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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诡异身世

秦府中,老管家七爷爷看着握在林川手中的圣剑,睁大了眼睛,神情呆滞,久久无言。

林川站在众人面前,双手握着圣剑,脸上也露出模糊神色,脑子里一片糊涂,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今晚原本是去跟踪媳妇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果?陈玉文去了什么,究竟在不在山中?

秦老道看着林川手中的圣剑,长长地叹了口气,让林川做到一边的椅子上,问道:“你知道它是什么剑吗?

林川摇摇头,抬头看着秦府的老祖宗,满眼迷茫之色。

老祖宗淡淡道:“”你手中所握乃是当世第一圣剑轩辕剑。此剑乃上古神兵,又名轩辕夏禹剑,乃是一把圣道之剑,由天界诸神采首山之铜所铸,赐于上古大神轩辕黄帝,其内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为斩妖除魔的神剑。此剑身上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而剑柄之上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黄帝大神凭此轩辕神剑,一胜炎帝,再胜蚩尤,一统宇内,成就赫赫威名。其后得道升仙,直入九霄神界,位列中央天帝,但轩辕神剑并没有随他而去,被其留在凡尘,护卫华夏大地的安宁。也为了鼓励后人能如先辈一样,精诚至善,匡弘大道,才有圣剑认主一事。这数千年来,能被圣剑认可的修道者,屈指可数。”

林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羡慕的看着手中的轩辕剑,没想到它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历,竟然是天上神仙的兵器!

老祖宗看出林川脸上的羡慕喜悦,叹了口气,说道:“自圣剑认主以来,每一次都是道行高深,德高望重之人,非才德全尽者,宁可化石为峰,不为庸人所得。”说着叹了口气,看着林川那个瘦小的身材,这个小杂役,从任何方面都说不上,可是圣剑偏偏就认可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奥秘。

林川嘿嘿一笑,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这柄圣剑的主人?为什么它会选择自己成为主人,的确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林川不知所谓的神色,老道士叹了口气,沉声严肃道:“林川,圣剑认你为主,乃是天意,非我等可以妄自猜测,但是你须知斯人无罪,怀壁其罪。对于你来说,这并不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林川点点头,脸上露出警觉之色。他并不傻,像郑先生、老夫子、一乾大师,这样的高人都迫切所求,那其他人对它更是虎视眈眈了。而自己没有丝毫能力可以保护它。这么一柄旷世神剑在手,自然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烦恼。

老祖宗看到林川脸上的紧张神色,淡淡一笑,“你大可不必如此焦急紧张,非圣剑主人不可举起,更无法施展出轩辕剑的神力。”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发愣的老管家,“小七子,你去把我准备好的那个剑匣拿来。”

七爷爷醒悟过来,看了老祖宗一眼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入内室,很快双手捧着一个木匣子走了出来,神色恭敬地将它交给了老祖宗。

老祖宗接过木匣,伸手缓缓的摸着它,脸上露出一丝索然寂寥的神色,“这个剑匣,乃是老道采南方莽莽原始森林之中最上等金丝楠木,历经九九八十一天法事而成,原本也是为圣剑所准备的。虽圣剑没能瞧得上我老道,但此木匣亦是老道一番心血,今天就送给你,将圣剑藏于其中,好好保藏,不要轻易展示人前。”

七爷爷嘴一张,想要说什么,不过没有说出口。秦昊和齐茹茹也都沉默不语,老祖宗脸上深深地失落压抑了所有人的心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林川当然也明白老祖宗此时的心情,有些不知所措。

七爷爷在一边喝道:“林川,还不跪谢老祖宗。”

林川闻言,噗通一下跪倒在老祖宗面前,“咚咚咚”连磕好几个,“林川多谢老祖宗赏赐”。

老祖宗叹了口气,点点头。七爷爷上前从老祖宗手中拿过木匣,转身递给林川。林川伸手接过木匣。入手颇沉,整个剑匣淡黄色,细密的纹理中,带有很细很细的金丝,比头发丝还要细,有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木匣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静雅而清透,嗅之精神一振。

打开木匣,将轩辕剑放入其中,大小正好,天衣无缝,简直就是照样子做出来的。不由地又伏地连续磕了几个头。

老祖宗看着林川,神色索然,淡然道:“你先回去吧,此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家人。还有,这几天不要出门,在家等我派人传来。”

林川点点头,起身告辞,看着他一摇一晃的身子,老祖宗又长叹一口。人事无常,天意难测,怎么也看不出这个小孩子有什么能力,为什么圣剑会选择他呢?

秦昊和齐茹茹将林川送到了门口,只是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林川从偏门走出秦府,顺着青石板路,一摇一晃地消失在夜色中,两人都不由地叹了口气。转身关上偏门,走回大厅。正听到老祖宗向七爷爷询问林川的来历,不由地凝神听着老管家的答复。

七爷爷坐在一边椅子上,略一沉思,回忆道:“林川和他干娘都不是本村人。五年前,赵四娘被夫家赶出门,流经此地。正巧我送少爷出外游历,回来时看到她缩在角门,奄奄一息。老夫动了恻隐之心,将她救活。看她身世凄惨,手脚利索,老夫才收留她在府中打杂。赵四娘很是勤快,也颇为聪明,条条有理。老夫查看乃是善良之人,这才允许她在村北自建一屋留下。”

“林川乃是一年之后赵四娘在青阳河边发现的流浪儿。当时只穿一件单裤,浑身污垢,狼狈不堪。四娘感同身受,这才将他收留下来。老夫也曾询问,但是他对于往事毫无记忆,不知为什么会流落在此,甚至都不知自己的名字。还是老夫看到他颈脖子上系着一根短笛,上面刻有林川二字和他的生辰八字,才知他名字和年龄。”

停顿了下,缓缓将林川的生辰八字报了出来,老祖宗点点头,“你可查看过他究竟患有何病?”

“在赵四娘想老夫禀报之后,老夫曾细查过,发现应该是他脑部受到重击,淤血堵塞,神经不同,导致对往事的遗忘,也影响了他的生长,从而导致身体僵硬,全身经络不通。”

齐茹茹的眼眶微微泛红,没想到林川竟然有如此凄惨往事,心中有些难过。

老祖宗微微点头,“原来如此,我查他的气息微弱,僵而不腐,确是脑部受损所致,且命不会长久。”

七爷爷点点头,“虽然行动不雅,但这个孩子品行不错,为人乐观,不喜与人斗,做事勤快,任劳任怨。赵四娘怜惜其可怜,将他收留下来,认为义子。林川对她也甚为尊敬,颇为乖巧听话,上山捕猎,下河摸鱼。两人相处四年,已如一家人。这些年为了治疗他的疾病,赵四娘倒也费尽心思。听闻冲喜可以破解他的八字,前几天高价从邻村娶了一个哑巴媳妇,老夫还给他们发了封子。”

迟疑了下,看着老祖宗说道:“林川颈脖上那根短笛,老夫曾仔细查看过,应是由一块上等极品的玉石整个雕刻而成,技艺精湛,只能出于人家之手。这些年,老夫对他颇为照顾,原本以为他能够想起一些往事,但一晃经年,对往事没有任何记忆。”

老祖宗点点头,“看来,这个林川的身世值得一探。”说着看着秦昊和齐茹茹淡淡一笑,“你们这我看林川对你二人颇为依恋,既然你们自诩为他的朋友,那就要多多帮助他。你们这个朋友,很有可能来头不小了,现在又是圣剑主人。他年岁尚小,世事不懂,你们需要多多关心。如能让他想起往事,寻到亲人,也算是一份友情之心。”

秦昊和齐茹茹连连点头,“我们自会尽心的。”

老祖宗点点头,挥挥手,“你们回去休息吧!”

秦昊和齐茹茹朝着老祖宗鞠躬告退。七爷爷跟着他们前往后院。大厅之上,只剩下老祖宗,眯着眼睛,嘴唇微动,手指不停的捏算着,许久之后,猛然睁开眼睛,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奇怪,他本应是已死之人,怎么还存活于世上,竟成圣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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