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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阴阳田看雪赋诗 岭坎包敕封成龙

第三回

阴阳田看雪赋诗岭坎包敕封成龙

这天早上,我还没有起床,听见妈妈叫我道:“咏儿!下雪啦!快起床,外面好大的雪啊!你不是喜欢看雪吗?”听见妈妈在堂屋里叫我,我打了一个哈欠,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妈!真的下雪了吗?昨天晚上不是还有月亮吗,怎么会突然下雪了呢?”

“儿子!快起来,你练武术的人,怎么能睡懒觉呢?赶快起来,不然老子就上楼来揭你的被子了,快起来!”爸爸见我睡懒觉,有点生气的在堂屋里吼我。我知道爸爸的性格暴躁,虽然有点累,还是不情愿的穿好衣服,又打了好几个哈欠,慢慢的走下楼来。

爸爸扳着脸对我说:“一个练武术的人是不能睡懒觉的,否则的话,武功就会荒废掉,那么你的这么多年努力岂不就付之东流了吗?”“爸爸!我昨天是睡的太晚了,所以今天才会起得这么迟,我可从来没有睡过懒觉的。”我解释着说。

“好了好了!孩子也知道错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妈妈为了帮我解围,这样劝说着爸爸。“爸爸!儿子给您保证,今后一定不会睡懒觉,您就别再生儿子的气了,好吗?”我用央求的语气跟爸爸说。

“别说了!先吃饭吧!”妈妈说完,过来拉着我坐到桌子上。

“爸爸!吃饭啦!等一会儿我还要上街去呢!”

“今天下这么大的雪,你去街上干什么?”爸爸给我夹了一块肉送到碗里,然后问我道。

我见爸爸不生我的气了,便笑着说:“我昨天和樱妹约好了,今天去给她们讲故事的,可不能失信于别人;再说,您们不是想儿子给您们找一个儿媳妇吗?”

“你这孩子!尽有你的理由。你不怕外面冷的话,你就去街上玩一会儿吧,不过可得早点回来!”爸爸装作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我闻听此言,如获大赦一样,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饭后,带着爸妈的叮嘱,我冒着漫天风雪走出了家门。这雪下得真大啊!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远处的山峰全是朦朦胧胧的;我抬眼望邬阳关,全部都被大雪笼罩着。就连大明岩都只能看见一半,还有半截山峰隐在云层中。昨日还是万里晴空,今朝却是千山飞雪;哎!天有不测风云啊!我不由得来了诗兴,想了想,我便随口吟了起来,这首七绝是我后来整理出来的,诗中这样写道:

阴阳田看雪

昨日千山秀奇峰,今朝万里看朦胧。

信步飞雪长空舞,光阴流水叹倥偬。

我感触时光如梭,光阴似箭。一眨眼,自己以近“而立之年”还是一事无成,我不觉得潸然泪下。踏着厚厚的积雪,大地茫茫,我今后的出路在哪里呢?回想起这么多年,我虽然历经了千辛万苦,但是我的梦想却没有实现,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梦想究竟是对还是错?也许是我的目标定得太高远而偏离了现实。明知不可能有实现梦想的那一天,但我还是要坚持走下去......

人生的事或许像书上写的那样:“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吧!不过我不会后悔我当初的决定,既然决定了,再难也要走下去,不会放弃的;或许我这辈子到老的时候还是一无所成,要想进入影视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出生寒微,没有经济做后盾,背后也没有人支持我。想到这,我觉得自己的梦想肯定是不现实的,那我现在就回头吗?继续去别的地方打工吗?真的要放弃我这么多年苦苦追求的“功夫巨星梦”吗?我如果真的放弃了,那人生还有拼搏的意义吗?

“咏哥!我等你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下着这么大的雪,你看你的衣服和头发全都湿透了,快过来烤烤火。”我心里一惊,马上意识到我已经走到邬阳关的街上了。陈樱老远就看见了我,并热情的招呼我。

“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我自言自语的说。

“咏哥!快擦擦身上和头上的雪水,别冻着了”陈樱拿过来一条干毛巾递给我道。

我并没有伸手去接毛巾,心里想道:“我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别的女孩子呢?”想到这儿,我便站起身来,借口说道:“我改日再来,今天太晚了,再说我也忘了带酒壶来了!”

“咏哥!你在说什么啊!”陈樱疑惑地问我。她见我好像有心事,便走到我的面前用毛巾轻轻的擦我的头发,又用毛巾擦我身上的雪水,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说“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吗?你这样爱理不理的,我心里难过……”

我此时此刻,如果不是在大街上的话,我会情不自禁的抱住她,会送给她一个狂热的吻,然后说:“我喜欢你!”想了想,我便明知故问地问她:“你喜欢听故事吗?”

“喜欢喜欢!你一边烤火一边慢慢地说,要说仔细一点!反正今天下这么大的雪,不会有好多人来买东西!”她把烘笼推到我的面前,又把椅子朝我这边移了移,然后揉了揉手说。

我正要开始给她讲故事,周微微走了下来,她一见到我便高兴的喊我:“哥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陈樱催促我:“咏哥!你快讲故事给我们听啊!”

周微微也催促我道:“哥哥快说啊,昨天你就答应我们的,快讲吧!我们都快急死了!”

“好!我会给你们讲的,不要着急,我先想一下!”我摸了摸鼻子说。少顷,我想试探陈樱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便暗示,道:“如果现在有女孩子喜欢我,我一定不放过……”

陈樱看了看我,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问:“真的吗?”

我正要说什么,周微微插话道:“光别人喜欢你有什么用?”

我正要解释,陈樱又问我:“咏哥!假如现在有一个女孩子喜欢上了你,你会怎么样?”

我长吁了一口气,心里暗想:“她分明是在暗示我。”于是我笑嘻嘻地对她说:“感情是需要时间来培养的,日久生情嘛。”

周微微没有说话,看了陈樱一眼,又看了看我,神情有些不高兴。我装作没看见一样,其实,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呢?陈樱眼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微微,然后转移话题说:“咏哥!你快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啊!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好吧!只要你们不感觉到难听的话,我就给你们说说我的故事!”我见她们都想了解我的过去,就不妨讲给她们听一听。

“我在说故事之前,先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出生的故事!”我开始搜索着我的回忆......

1981年3月20日晚,湖北鄂西州山区正是春雨绵绵的时候,此时又正是春耕播种的繁忙季节;在农村里面,那时候的孕妇都没有休息的时间,还要到地里帮忙干一些轻松的农活。不像现在的孕妇,真的像是呆在天堂里面一样,舒舒服服的。“咏哥!第二天你就要降生了,3月20日这天你妈妈还要做农活吗?你爸爸为什么还要你妈妈做事吗?”陈樱不解地问我。

“不是,我爸爸不要我妈妈干活的,我妈妈看见我爸爸一个人在田间忙活,总想帮一帮忙;我爸爸虽然脾气火爆,但还是最疼我妈妈的,因为这是春耕中的最后一天播种,我妈妈说什么也要来给爸爸帮忙丢玉米种子。爸爸犟不过妈妈,只好同意了。累了一天的妈妈,晚上10点多才吃饭,我们农家都是这样的,春耕的时候,由于忙,每天吃饭的时间都在十点多左右。忙完农活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猪煮猪食,给猪弄完猪食以后,再才开始自己做饭吃。吃过饭后,妈妈休息了一会儿,爸爸催促妈妈道:“美秀!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你不也是吗!你也休息吧,很晚了,快到十二点了,再不休息,马上就快天亮了!”妈妈说。

爸爸见妈妈不肯先睡,怕影响到肚子里的我,就吹灭了煤油灯,上床睡觉了。那时候的农村,我们那里还没有电灯照明,只好用一个用完的墨水瓶做一个煤油灯来供照明用。在农村,一般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舍不得点煤油灯,因为那时候的煤油很贵,平时晚上吃饭的时候就用一块正在燃烧的柴火来当照明用。爸爸知道这几天是妈妈的“临产”期了,所以就每天点着煤油灯睡觉。刚睡下不久,妈妈觉得肚子痛,开始还能忍住,一会儿,就急剧的疼痛起来;妈妈知道,这是产子的先兆了,为了不吵醒爸爸,妈妈用口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妈妈疼得汗如雨下。妈妈知道爸爸每天干农活很累,回家还要照顾自己,一天也太累了,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妈妈想等到天亮了再喊我爸,熬啊熬啊,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妈妈实在忍不住了,就叫了我爸一声:“南轩!南轩!你快起来,我可能要生了!”

爸爸虽然很累,听见妈妈的喊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穿好衣服正准备下床,爸爸见妈妈满头大汗,用手摸了一下妈妈的被子,全都被汗给侵湿了,爸爸心疼的埋怨妈妈:“美秀!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呢?多半你快要生了,我去生一堆火。”

爸爸又去叫醒了奶奶,并叮嘱奶奶:“娘!美秀快生了,您快点过去照顾一下她,我去‘岩壳’里拣一点干柴回来好生火。”爸爸匆匆忙忙的捡了一点干柴往回走,偏偏天公不作美,又下起雨来了,而且还越下越大。爸爸只好抱着干柴一路狂奔,生怕淋湿了干柴,回到大屋场的时候我已经出生了。”

妈妈用征询的语气问,“南轩,这孩子的名字就由我来起吧,你说呢?”

“好!好!你想给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呢?”

妈妈想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说:“就起名叫圣咏吧!希望这孩子也能像古时候的圣人那样做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来,让我们的儿子也被别人歌咏称赞,也不枉我为他起名叫‘圣咏’!”

“看你说的,我看你对这孩子的期望太高了吧!”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什么梦吗?”妈妈神秘兮兮的说。

爸爸好奇地问妈妈道:“你做了个什么梦啊!这么神秘!”

“我梦见我去陈家岭割牛草,在途中遇见了一条龙,好大的一条龙啊!浑身长满了红红的鳞甲,头上长着两只金光灿灿的角,整个身子都盘在了一棵大柳树上,把一棵大柳树压得‘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那条龙见了我,朝我摇了摇尾巴,好像认识我一样。我当时有点害怕,便转身喊到了石生和圣礼来打它,圣礼说:三婶娘!这么大的龙,怎么敢打它呢?三婶娘还不快走!那两个侄儿早吓跑了,那条龙见我找人来打它,就朝我吐了一口气,把我吓晕了过去......”

“那后来呢?”爸爸紧张地问妈妈,“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那条龙便腾云驾雾的飞到对门的鹤峰去了,那条龙停在了邬阳关下的一个叫‘岭坎包’的地方看着我们阴阳田。我突然响起老辈人说如果在梦中见到龙的话,一定要说好话,要敕封龙几句的。于是,我就在梦中敕封了那条龙。”妈妈高兴地说。

爸爸没有说话,只是绕有兴趣地点了点头。“我在梦中敕封它休养成龙,成龙上天!那龙在岭坎包应了一声‘哦!’紧接着,天地变色,风云突起;雷电交加。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一根像柱子一样的红影和一根绿影,它上接着天,下接着地,只听见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那条龙便腾云驾雾般的升空了......”妈妈绘声绘色的说。

“哥哥!原来你妈妈在生你的前一天晚上还做了这么个充满神话色彩的梦啊!”

“是啊!咏哥!你今后一定可以做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陈樱憧憬地说。

周微微催促我:“哥哥!快说说你的童年吧!”

看着天空中飘飘洒洒的飞雪,我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就跟你们说说我的童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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