须发全白,

怎滴十几年不见。变化这么快。这不科学啊。本待出言询问

我盯了他半响道:“好,你气息看似平和实则内里如海潮般汹涌澎湃,刚猛强霸。不出则以一出必定石破天惊.劲力一出当世只怕只有寥寥数人能与抗衡.看来你得了独孤求败的

传承想来找我这天下第一高手试试手啊.“

杨过此时方才一惊道:“二伯认识独孤前辈?“

我也不答他道:“你千辛万苦找遍华山不就是为了和我交手么,跟我来.“

我们来到一处宽敞的地方.我飞身上前一掌,杨过亦有心和我对了一掌.竟是平分秋色.我道:“好内力刚猛无涛,当论刚劲我亦比不过你.“

我知杨过用海潮练内力实是年轻压榨身体的潜能非是正统,但能达到这个地步必定还是蛇胆增强了他的体制加之武学基础好.这也确实是一条道路亦也脱不了九阴真经总纲的武学至理.

只是此路太过走极端壮年之时自是能勇猛精进,伴随年岁日涨,身体衰退想在精进难上加难只怕终生难达到内气自如刚柔并济的大道.

杨过见我称赞喜道:“近年来我悟出一套掌法,二伯指教.“说完使出黯然销魂掌一一攻来.我与之对招道:“好个以情驭招.“这套掌法虽是厉害也劲力运用是怪异无比。但怎么说也不可能超过降龙十八掌.但若是不明武学至理没达到武学至高境界.必然是无从招架,摧枯拉朽.我道:“你这掌法全靠内力,以情驭招融汇你一身武学.你的武学悟性实在是胜我良多.“

杨过见这套掌法被我一语道破心情不由一黯.掌法却又强了几分.情与意合,劲随心动掌法威力又是大增。看来比我料想中还要厉害。

我亦不得不全力应付.交手百于招这套掌法的劲力运用法门

已经让我渐渐适应.在也难对我产生威胁.

黯然销魂掌虽然惊艳但对于已窥武学至高境界的我而言.在精妙奇特的招式亦难激起我的兴趣.反倒是对杨过的玄铁剑法更是浓厚.

我道:“你的剑了怎么不使出来.“杨过本意是要让我大吃一惊,谁知道我却表现得仍是平淡(不是你不行,怪就怪我看过原著。你的套路我早知道了。。。).道:“独孤前辈说过剑法四个境界,我已达到独孤前辈所诉木剑的境界.但这玄铁剑本来是多年不用的这次专门来挑战二伯却是得罪了.“

我双眼一眯道:“你真的达到了?“回答我的是一记刚猛无涛的顺劈.剑未临身激起的气浪犹如狂风我感觉呼吸都困难。

我只得后退,杨过连使十八剑攻势连绵不绝.逼得我只得闪避.我道:“好一个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和燕南天的神剑决却是异曲同工.“不也许比之境界高上一分.重剑无锋代表独孤求败已经尽敛自己的锋芒已经有了一股禅意.

杨过自是不知道燕南天是谁,他的玄铁剑法已经达到举重若轻,举轻若重的地步.自认剑魔复生也不过如此.要不然也不会来找我.想不到在他的玄铁剑之下我还有心出言。

在出了几剑已经到了让我避无可避的地步.接着一剑我已经是避无可避.我的手往下一拖却是不可思议的自上抓住剑身.剑身上竟自有一股劲力反生.我这一抓竟是抓之不住.自我手中挣脱开来.我只得急忙双手一拖一架与玄铁剑硬撼.交击之下只见我连忙飞退.杨过后侧一步身形却是巍然不动.我的虎口却已经崩裂.不由道:“好厉害的玄铁剑法,果然是横行天下的剑法.“

我开始理解黄老邪二论时和我交手的心情了.杨过挺剑而立,这一刻他仿佛体会到独孤求败的寂寞道:“二伯,你是认输了.“我哈哈一笑道:“只可惜你终究不是一位剑客.“

若论武功修为杨过是达到了,若论剑法修为杨过他终究不是剑客.若论玄铁剑法只怕是独孤求败复生也未必能比他高.我走到一颗树旁边折下一段树枝道:“我就用这段树枝破你的玄铁剑法.“杨过微现异色,知我不会无的放矢。但他此时的武学修为已经到了绝顶高手的境界不然也不能自创武功.道了一声“狂妄“.仍是气定神闲.又道:“就让我领教一下大伯的神功绝技.“

一剑挥来.比之刚才更甚三分.杨过一剑劈来只是感觉到了一股微风,微风?在他如此剑势下不可能有风.立马回剑一躲.方见是我手中的树枝.

杨过大骇不知道我是如何穿过他的剑势.连着又是顺劈.不论如何出招我的树枝都能穿过他的剑势.杨过的倔性不觉又上来了非要看出我出招的奥秘.我与杨过你来我往谁几十招谁也奈何不了谁.

杨过只觉我出招越来越慢树枝从最不可思议的部位刺了出来,刺出时忽然又有了最不可思议的变化。又是数十招后树枝再一次刺了出来.

这时杨过已经适应了我的出招,当下出剑时剑势不可思议的一动向树枝劈来,剑与树枝相交.杨过心上一喜.突听到一声“你败了.“我手中的树枝却已经止在他的喉咙处.杨过一呆,我手中的树枝已经变成了粉末.杨过喃喃道:“这难道才是木剑的境界,难道我一直都领悟错了.“

我笑道:“如果这是木剑的境界,那我手中的树枝应该还是安然无恙.“

杨过惊讶万分,道:“难道这还不是木剑的境界.“脑子被我忽悠的是不过来了,估计感觉不够用了。

我道:“其实木剑境界的武功修为你已经达到了,所以你根本没错.只是你终究不使一个剑客.所以你在想也没有用.“我以为我如今的武学修为应该能达到木剑的境界了,谁知道我错了所以树枝碎了.如我没猜错独孤求败已经达到了入微的境界.对内力的运用已经到了常人所达不到的精微程度.如此方能使木剑如使重剑.

杨过认为内功精进后自能领悟木剑的境界亦也非错.只是有些东西非要年龄到了才能明白,我只是比他多活了几十年.也只有一生为剑如此着魔的人方能达到如此境界称之为剑魔亦是不为过也.

不知道他若是见到夺命第十五剑这神之一剑又会如何.独孤求败五十岁就达到木剑的境界这天资实在是胜我太多.但这又有何用即使是独孤求败复生这武功也不过能

强我一二分.人终究胜不过天人终有力穷之实,人的生命终究是有限的.也许武是没有止境的但是人终是要死的.我不知不觉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想法.

这时一只大丑雕走了过来.杨过和我说了他的来历.杨过本来还怕神雕会和我动手.结果这雕不知道怎么的却和我异常亲近.我想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我身上的剑意.

我和杨过一路下山聊起了他这十多年的可见可闻.原来他这几年来四处云游修炼武学又行侠仗义闯出个神雕侠的名头.最近自觉武功已经大成方来找我一试,杨过道:“我自觉胜算很高,也想过会输给二伯.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样败的.哈哈.“想不到当初偏激刚烈的小子也能如此豁达。

我道:“以你现在的武功只怕你郭伯伯也未必能胜你了.你有这个想法也对的.“不知是不是在山里待太久了我与杨过越聊越痛快.我们行了一日有余.到了间茶馆休息.

一个大汉带着几个女人进来.不知道怎么几个女人吵了起来.杨过见知竟然跑过去劝阻.

突的那大汉对准其中一个女人脸上就是一拳.对杨过道:“断胳膊的你给我滚.“杨过笑了笑,刚转身.那个女人又哭又闹起来道:“当初是你强行霸占我为妾,说以后会对我好.现下嫁给你终日愁苦还得让大妇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了。“哭了一阵又道:“你这死没良心的还说我是最后一个现在又娶了一个.我命好苦啊.“

杨过本已经快座下听的此言当即回过头来,问道‘这女子说话可真?’他对小龙女用情专一,自然是最恨这种事.

大汉道:‘真便怎样?假便怎样?老子外号叫作煞神鬼,向来杀人不眨眼,你可知道么?’

杨过沉着脸道:‘你倘若喜欢她,为何娶了她又娶别个?要是不喜欢,当初又何必娶她?’

大汉哈哈大笑,说道:‘我起初喜欢,玩厌了就不欢喜。男子汉三妻四妾,有何希奇?老子还想再娶四个呢。’

杨过道:‘你这般无情无义之徒世上多生几个,岂不教天下女子心寒?’突然欺近身来,拔出大汉腰间匕首,便将他两只耳朵都割了,跟着将匕首对准大汉的胸口,喝道:‘挖出你的心肝瞧瞧,到底是甚么颜色?’”

他终是性情有些偏激,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这种事当初我见得多了.在说你要是杀了他,让他取的女人怎么办?果然那几个女人都跪下来哭着求杨过不要杀他.

那个被打的小妾道:“大侠不要杀我汉子,要杀杀我便是,你若是杀了他.我..我便自杀殉夫.“

大汉见要女人给他求情,脸上挂不住了大怒喝道:‘快快下手!你杀了我!西山一窟鬼自会缠你个阴魂不散!’

杨过皱起眉头,向那几个女人道:‘这般无情无义之辈,你们还为他求情?’

那几个女人只是磕头。他问那被打得女人道:‘你说是给他霸占的,心中很不愿意。我给你杀了他岂不是好?’那女人道:‘当时不愿,后来就愿意了。你千万杀他不得。’

大汉怒道:‘你杀好了,杀了我一个,我们还有九个。’

杨过道:‘好!今日且不杀你。西山一窟鬼那便怎样?月尽之夜,我在倒马坪相候,你去把一窟鬼尽数邀来见我。若是不敢,西山一窟鬼都给我滚出山西,永远不许回来。’”那大汉颇有几分硬气放了句狠话带着那几个女人走了.

我道:“为何要管这种事情.“杨过亦道:“性情所至.“我迟疑了一下道:“也是你以情驭招,若是念头不通达.你武功亦不能进展到如此地步.“

杨过道:“你不只是第几次称赞我的武功了,可惜还是不是你的对手.“

我道:“我都七老八十了,只怕活不了几年了.我死了这天下还有谁是你的对手?“

杨过道:“我要这天下第一有何用,我只是想要的是打败你而已.“

我是过来人自然理解他的想法.我道:“我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你当真打算去找什么西山一窟鬼.“杨过道:“那是自然.“

是夜我和杨过在倒马坪等待竟不见人来.杨过愤愤道:“我见那大头鬼还有点男子气概.想不到竟缩头乌龟.他莫以为躲起来我就拿他没办法了?“我道:“许是有了什么麻烦.“

杨过稍微一想这时远处隐隐传来猛兽的吼叫声.方道:“只怕是出了变故,二伯我们去看看。”

我和杨过寻声赶去.果然见几个人和一群野兽斗成一团.其中有四头豹子围着一位小姑娘.那大汉就在其中。朗声说道:“西山一窟鬼不守信约,累得我空等半晚,却原来在这里和群兽胡闹!”

西山一窟鬼在群兽围攻之下,人人性命在呼吸之间,陡然间听到杨过说话,又多了一个强敌,均想:“罢了,罢了,连最后一丝逃生之望,也已断绝。”只听杨过朗声又道:“这几位是万兽山庄的史氏昆仲么?各位住手,听我一言。”

史伯威道:“我们正是姓史。阁下是谁?”随即道:“恕我心拙,阁下想必是神雕侠了?”

杨过道:“不敢,正是在下。快喝住这些虎狼狮豹罢,再迟得片刻,假鬼只怕要变真鬼。”史伯威道:“待假鬼人人成了真鬼,再与阁下叙话。”杨过皱眉道:“西山一窟鬼和在下有约在先,你叫恶兽将他们咬死了,我跟谁说话去?”

史伯威听他语言渐渐无礼,嘿嘿一声冷笑,反而急驱群兽加紧上前攻击。杨过喝道:“你既知我是神雕侠,怎地对我的说话不加理睬?”史伯威笑道:“神雕侠便怎样?你有本事,便自行把我的野兽喝住罢!”杨过道:“二伯,我们下去.“左手袖子一挥,一人一雕,从树干上翩然而下。

群兽不待人雕落地,已吼叫着纷纷扑上。神雕双翅展开,左击右拂,拨出一股猛烈无比的劲风,豺狼等身躯较小的恶兽被疾风一卷,站不住脚,踉踉跄跄的跌开。一狮一虎怒吼扑上,神雕横翅扫出,直有千斤巨力,一狮一虎同时被它扫了个筋斗。它左翅跟着拍出,正中一头金钱豹子的脑门,那金钱豹软瘫在地,动弹不得。群兽见它如此威猛,谁也不敢上前,都是远远蹲着,鸣鸣低吼。史伯威大怒,纵身向杨过扑去,手成虎爪之形,抓向他的胸口。杨过右肩微晃,袖子从上而下,噗的一声,击在他双腕之上。史伯威但感手腕剧痛,有如刀割,禁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史叔刚缓步上前,伸掌平平推出。杨过叫道:“好功夫!”左掌伸出相抵,微微一笑,使上了三成掌力。他十余年来在海涛之中练功,掌力倘若用足了,别说血肉之躯,纵然大树厚墙,也是一掌而推。史叔刚曾得异人传功,内力却亦不同凡俗,身子一晃,竟不后退。我看了不由暗暗点头,能抵杨过一掌在寻常高手中这内功已经不俗。

杨过道:“小心了!”掌力催动,又加上了两成劲道。史叔刚眼前一黑,知道性命不保,忽听得杨过说道:“啊,你身上有病!”身前一股排山倒海而至的巨力霎时间消于无形无踪。史叔刚死里逃生,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伯威、仲猛、季强、孟捷史氏四见他怔怔的站立不动,只道他已受了重伤,急怒之下,一齐扑向杨过。但见他身子微矬,正好一头猛虎从侧面蹿上,杨过伸手抓住猛虎头颈,将这畜生当作了一件活兵刃,挡开史仲猛的银管的史季强的铜杵,让四只虎爪抓向史伯威和史孟捷的头脸胸口。杨过十余年前使那玄铁重剑之时,兵刃已有七十余斤,这头猛虎躯干虽巨,也不过是一百数十斤重,他提在手中,浑若无物。猛虎头颈被抓,惊怒交集,那里还认得出主人,张牙舞爪,向史氏兄弟又抓又咬。伯威、孟捷两人平时虽与猛兽为伍,这时却也闹了个手忙脚乱。

小姑娘在旁边拍手笑道:“神雕侠,好功夫,史家兄弟服了罢?”前一刻还怕得要死,真是秒变迷妹。

杨过向她瞧一眼,心道:“这个小姑娘是甚么路道?她既与花豹为友,为何却又出言嘲笑史氏兄弟?”我看着她,她亦有察觉也对我笑了笑.我知道她就是郭襄.比他姐姐倒是可爱不少。

史叔刚吐纳两下,气息顺畅,知道未受内伤,神雕侠手下留情,饶了自己的性命,心道:“若凭真实功夫,咱五兄弟齐上也不是他的对手。”眼见二哥和四弟兀自挺着兵刃,伺机向杨过进击,忙叫道:“二哥、四弟,赶快住手,咱们可不能不知好歹。”

管见子史仲猛一听,立即撤回递出去的银管。那大力神史季强却是个莽撞之徒,心道:“甚么叫作不知好歹?先吃我一杵再说。”双手执杵,呼的一声,往杨过头顶压击下去,这一招他叫作“巨象开山”,学的是巨象用长鼻击物的姿势。

他那铜杵铸成象鼻之形,前细后粗,微微弯曲,阳刚之中也带阴柔之力,这一击下来,势道威猛之极。

杨过更不闪避,掷开猛虎,左掌翻处,已将象鼻杵前端抓住,笑道:“咱们较量较量,是谁力大?”

史季强用力下压,但象鼻杵停在杨过头顶,竟分毫也压不下去。史叔刚叫道:“四弟不得无礼!”史季强向里硬夺,待要收回铜杵,但杵端被杨过抓住了,竟如被生铁铸住了一般。史季强连运三次劲,始终夺不回来。杨过发觉他回夺之力大得异常,心想:“我不显神功,这个一身蛮力的莽夫终是不服。”突然左手往上急拗。这一拗之力集于铜杵中部,运劲既巧且猛,按理史季强非脱手不可,那知他仍是牢牢抓住,只是那条和象鼻般粗大的铜板杵却弯成了曲尺之形。杨过喝道:“好!”转劲向下拗落,铜杵从另一边弯将下来,“啪”的一声,断成两截。史季强被震得双手虎口都破裂寸许,鲜血长流。但这大汉竟有一股狠劲,仍是死命抓住杵柄不放。

杨过哈哈一笑,顺手挥出,半截铜杵笔直插下,没入雪地之中,霎时不见了影踪。地下积雪不到一尺,那断杵却有三尺来长,反给他一插灭迹,神功实是惊人。他游目四顾,见史叔刚、史孟捷等正在喝止虎豹,只是群兽野性发作,又见了人血,实不易立时喝止。杨过向郭襄打了个手势,叫她用手指塞住双耳。郭襄不明其意,但依言按耳,只见他纵口长呼,龙吟般的啸声直上天际。

郭襄虽已塞外住了耳朵,仍然震得她心旌摇荡,如痴如醉,脚步站立不稳。幸好她自幼便修习父亲所授的玄门正宗内功,因此武功虽然尚浅,内功的根基却扎得甚为坚实,远胜于一般武林中的好手,听了杨过这么一啸,总算没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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