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来混迹官场多年,做事都会留一手,上官彦晞被皇上高调派过去,怎会查到什么?若是能查到什么,估计羽王也不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留一个随时能让他下地狱的人在身边,他的脑子不是被门卡了,就是被狗啃了。
羽王府。
谢东来下过朝后,被羽王的人叫了过去,谢东来心里甚是忐忑,他万没想到上官彦晞会把送礼的事告诉皇上,这一点他失算了,还好朝堂上反应及时,要不然,非出大错不可。
书房。
羽王双眼微微一眯,踢翻了面前的桌椅,书房外的奴才闻声,也不敢多言,这个时候管着这事那也太没眼色了。
砰砰砰……
书房外有人叩门,羽王暴怒,道:“滚……”
外面奴才和谢东来纷纷惊了一身冷汗,谢东来双眸转了转,脸色微变,双手微颤,明显有些害怕。
过了多时,羽王收拾了一下情绪,“来人,传话的奴才还没回来吗?”
“回王爷,奴才回来了。”那奴才在门外小心翼翼的说道:
“谢尚书呢?”语言冰冷,寒的人心直哆嗦。
谢东来行礼,唯唯诺诺的说道:“王爷,下官在门外。”
“那还不进来,等死吗?”羽王真的怒了,一点小事,办成这样,险些酿成大错。
“是是是……”谢东来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进去了,还不忘轻轻的扣上门。
“说……今日朝堂上是怎么回事?”羽王没说什么闲话,而是直奔主题。
“是是是……”谢东来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是什么?舌头捋直了再说。”羽王扭了一下头,看了看谢东来,双眸喷火。
“是下官大意了。”谢东来不敢再狡辩。
“本王怎么跟你说的,要你小心点,你偏偏不听,这下后悔了吧!上官彦晞不是别人,他的背后有丞相撑腰,你做事要拿捏好分寸。”谢东来的大意,让羽王很生气,明明这件事可以办的妥妥当当,却又节外生枝。
“下官知错了,请王爷责罚。”谢东来除了认错,没其他话说。
“起来吧!与本王商讨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谢东来还有用,羽王也只是发发火。
谢东来与羽王待在书房大概一个时辰左右,便离开了。
谢东来走后,羽王并未出书房,大概又待了一盏茶的时间,他命人去悦茶楼叫阿福过来。
悦茶楼。
阿福准备了一些茶叶,去了羽王府。
阿福径直去了羽王的书房,叩了几下门,进去了。
“宫中回信了吗?”羽王有些焦急。
阿福顿了顿,说道:“宫中没回信。”
羽王有些失望,他让阿福送信已多日,为何宫中还没回信?难道她还是不肯原谅他?他信中已写的清清楚楚,他当时只是被冲昏了头脑。
羽王摆了手,让阿福离开,阿福行过礼后,就轻轻抬起脚步离开了。
书房内,只剩下羽王一人,呆坐桌子旁,手里拿着毛笔,画些什么?很认真,很严肃的在作画。
时间很快过去了,画已好,羽王双手托起桌上画,欣赏着,赞叹着……
画上人是应蝶儿,羽王思念成疾,作画寻感,几日未见,如隔几世,他想告诉应蝶儿,他错了,求她原谅他。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羽王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