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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寒月

尽管星初月自修炼起就突显出其无人能比的天赋,但老星并未就这般放纵他,反而更加严格,只要略有一点瑕疵便是棍棒相加,对此,星初月只能努力再努力,不敢有丝毫懈怠,只不过一月之余,却已达到玉城顶峰九重大圆满之修为。其实,早在半月之前,他就已经突破八重达到九重炼血之境,可他认为自己天赋不够,足足丰盈了半月有余,始终不得突破,才向师傅说明。

但老星既然能够授其功法,又岂会不知其功法进度?玉城九重大圆满已是玉城境顶峰,此番修为已经远远超脱于凡人,一步十米,断木碎石并非难事,往上便是宫阙之境。所谓宫阙便是玉城升华而成,若玉城基础良好,宫阙自然优质,所以星初月迟迟未曾突破,却是一件好事。毕竟基础还是尤为重要。

“星儿。”师傅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在外玩耍的星初月急忙奔去,不知怎的,他从师傅声音中感觉到了一些不好东西,但又具体答不上来究竟为何,怎说呢?感觉苍老了些。

“师傅,您叫我。”

“星儿,如今你以达到玉城九重,体内灵力充裕,但却缺乏使用手段。你可知何为使用手段?”

离得近了,星初月更加能感觉到师傅声音中无法掩饰的苍老感。

“修士以身为池,灵力如水,纳天地灵力至于池中,若不使其流动,则为死水。只有每日不断消耗再予以补充,才能使灵池活水,修为精进。消耗灵力之方式无非武技、法宝、御兽、炼丹、仙法等。”星初月回答道。

“善!”老星对其回答甚是满意,紧接着便道:“今日为师便传你窃阴决配套武技,寒月!”

“寒月?”星初月满脸期待,这名字,比之窃阴决倒是好听多了。

“寒月,乃祖师窥太阴玄妙,据其阴晴圆缺而创,亦是一本攻防两可之剑法,月缺如勾,锋利无比可杀敌,月满如罡,圆润可防守,若阴晴圆缺收发自如,便如同太阴一般变化万千,无穷无尽。”老星说着,眼中满满皆是怀念。

“可攻可守……”星初月自语道。

“跟我来后山。”

……

“看好了!”

师傅手持三尺木剑,迎风而立,破旧的麻布衫衣襟飘飘,若是换成白色修炼者衣着,必然有那仙风道骨之气势,但尽管如此,在气势上也不输于书中剑仙。运气许久后,师傅终于动了,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只有一招一式无穷变化。

一时间如满月,一时间如残月,一时间凌厉无比,杀机毕现,一时间丰润圆满,沉稳安全,两种状态任意变化,任意穿梭,在沉稳中暗藏杀机,在杀机中寻找守护,尽管星初月是第一次见到寒月剑法,但根据古书中的对比,也能知晓一二。

寒月,绝非凡品。

一套剑法下来,师傅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似乎并不想是一位修炼者,见此般状况,星初月有些不解,如果师傅不是修炼者,他又如何懂得窃阴决?又如何能使用寒月剑法?究竟为何?莫非师傅之前是修炼者,后来……

“如何,记住几式?”

师傅的话打断其猜想,星初月并未着急回答,而是闭眼回想方才师傅的动作,过了片刻才自信说道:“全部记住了!”

老星深吸一口气,佯装淡定道:“咳,方才演示不过寒月剑法基础招式,能全然记住并非难事,易学难精,可懂?”

再次被师傅打击,星初月心中有些委屈,但听师傅这般说,只道自己应该更加努力。

“演练一番。”

“是,师傅。”

星初月接过木剑,走到方才师傅所在位置,闭眼站立,迟迟未曾动手,但老星亦不着急,甚至心中有些得意。这寒月剑法虽说只有攻防两种战法,却拥有万千中变化,虽然方才他演练的不过是其中最基础的一种罢,但已经暗含了诸多阴晴圆缺,即便星初月他能记住,亦不一定能够施展,毕竟要施展出来并非头脑灵活,聪慧就可以了的,更重要的是身体的协调与灵力的使用控制。

“正好,在这里挫挫他的锐气。”老星想着。

然而,他这想法才刚刚出现,星初月接下来的表现则让他瞠目结舌。只见星初月在酝酿许久之后,开始练习,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甚至几处关键之处极难的阴晴变化也能勉强使用出来。

“这……妖孽!”老星想了半天,都未亦只能用这两个字来表示此刻自己心中的想法。

“妖孽现世,天下恐难太平,只是不知我能否看到那一天?哎……”老星心中想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星初月终于将一套寒月剑法修炼完毕,若是换做其他师傅,此刻必然老泪纵横,感谢上苍给自己如此优秀的弟子。但在老星这里,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通过。随后便说道:“阴晴圆缺转换不熟,继续练,今晚前若没有进步,不许吃晚饭。”

说罢,便往屋子里走。

“是,师傅!”

老星走进屋子,长长的输了口气,而后胸口一闷,老脸憋得通红,一口黑血喷出,这才有些缓和下来,但看他样子,仿佛又老了好几岁。

星初月被师傅如此打击一番,方才所存的半点骄傲亦荡然无存,他此刻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莫非,自己当真是资质愚钝?

片刻后。

“愚钝那又如何?我只要努力追赶即可!书中记载的那些仙家大能,有谁不是历经磨炼?有谁是生而知之?只要我肯努力,那么,这天,便再阻挡不了我!”

尽管只有6岁,但再师傅严厉教导下,星初月比村里其他儿童要更为懂事,最重要的,是他那骨子里不服输的傲气!

调整后,星初月再次出剑,开始练习寒月剑法,也许他年龄还小,也许他人生阅历尚浅,寒月剑法有几处阴晴圆缺的转换始终不得其法,更别说练出师傅那般浑然天成,可他并不放弃,原因无他,只不想让师傅失望,所以他一遍又一遍的练着,仿佛已经全然进去到那种无我之境界,万物一切均不能扰其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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