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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狩猎

已经是到了深秋的日子,往年这个时候,陈启就会带上一些侍卫,去郊外的山上狩猎,今年也同样如此。而同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年,陈启带了一些嫔妃跟随,其中就有周美人、蒋婕妤,当然,还有我。

天气一旦开始转凉,便只是转眼间的事。为了这次的上山狩猎,宛陵给我拿了好几件御寒的衣物,生怕我会着凉。开始我还不以为然,但当马车越来越走到山里的时候,我便开始觉得天气的寒凉。

马车摇晃,我披着宛陵为我带的绒衣,有些蜷缩着,窝在马车的一个角落里。而宛陵,则是伸出手,搓着我的手背,尽量让我的手暖和些。越是向山里走,这份寒凉便更甚一分。不知不觉已从正午走到了黄昏时分,眼看太阳就要落山,颠簸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我听到前方传来一声低沉却有力的男声:“今晚大家就在这里过夜。宋将军,你去指挥士兵把帐篷搭好,然后找些柴火生火,给大家拿些干粮吃。”

我掀开紫色的帷帘,朝着前方看去,只是看到了陈启骑在马背上的身影,心里蓦地一暖。宛陵看我定住似的身形,便也打趣地说道:“我们娘娘不过才半天没见着殿下,心里就想得了不得呢。”说完便咯咯地轻笑着。我故作生气地看着她,她这么容易就看穿了我的心思,还真让我有些羞赧。

“宛陵,你说,为什么殿下狩猎会带上我呢?”这是我这一路都没想通的问题。毕竟,论等级,我不是最高的;论阅历,我不过是刚来梁国的普通女子而已,他又为何让我一路跟随呢?

“大概是咱们梁王殿下爱惨了娘娘做的美食,就连打猎也不愿舍弃,便带上娘娘一起出来了。”

这个妮子说话还真是没些正经,净说些自己乱猜的主意。

索性我也不再听她的絮叨,倒是掀开帷帘,直直地看向前方,陈启的方向。

那些陪同陈启一同狩猎的侍卫们忙个不停,我倒是不用管那些的,只是坐在马车里等着,等到士兵们把帐篷搭好,已经是日落时分了。

宛陵站在马车下,接过我的手,将我扶下马车,向着远处的一个个纯白色的帐篷处走去。

周美人与蒋婕妤也已从马车上下来。

我走到那两人的面前,向她们行着礼。周美人性子好,一看我屈身,便急切地说着:“姐姐快起,咱们姐妹之间,不必行此大礼。”蒋婕妤转头看见我,眼里尽是我无法忽略的不屑:“呦,这不是沈美人吗?还以为殿下没带着你来呢,毕竟妹妹刚到宫里不久,也不怎么懂梁宫的礼数。姐姐还真是怕你对殿下照顾不周呢。”说着,她抚了抚鬓角,虽然我从心里厌恶她,但她这不经意的小动作,不得不说,确实是风情万种。

听到她如此犀利的话语,我也没有恼怒,毕竟对这种人,不值得动气,若是动气,那岂不是顺了她的心意了?

我淡淡一笑:“姐姐说得对,妹妹是新人,好多事都还不懂。可不也正是因为不懂,所以才需要跟在姐姐左右,时刻以姐姐为榜样,好好学学如何在梁宫里说话做事么?”一席话说完,蒋婕妤无言以对,只能怔怔的看着我,不知说什么好。旁边的周美人看到此情此景,也只是掩住嘴偷笑,一边用欣赏的眼神看着我,示意我说得好。

宋祁从远处向我们这个方向走来,跟我们禀报了帐篷的分配情况,便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我无意于和这个女人再争执些什么,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去那个属于我们的帐篷里歇歇脚,便行了礼告别那两个人,同宛陵径直向帐篷处走去,进去收拾收拾,又吃了些宛陵从外边拿来的食物,凑合着睡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我收拾完毕,用过早膳之后,掀开帐篷的帘子,看到猎区的士兵们来来往往,忙着自己的事。远处,宋祁在拿着粮草喂着一匹栗棕色的马。我好奇地走到前去,看着他问道:“宋将军,这是你的马吗?”

他一看是我来了,又同往日一样,双手抱拳,微低着头向我躬身施礼:“回美人的话,这马并非是臣的,而是梁王殿下的爱驹。”

“哦,原来是这样。本宫家教严苛,长这么大,向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纵然在书上看过一些关于马的故事,却从未像今日这般细细看过。”

我对着他笑笑,他也不好意思地扯着嘴角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生硬,仔细一看,竟有些比哭还难看。看来宋祁平日里应该总是板着脸,大概是在军中生活惯了,无论做什么事,脸上的表情总是那么严肃。

“宋将军,我可以给这匹马喂草吗?”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喂马的动作,心里不禁也想试一试这喂马是怎么样的感觉。

可是宋祁却更严肃了:“娘娘不可。这马性子极烈,臣第一次给它喂食的时候就险些被它踢到。它不认识娘娘,臣怕它会伤着您的。”

我没理他,看着那匹棕色的马睁着大大的双眼看着我,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它对我,应该没什么敌意。于是我壮着胆子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它长长的脸,它没有反抗,反而像是高兴似的用鼻子轻声地哼着。我心满意足地看着宋祁:“宋将军,你看,他好像并不是那么排斥我。”趁着宋祁一个没注意的空当,我顺手抢过他手中的粮草,一点一点地喂给马吃,一边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它的耳朵和额头。

宋祁见马匹对我没有什么敌意,便也放心地站在我的身侧,看着我给马匹喂草,不再阻拦。

不远处的帐篷被掀开了一角,陈启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一边向我们这个方向走来,一边说着:“这是谁这么有本事,把我的马哄得服服帖帖的?”

我转过头,一看是他,急忙朝着他施礼。他笑意盈盈地走到我面前,伸出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原来是沈美人这么厉害,连我这匹烈马都哄得那么听话。”

陈启的动作,让我有些惊喜,又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宋祁还在身边,于是我便给陈启使了个眼色,想让他放手。可他却偏偏装作是没看懂我眼神的意思一样,竟又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我的头发,弄得我脸上愈发地烫了,最终只得不好意思地别过了脸,不再看他。

半晌,他终于放开我,走向了那匹马,伸出手宠溺地拍拍马身:“本王最得意的马,就是它了。”

我站在他身边,有些好奇地问着他:“殿下,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匹马?”

陈启淡淡地说:“是宋将军送给本王的。几年前,匈奴屡屡犯我边境,每次都是宋将军带兵出征。他有一匹特别漂亮又特别得力的好马,却在一次战役中牺牲了。那时候,宋将军被敌人围困,那匹马也中了箭,生命垂危,可它硬是带着他冲出了敌人的包围,直到跑出了十里之后,因为实在不行,终于倒下了。你看这匹马,就是那只马生前生下的小马。”

我听着陈启的讲述,将那些残酷的场面一点一点还原。我从未想到过,一只马,竟也能有同人一样的情义,特别是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带着主人冲出包围,还忍着痛苦跑出了那么远,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如同揪着一般地疼痛。

微风中,淡淡的青草味道混合着山中湿润的泥土气息,一点点飘入我的鼻子里,让我的心头更是泛起了一丝感慨,不禁为老马的那种情义而微微红了眼眶。

见我许久没有说话,陈启仔细地看着我,许是看到我眼中静静打转儿的眼泪,他有些惊奇,却还是微微地笑了:“本王的沈美人果真是真性情,一匹马都能引得美人流泪。”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深吸了一口气,生生把眼泪又给憋了回去,故意用嗔怪的语气对他说道:“臣妾哪里流泪了?臣妾没有。”

似是我故作坚强的表情让他觉得有些可笑,他掩住笑意,说道:“没有便没有吧,不必计较这个。”

我不再看他,而是走到马匹的面前,用手摸着它的脸:“马儿乖,你有一个特别英勇的母亲,以后你也要像它一样勇敢,好不好?”

马儿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一样,仰起头,长鸣一声,逗得我和陈启都不禁笑了起来。

我回过头,看着陈启说道:“臣妾长这么大,从未骑过马。这次殿下来山上狩猎,恰好又带了臣妾随行,不知臣妾可否同殿下学学如何骑马?”

陈启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可以。难得沈美人如此好学,这样倾心相求于本王,本王又怎好不答应?”说着,他解了缰绳,跳上马背,坐在马背上,朝我伸出一只手:“上来。”他语气干脆。

我有些诧异,难道现在就去么?因为疑惑,我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陈启:“殿下,难道一会儿不该去狩猎吗?若是因为臣妾误了出发的时辰,那岂不是臣妾的过错了。”

看着我有些顾虑的样子,他却不以为然:“狩猎离出发的时间还早着呢,趁着我现在有时间和兴致,带着你到这山上四处逛逛。”

看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再没有什么顾虑,而是直接借着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也跳上了马背。他坐在我身后,绕过我的身子拉扯着骏马的缰绳,大喝一声“驾”,那骏马便开始朝前奔去,不一会儿,便离开我们的驻地很远了。

也不知这马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跑了多远,直到这匹年轻气盛的马停下来,我急速跳动的心才也跟着渐渐地平静下来。由于是第一次骑马,这马又跑得那样快,刚才我的心里实在是紧张得很,身子也快被它颠簸得快要散架。再加上陈启就坐在我身后,我只要稍稍向后一靠,便可以感受到他胸膛前火热的温度,这样有些亲密的姿势,不由得让我又一次有些羞涩。

马儿停在了一片肥沃的草地旁,不远处,还有一片溪水。从我们这里看去,那溪水澄澈透亮,秋风轻柔的吹拂下,水面还微微泛着打着小圈儿似的涟漪。我看马儿吃得正欢,想必是跑累了,想要休息。于是我拿起马身侧挂着的水壶,对陈启说道:“臣妾用水壶去盛些溪水喝。”接着便跳下了马,向着那一汪清澈的溪水跑去。

我盛了满满一壶的溪水,又对着水面理了理自己被风吹得有些乱了的头发,转头便朝着来时的路跑去。

没跑两步,我便发现,离溪水不远的地方,有一棵长得十分茂盛的枣树。刚才光顾着盛水了,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于是我开心地跑回陈启身边,将水壶举得高高地,递给坐在马背上俯视着我的他,一边用神秘的语气对他说着:“殿下等一下,臣妾去给殿下找点儿好吃的。”说完,我便笑着离开他,又向溪水边的方向跑去,一路小跑到了那棵枣树的旁边。

这棵枣树实在是太茂盛了,以至于那些青红色的枣子已经将树枝坠得很低,我不用爬树便可以摘到很多枣子。摘着摘着,我发现一个稍微高一些的树枝上,长着一颗比其他都要大些的枣子。我想着,若是把它摘下来给陈启,他一定会同我一样惊喜。只是那枝杈有些高,我得慢慢爬上树去摘,环顾了四周,也没有合适的木杆能打下这颗大枣。心下这样想着,我便已经将之前所摘的那些枣子都放到了地上,开始小心翼翼地顺着粗大的树干向上爬着,一步步极为小心,生怕自己从树上掉下来。

终于,我把那棵大枣从树枝上薅下,心里正欢喜不已,却见那树干上,有一只红色的虫子,正趴在树干上一动不动。这虫子出现得有些突然,让我有些猝不及防,便没忍住,大叫了一声,手上一滑,我便从树干摔到了地上。

远处的陈启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忙跳下马,朝我的方向跑来查看我的状况。

虽然我从树上摔了下来,但毕竟我爬得并不高,而且地上又长满了一片片密实的青草,所以我并没有受伤,只是胳膊、膝盖都被摔得微微泛红。

陈启跑到我跟前,急忙地问我伤势如何。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模样,我反倒是有些想笑。平日里同他相处时,他总是很严肃稳重,不怎么爱笑,更别说是露出现在这种慌乱的表情。同时,我的心里又有些欣喜,毕竟,这说明,我的事情,他还是在乎的。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殿下我没事,你不用着急。”

他叹了一口气道:“摘个枣还要上树,你怎么那么贪嘴。”

听他这么说,我当即反驳:“臣妾不是为了自己才去摘那个枣的,臣妾看那个枣又大又鲜,想把它摘下来拿给殿下吃。”我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他也没有说话。

我用裙角将刚才摘下的几捧枣子兜好,一只手里拿着那个最大的,也是让我摔了一跤的罪魁祸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着溪水的方向走去。

陈启也站起身,在我身后问着:“你去哪里?”

我回过头对他一笑:“去把这些好吃的洗了。”说完便扭过头继续向前走着。

蓦地,我的身子一下就腾空了。我被从后面赶来的陈启一把抱起,我有些慌乱,也有些诧异,为了稳住身形,我不得不伸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护住用裙角裹住的枣子。

他看着我,淡淡地对我说:“我抱你去。”

我的脸上又是一阵微烫,却将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中,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上似有似无的香气和温热的气息。此时此刻,我无比希望这条通往溪水边的路能变得长些,哪怕只是再长一些也好。

走到溪边,他将我缓缓地放在草地上。我坐好后,便将那几捧枣子都放在身旁。

他为我挽起袖子,又用溪水不停地洗着我红肿的手臂。他的眼神认真极了,以致我都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说话,就任由他为我一点一点清洗着手臂。接着,他又是同样的动作,帮我把膝盖洗了一遍。我坐在草地上,阵阵青草的香气源源不断地溢入我的鼻子里,若是换做平时,我一定是沉醉在其中了,可此刻的我,却是紧紧地闭着嘴唇,一动也不敢动,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陈启一声不吭地帮我清洗着。

半晌,他才说:“好了,别乱动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好。”

看他停下了动作,我便顺手拿起身旁的枣子放到溪水里洗了起来。溪水凉凉的,摸到以后仿佛心神都被它清洗了一般,清爽无比。

我将那个最大的枣子递给陈启,说着:“吃吧,殿下,这是臣妾特意上树为殿下摘的,要是不吃,就是枉费了臣妾的一番心意。”

陈启神色异样的看着我,并没有吃下去。

我猜想他大概是在宫里过惯了,不习惯随随便便就吃路上见到的东西,也许是怕有毒。

于是我随便拿了一个枣子,咬了一口,吞了下去,一边满意地对他说:“殿下,这枣子真的没毒,你看我吃完之后不是没事吗?”

可他只是眉眼淡淡地看着我,仍是不肯吃他手里的那个枣子。

这下我有些疑惑了,我都替他尝过了,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半晌,他只是淡淡地说:“这是沈美人特意为本王摘的,怎么能这么就给吃了?我要把它留在身边,还要带它回宫。”

我听完,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但心头却是一暖。说罢,他便拿起我手中那些小一些的枣子开始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我与陈启出来了有多久,只是我猛然发觉,日头已经从东方绕到了天空的正中央。用手抹过额头,发现额头已经在不经意间渗出了些许汗珠。周遭还有一些蝉鸣声,这也许是这一年里他们能放声鸣叫的最后日子了吧!

“美人来梁国这些日子里,感觉如何?”他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梁国很好,从来没让臣妾觉得受过什么委屈。殿下、王后、太后性子也都很好,后宫的其他姐妹对臣妾也很照顾,臣妾来到梁国,觉得,不胜荣幸。”

“实话么?”他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看了看他,点点头。

他却是微微一笑:“你知道么?很多时候,我很羡慕你,可以拥有自己的一方世界,不争不抢,随遇而安地过自己的日子。那样,或许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安心吧。所以,有时候,本王累了,就愿意去你那里。哪怕会远一些,可我乐意。”

他用手指摩挲着我的手背。身旁,和煦的秋风吹过,我的头发随风微扬。陈启伸出手,将散落的发丝为我别在耳后。我紧咬着嘴唇,看着面前目光柔和的他。

就这样四目相对了半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开口道:“殿下带臣妾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不如现在就回去吧,不然,怕是宋将军会着急。”

他点了点头,便起身,想要抱住我向骏马那里走去。我却没让他抱着,而是选择了自己走回去,毕竟身上的伤也不是很疼了,我自己走也是没问题的。

我慢吞吞地向着陈启那边走去,陈启将拴住马的缰绳解开,一边牵着马,一边随口问我:“美人觉得,看我梁国的地势,若是本王想找个地方操练兵马,哪里最为合适呢?”

我被他的话问住,不明白为何他会问出这个问题。却还是一边吃力地走着,一边在脑子里思索着这个问题。

眼看就要走到陈启的跟前,我甚至都已看清了他有些微扬的唇角,却在猛一回头间,看到了远处的一支冷箭。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躲在远处的草丛里用箭对准了陈启。没多想,也不顾及身体的疼痛,我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到陈启的身前。陈启根本没注意到那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转眼间,我的后背上便被刺入了一根箭,也只是一瞬间的工夫,我便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当即,便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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