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中后期,日本侵华战争全面开始,数年后全面溃败……
日军侵华期间,日本为搜罗中国古文物、传承技能,曾组建一支代号为79的专门特务机构,在战前派遣到中国境内,伪装成商人、教师,乃至直接将儿童安排至无后富裕家庭,使其从小接触中华文明,完全融入中国社会,待其年长后,通过威逼、利诱和种族、血统利益使其完全为日本服务,在接受一系列的生死测试后,成为日本核心特务人员,为日军提供中华各地古文物、传承技能的详细资料,使日军能够在占领某地区时,直接按资料到民户家中,强行购买、掠夺,无数中华古文明物品和传承技能因此而被掠夺至日本。
而在日军搜罗期间,部分民户不乏宁死不从,据死反抗的,其物品和技能虽不至被日军掠夺,但也由于传子不传女、师者死前留一线,生怕带大徒弟、饿死师傅的陋习,使无数古物、传承技能或埋藏于深山老林不知处,或洞藏于村庄老宅、古庙老树深坑下,或淹没于历史悠悠长河中。
如今,日本工业、经济强大而精细,大部分得益于其基础工作的先进,而其基础工作的先进,基本得益于中华古老技术的传承,此种情况,让人难免唏嘘不已,而愤怒异常。诸如唐刀,中国已经无法再现唐时技术,而日本则通过中华传承技艺加上如今现代技术,已日益精进,其直接作用则是日本特种钢铁的优势,而使用于军工产品,则是其武器装备的强大;诸如陶瓷,景德镇陶瓷文明天下,是中华民族对外交往的一张名片,乃至中国的英文单词同时具有陶瓷的意思,其代表意义已非同一般,但如今,景德镇陶瓷虽依旧声明在外,而中国陶瓷制品对外出口已被日本远超;同时还有中药制剂……,诸如此类。
抗日战争后期,日军在中国境内大片败北,已处于集中退垮之势,也许是日军军部高层为保全日军人员数量或者为了败北前的最后疯狂玉碎,中国境内作战的日军全线集合,组成大规模作战部队,龟缩占领区,处于全面防守状态。
在江西南部一个叫安逸县的小县城,安逸县位处赣南大山,县城多为河流冲刷平原,一条碎石道路贯穿全县,一方通往南昌,一方通往临近静安县,县城内多为周姓、李姓、王姓、陈姓、舒姓,相传均为明清战乱期间逃难难民繁衍而生,也有传为某朝为拓荒该地直接迁民而建,舒姓为该县唯一大族,基本把持县城山、地和商业。
曾今的舒氏大院,如今的日本中队驻地,三进三出的大院,门廊雕花、石墩大柱,典型的江南大户家庭显示着曾经主人的富贵,确被院内洒落满地的碎纸、急促的发报机、彷徨的鸟语般的话语声完全铺盖,呈现一片败坏之色。
原本以为日军已做好撤退准备,正苦恼着是随日军一起走还是找机会逃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逃命的翻译舒本,在日本驻军中队长犬养二郎的招呼下,急忙走到大院中院的门口说,回太君,东西已经收拾好,可以撤……,行军了。没想犬养二郎确让他立即整顿黄协军,晚饭后出发前往静安县某地。
舒本一愣,但是几年来随同日军而形成的习惯,又听着估摸着这中队长口气不善,没敢多问,也不敢拒绝,一声应完后,转头就去安排皇协军准备出发。
舒本原名舒尔,县城舒氏家族旁支,家中父亲早年去世,仅留孤儿寡母靠着家族的施舍艰难生存,早年在家族内读过几年私塾,稍大后随舒家家主前往沿海之地从事走海生意,因能说会道人机灵得到舒家家主的赏识,让他负责家族内与日本通商一事,原本舒尔也算是曾经意气风发,梦想着成就一番家族事业,在家族内替老母争上一口气。
没想这人的欲望和权利总是成正比,随着生意的做大,所获得的权利越多,权利越大,欲望越高,欲望越高,想要得到的权利就越多,逐渐的原来的想法慢慢淡忘,只是想着如何争权夺利,而在舒家之内的争执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没想这姜还是老的辣,既然这舒家家主既然敢把一片的生意完全交给舒尔打理,也就留着能把这所有收回的伏笔,一番争斗后,舒尔败落,被收回所有权利和大部分的财务,甚至一通家法后随同老母被逐出家族。
舒尔自然不甘心,但舒家家主做事也够绝,将舒尔逐出家族后,为防止舒尔东山再起,数日内,很是一番动作,联系上舒尔曾今所有接触的人物,一番利诱后,断绝了舒尔所有的人脉关系,使得舒尔一番走动后不断没有任何起色,还花光了仅留的一些财产,这下不说自己东山再起的事情,连同自己和老母的生活都揭不开锅、无以为继了。
迫不得已之下,加上老母年事已高,不便走动,舒尔只好在安逸县城内到处给人做工挣钱养活老母,好在舒家家主也算是有底线,看着舒尔在眼皮底下没法找事,只能是做做临工养活自己和老母,也没有赶尽杀绝,不在找他麻烦。
但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舒尔好歹曾经做过一番事业,管过一片的生意,自然手下有一群的族人前呼后应,这得意之间得罪人的事情难免少做,以前由族长支撑,加上手上权利又大,这受气的、不满的、怨恨的只能藏在眼里、吞在肚里,不敢丝毫表现,没想舒尔和族长一番争斗后,尽然被逐出家族,落个替人做临工的下场,这下冷言冷语的,出气撒泼的,慢慢发展到磕磕碰碰、小打小闹的,铺面而来……
好在舒尔老母非好事之人,舒尔确也是极其尽孝之人,在老母的多次劝解下,也只能忍着声、受着气,继续干着小活,尽量让老母生活的更好些。确没想直到一天,族内曾经在自己手下待过的几个小辈人偶尔遇见老母在外,一番狠毒辱骂,使得舒尔老母受气不起、卧病倒床,在无钱少药的几日挣扎后呜呼而亡,让舒尔狂性大发,忍气埋掉老母之后数日内的一个晚上,舒尔手持柴刀欲杀那几个辱骂老母致死的族内小辈被人发现,一番围堵仗着曾经跑过海练就的一番把式,连伤几人最后逃脱,临前留下“必杀某某几人以命偿命”的狠话,消失无踪。
当晚舒家族长得知,急忙安排受伤的人就医后,稳住想要去挖舒尔老母坟泄愤的一帮族内子弟,制止住想要报官的管家,对众人说,本来就是几个族内弟子过错在先,甚至致使舒尔老母因气愤过度去世,舒尔一时气愤之下作出这事也非本意,好在只是伤人而没死人,虽然说舒尔已经被逐出家族,但是舒家血脉岂是逐出就能改变的,辱骂舒尔老母的几个小辈按族规去受罚,管家给派点伤药费,伤好后后派到外地去协助生意,此事就此了结,想必舒尔就算回来找不到这几个小辈也会顾念血脉不会对其他人报复。
舒家一干子弟听后想想族长所说的一通话不乏公正道理,也就逐渐冷静下来,至于那几个受伤子弟的家属虽然想着继续闹腾一番,但是一是得不到其他族人的呼应,二是迫于族长的威信,三是得到了一定的补偿,虽然依旧口中嚷着不肯就此罢休、要血债血偿之类的话,但也只是叫唤发泄而已,没有继续动作。
一干人等散去后,舒家族长将管家留下,对管家说道,带人找找舒尔,给上一笔钱,告诉他几个弟子已经受罚,他老母族内会安排道场迁入祖坟,告诫他族内子弟可以争斗,但不可残杀,他不要再回来了,管家听命后赶紧安排两个灵巧的子弟连夜带上若干大洋顺着舒尔逃跑的方向追赶。
数天后,追赶舒尔的两名子弟返回,说事情已经办完,舒尔答应此生不再返回安逸县城,愿找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舒家族长自此将此事放下。
几年后,舒家一族已经基本将舒尔一事淡忘,舒家族长老退,将族内事务慢慢移交长子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