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L市,夜里,子时,HHB报社。
此刻报社的大门大关,整个报社经常不开门,附近的居民还有商店也根本不在意这么一家小报社,谁知道这家报社能够维持多久,他们有那闲工夫操心别人家的生意不如想办法将自己家的生意做好。
紫荷大厦顶层,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看着下方报社的方向,忽然他眉头紧皱,摇了摇头。
男子大约三十多岁的年龄,手中一把罗盘还有一个铁盒子。
如果死去的张清能够复生,会发现男子正是古珍古玩店的李老板,既然是李老板,那个铁盒子肯定便是当时张清在呙家得到的鎏金铁函了。
“锁得住的人间妖邪,锁不住的因果轮回。呵呵,他救了他,而他却要杀死他。因果轮回,世上的事情真是奇妙。”
李老板口中喃喃,随着灯光一暗,他离开了。
从李老板在这里住下来到离开谁都没有见过他一眼,只知道他一个星期前入住,正好是刘时的大时报改成现在的HHB的那天。
随着电梯的叮咚声,这个男人彻底消失在紫荷大厦,径直走向东边。
此刻,HHB报社,禁止十八进入的社长办公室悠悠的声音出现。
镜头如果拉近,会看到此刻昏暗的房间里面此刻两个人正安安静静的坐着。
其中一位赫然是主编,另一人坐在椅子上,睁着双眼,嘴巴一张一合,但是根本没有任何声音出现,细看那人的眼睛,会看到那人眼睛没有眼白,一双眼睛漆黑,好似没有瞳孔,又好像都是瞳孔,正看向主编,如果不是嘴巴一张一合,会让人以为这个人早已经死去。
如果十八在近前,会看到,此人赫然正是姚九。
主编微微一笑,手中把玩着一个铜匣子,铜匣子赫然正是姚九拿走的那一只,只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主编手中,看着此刻已经完全陌生模样的姚九,依稀可以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主编随着姚九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再次出现,如果有心人细看,主编的声音和姚九的口型正好对上。
“呵呵,还有六枚,还有六枚我就可以完全摆脱呙家的镏金铁函了。”
说到鎏金铁函,姚九哈哈大笑,左手一颤,一个金色的木钉正好出现在他的掌心,随着姚九的掌心一合,木钉化作一缕青烟,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一阵微风,青烟随风散去。
“可惜,现在只有左手暂时恢复了自由,可恨可恼,谁曾想这个呙家竟然还留有后手。”
主编说道这里,忽然嘴角裂开,正好裂到耳朵边上,呵呵笑道:“呙家,郭家,呵呵,当初的呙九真狠,只是可惜,情于酒,终于九,女人,比起我们来只有更狠。”
说道这里,主编裂开的嘴巴又重新合上,这一切都只是眨眼之间。
“我在他身上嗅到了她的味道,没想到她也想插一手,呵呵。”
“鱼饵,越甜美越容易吸引野鱼,只是不知道这个鱼饵究竟被谁吃到,呵呵。还有,该为鱼饵增加点香料了,鱼饵的身上已经有我们的气息了,很快就有六枚小鱼儿会上钩。”
“我记得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在洞里听到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
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消失不见。
社长办公室重新上锁牢固。
此刻报社内只剩下一个人,刘时主编,只是,他是人吗?
J市医院,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在替十八削苹果,正是当时十八出差广西的时候打电话的那位,也就是十八的二师傅,苹果皮一点点消失,停刀,十八接过来苹果啃了起来。
“你瘦了。”十八边吃苹果边说道。
十八看着自己的二师傅,此刻二师傅的胡子拉碴,根本没有丝毫精神,原本乌黑浓密的头发此刻变得有些沧桑了,原本只有三三两两根白发,可是,现在却黑白相间。
脸上的褶子也多了起来,十八看着此刻自己的二师傅,明白二师傅应该是遇到难处了,否则不会如此邋遢,你看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甚至还有一股汗臭味传来。
可是十八的眉头却没有哪怕眨一下,心安的接过二师傅给自己削的苹果大口的吃了起来,没在乎苹果根本没洗。
不知道二师傅究竟怎么了,苹果没洗就削。
二师傅看了看十八,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三师傅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二师傅:“你个老淫贼,真不要脸。”
这一切听得十八有些纳闷,这到底哪是哪啊。
“我和你解释一下吧,你二,二师傅相中医院外面饭店丧偶的老板娘了,你二师傅看你很快就出院了,这样他就没理由在J市呆着了,他叹气是因为你的病好的太快了。”
说道这里,三师傅瞥了一眼二师傅,嘿嘿一笑:“不信,你看,一会他第一件事便是去卫生间换衣服洗澡出门。”
十八听到这乱七八糟的解释,不由老血一吐。
“十八,你没事吧。”看到十八口中呛出来一口血,二师傅还有三师傅纷纷紧张了起来。
可是十八怎么看都感觉二师傅眼里怎么挂着笑呢,好像巴不得自己再次病情加重住院。
“这老淫贼。。。。”十八心里暗自腹诽。
“你衣服咋这么脏,就像黏了粑粑一样。”十八撇撇嘴。
“还不是这老淫贼最近光知道泡妞,能借的钱都借完了,还将衣服抵押给你大师傅,所以大师傅才借给他钱,他现在一共就两身衣服,一个这个,一个泡妞用的,甚至连内裤钱都没有了,和那些美女少妇美名其曰,这样方便,真他妈丢人啊。”
二师傅听到三师傅这样一说,老脸挂不住了。
又帮三师傅削了一个苹果:“来,来,来,老三,吃苹果。吃苹果堵你的嘴。”
三师傅吃完苹果,好像因为苹果没洗有些拉肚子,捂着肚子冲着二师傅问道:“我去趟卫生间,你过去吗?”
二师傅点点头,看了十八一眼,只是这一眼,十八看着有些不对劲,二师傅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明明带着一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