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佛寺停了三日,阎无殇几人便开始准备打道回府。
云挽歌远远的站着,看着正在往马车上放行囊的阎无殇,有些踌躇不定,看着被自己紧紧捏在手心的大红色护身符,她心里很是矛盾。手中的护身符是前几日在许愿树下所见的老方丈所赐,老方丈说这个护身符是一对的,一个上面绣着‘平’,一个绣着‘安’,两个护身符不仅可保拥有之人平安,而若是相爱的两个人,则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云挽歌看着其中绣着‘平’的护身符出神,到底要不要给他呢?
“云挽歌,你再发什么呆。”阎无殇装好行囊,跳下马车,便看到云挽歌盯着手中的东西好久,还不时皱着眉。于是欲要走过来,云挽歌急忙把护身符收回袖子里。
“无殇哥哥!”粉色身影拦住了阎无殇的去路,同而也挡住了云挽歌的视线。“无殇哥哥,这个送给你,这个福可是我昨晚辛辛苦苦求来的哦!咱两一人一个。嘻嘻!”岳瑶说着便把手中一个绣着‘平’的大红护身符系在了阎无殇的腰前。
云挽歌远远的便被那个大红的护身符刺痛了双眼,她觉得自己很可笑,而且还有些自作多情,现在的阎无殇哪里还需要她的祝福呢?
她默默走上了马车,看着阎无殇和岳瑶郡主二人携手坐上马车有说有笑的,自己似乎好多余呢!她暗暗苦笑。
回到隐殇殿已经是子时了。晚饭过后,云挽歌一人又坐到月牙池边,看着手里绣着‘平’的红色护身符,她举起手,想要扔,心里却有万分不舍。
“你一个人,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身后传来阎无殇的声音。
云挽歌立刻收起手中的护身符,即使她的速度在快,也没能逃脱掉阎无殇的眼睛。阎无殇朝她走了过来。“你手里拿着什么?”
“没什么。”云挽歌侧过脸去,不敢看阎无殇的眼睛。阎无殇嘴角优雅的勾起,然后以掩耳不及之速拿出云挽歌袖口中的护身符看了起来,“原来是护身符啊,是送给我的?”虽是疑问句,但阎无殇却说的很是肯定,阎无殇顿时心情大好。
云挽歌有些窘迫的连忙否认掉,“我怎么可能为你求什么护身符,这个是老方丈送我的。”
看着云挽歌红扑扑的小脸,阎无殇好心情的想要逗弄逗弄云挽歌,“哦?那老方丈为何送你护身符呢?而且如若我没猜错,这护身符应是一对吧?难不成老方丈想和你……”
云挽歌当即面红耳赤,“你胡说什么,这个本来是要送给你的……我……”云挽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迅速捂上自己的嘴,不过她的举动更是完全的暴漏了她的内心。
阎无殇满意的听到她的回答,“你若刚开始就直接这么坦白多好!”阎无殇细细打量起手中的红色护身符,云挽歌不服气的伸手去抢,“我没说要送给你!”阎无殇把护身符高高举过头顶,由于身高差距,可怜的云挽歌一跳一跳的,愣是够不着。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云挽歌终是泄了气,狠狠瞪了阎无殇一眼,背过身去。阎无殇终年不化的冰山的脸上终于奇迹般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这个笑意直达眼底,“挽歌,我们似乎已经好久没像这样轻松过了。”
云挽歌一听,脸上再一次恢复宁静,不再说话,从阎无殇身边准备离开。阎无殇却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不理会她的挣扎,“挽歌,我们一起忘掉过去,从新开始好不好?”云挽歌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一味的捶打着阎无殇的胸膛,想让他放开自己。“挽歌,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手顿住,她又何曾不是呢?感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阎无殇搂的更紧了,云挽歌终于也伸开手,搂住阎无殇的腰,她也好想他,好想好想……夜痕哥哥,对不起,恨一个人,真的好累!歌儿累了。歌儿也实在做不到,不去爱他……
原本打算给阎无殇带上护身符,却看到了他腰前的护身符,那是白天岳瑶郡主给他挂上的,云挽歌有些吃味的看着阎无殇,“把护身符还我,你都有一个了,也不需要我这个了。”
阎无殇坏笑,“哦。是吗?”看了自己眼腰前的护身符,随手扯了下来。“这样可以了吧?”他低下头,细细看着云挽歌脸上密集的醋意。
云挽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阎无殇把从云挽歌那儿拿的护身符递给云挽歌,“帮为夫系上吧!”云挽歌嘟囔着小嘴乖乖的帮阎无殇系好,“以后不许取下它,知不知道!”云挽歌伸伸拳头威胁道。
“好,遵命!”阎无殇笑着把云挽歌拉进怀里,“以后,我只戴云挽歌送我的东西,好不好?”
“好!”云挽歌满意的点头。
“我只对云挽歌一个人好,好不好?”
“好!”
“我只爱云挽歌,好不好?”
“好!”幸福瞬时在云挽歌体内蔓延开来。
“那云挽歌也爱我一辈子,好不好?”
“好!”云挽歌迷迷糊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当反应过来时,已为时已晚,满脸羞涩的低着脑袋,不好意思再看阎无殇。阎无殇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既然都答应我了,就不许不认账哦!”云挽歌刚准备开口,一个温热的唇便已覆上了她的唇上,她想说的话也随即便被融化在这个深深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