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便出院了,也没有多大的毛病,常规检查过后留院观察了几天医生便建议回家静养一段时间。
三师傅因为有事情前几天便回道观了,那几天医院里面只有二师傅在照顾十八。
不过这几天本该是好日子,十八却没有感受到风和日丽,原因无他,都是昨天晚上那件事情。
十八躺在宾馆里面,想着昨天晚上被下药那件事就有点桑心。
旁边一个少妇伸着懒腰,看向十八,她看到十八哭丧着脸感到有些好笑:“小伙子精力不错哟。”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怎么样,想通了没有,你这几个师傅不会强迫你的。”
十八听到这句话更加来气了:“那几个老东西真不要脸。。。”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怎能无语问青天。
“你等等,我先穿好衣服再说。”十八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妇,虽然少妇眼如狐媚,唇似妖娆,发如青丝般让人沉迷,身材可谓完美无缺,可是他现在根本没心情,也没兴趣看。
他想到了紫云,哎,今天晚上对不起人家了。
“不知道紫云现在怎么样。”十八口中喃喃。
少妇穿好衣服便走了,只剩下此刻郁闷加吐血的十八。
十八穿好衣服便打开门,果然打开门的瞬间便看到了二师傅,自从今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之后,现在咋看二师傅咋有点猥琐。
此刻二师傅正在和那个少妇不知道说些什么,一脸的贱笑。
等十八走过去,正好看到二师傅将八百块钱交给少妇:“这是今天晚上的服务费,你接好,下次带十八来的时候还找你。”
二师傅一脸坏笑。
“号牌18对吧,和我徒弟挺有缘的,嘿嘿。”
此刻十八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弹了二师傅一个脑瓜崩:“走啦。”
说完这些,十八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怎么样,十八,我的好十八。”
十八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接着就反应过来了。
这老东西。。。。。。
“呃,我是问你人体彩绘的事情考虑的如何了。。。”
此刻二师傅一脸的无辜样子。
可是十八又能如何,这个毒药都已经吃下去了,接下来怎么也得听对方的话。
两人出了如家宾馆,打了一辆出租车直达风云观。
十八还有二师傅来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大师傅的卧室。
最近大师傅去了一趟车展,便对那些人体彩绘的妹子非常感兴趣,特意拜了一名人体彩绘的师傅。
大师傅也没钱,自然没有钱交学费,可是他有药啊。
一种能够重振男人雄风的药,当然不是那种虎狼之药了,那种虎狼之药说简单点便是激素制品,长期服用对人体无害,而大师傅的药只是中药药方而已。
大师傅让人体彩绘师傅先尝试服用两天,只是两天,那个已经五十多岁,却满头白发,并且因为经常吃药导致身子外虚内亏的男Yin重新焕发了生机。
此刻头上已经长出了三三两两的白发,就连皮肤都好了许多,特别是已经很久没有过男人特征雄起的迹象改善了很多。
经过彩绘师傅的人体实验,证明了大师傅的药真乃是神药也。
于是两个狼狈为奸的,哦,不对,是志趣相投的汉子都纷纷将自己的绝活交给对方。
人体彩绘师傅是将人体彩绘的诀窍告诉大师傅,因为人体比不得画布,一些技巧方面的知识需要训练很久,彩绘师傅为了表示对于大师傅的尊重,特意请来一个模特现场教大师傅作画。
还别说,大师傅在人体彩绘方面确实天赋不错,很快便掌握了各种技巧,画天画地画星辰,画山画水还有海,当然还有大美女。
彩绘师傅在这一星期内的精神面貌也改变了许多,头上的黑发越来越多,原来外虚内亏的症状去了医院一查也几乎消失了,所以彩绘师傅对于大师傅那才是真的五体投地。
彩绘师傅脑袋活了起来,想到如果只靠卖药,凭借这个药方大师傅都能成为世界首富,首富。。。。。。
因为他抓的那些中药就花了十块钱,竟然能够连续服用十天,换句话来说一天就合一块钱,如果大师傅将药方藏私,将药草全部打成粉末,然后加上包装,一天十块钱也多的是有人要的,并且供不应求。
这种药如果销往海外,管他非洲,欧洲,金钱还不是滚滚而来,相信日本肯定会大量需求的。
想到这里,彩绘师傅想到大师傅对于药方根本不屑一顾,好像还有更好的东西。
“我能不能出售这种药方?”彩绘师傅小心的问了一下大师傅,毕竟这个药方是人家的,如果人家不同意自己来经营这种药方,自己站在道义一方也得同意人家的观点。
大师傅点点头,毫不在意:“不就一张药方吗,你自己愿意搞什么生意经就搞,不用在乎我,我看你也蛮顺眼的。”
没等彩绘师傅喜出望外,大师傅临了说了一声:“喂,记得我们家十八占一股。”
“十八?”彩绘师傅不懂大师傅所说。
大师傅将十八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彩绘师傅:“给你,你看着弄,我是懒得捣鼓,我也老了,是该给孩子留下一些后路了。”
大师傅离开了,从此两人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遇。
彩绘师傅看着大师傅此刻有些沧桑的背影,四十多岁年龄,可是素描师傅却仿佛感觉他一瞬间老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大师傅的这个药方将来到底会为十八带来一个什么样的财富。
“我叫张峰。”彩绘师傅冲着大师傅的背影大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大师傅的脚步停下了,此刻他抬头看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可以喊我1。”
大师傅彻底消失。
。。。。。。
“你来了,十八。”大师傅关心的问道:“身子骨怎么样了?”
看到十八点头,证明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没有异样了。
大师傅吩咐二师傅一声:“来,给他脱衣服。”
二师傅嘿嘿一笑,看着十八,可是十八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他忽然感觉二师傅的眼神怎么好像要吃了自己的样子呢。
想到这里,十八忽然捂紧了自己的上衣,忽然他又感觉不对,又捂住了自己的下面:“你要干什么?救命!”
忽然,大师傅的房间灯光亮了许多。
接着十八听到了一阵嘿嘿怪笑。
“天呐!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