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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浮现的悸动

当你做事情有了一些成果,千万不要当作是成功,因为一半则是运气,另一半,还是运气—佘心意语录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两个人并排走在马路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感,过马路的时候,颜子若还是微微的用手挽住了佘心意的胳膊,佘心意又害羞又害怕,因为這是佘心意第一次跟女孩這样的近距离接触,脑门的汗都溢了出来,就這样走着,‘我到家了,你也快点回去吧,天也不早了,明天别迟到阿,拜拜。佘心意挥了挥手,目送着颜子若进了胡同口,转过身来,看着漆黑的夜景,难免有一阵胆寒,‘这一天都没回家了,这可是我第一次逃课,可怎么交待,望着星星,大约能有个六七秒钟左右,回过神来骂了一句自己,这是干啥呢,黑天了还不往家走,还需要一个小时呢,拖延症的老毛病又开始作怪了,佘心意匆匆忙忙跑到了公交站,坐了四十分钟的公交车回到了家,到了家门口,心里发虚的他哆哆嗦嗦的打开门进了屋:妈我回来了,佘心意偷偷摸摸看了看老妈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你怎么這么晚才回来?妈妈有些气愤,佘心意听到了连忙吓得不敢应对,拿起书本就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以后别這样了啊,学业要紧。老妈说完就去睡觉了。佘心意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這时候的他也不当回事了,只能用那一点点的侥幸心理来平衡自己了,又是一夜相安无事。

早上起来,一如既往的洗漱,收拾背包,這一点,佘心意做的要比其他同学要好的很多,可能也是学校管理模式的关系,大多数的同学不背书包,而有些女同学恰恰背的还是化妆品那种品牌包,书本就更不可能去看了,多数都是去混日子的,而佘心意不一样,对于他来说,一幅幅画面感每天都在充斥着他的内心,他每天看自己的父亲从矿上回到家里,为了這个家庭身体饱受了摧残,而回报只有一点点,正是这一点点,来维持着這个家里的现状,他就想为自己找条好的出路,虽然在這个学校还不知道能够学成什么样子,但是他愿意去试一试。到了学校,离非常远就看见颜子若手里拿着早餐在等着什么人,佘心意慌张的走着,看见就仿佛没有看见过她一样:在這等人啊,佘心意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紧忙要走,颜子若叫住了他:呐,给你的,就知道你没吃早饭,以后给我养成這个好习惯,晚上有事跟你说,今天白天好好上课,上楼记得把早餐吃了,我先走了,今天请假了。颜子若说完给了他一个微笑就走了,只剩下留在原地独自发呆的佘心意。有时候,当一个人对一个人有了好感,没有过分的追求,没有过分的迎合,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平静。佘心意心里也明白,只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罢了,当然,這只是佘心意内心的想法,当然不能够表现出来,一切的一切,没有说出来,就是要這样下去,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对方,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不愿意面对的理由罢了。

上了楼,拿着那份热乎的早餐,对那份期待似乎更加的有了点期待,佘心意总是這样,做事总是拖延在拖延,他相信车道山前必有路,但显然两件事根本没有因果关系,没办法,现在這个岁数,明显不懂太多的人生哲理,只能从心里把那些仅有的词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到了教室,同学们还在像平常那样在学习,这时,赵冕走了过来,对佘心意说:阿意,下午有场节目,去看吗?老师刚刚才通知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佘心意还沉浸在颜子若跟他早上说的话语里,一时没有缓过来神,赵冕有些不惑,挠了挠头:喂,哥们,你傻了,发什么楞阿,问你倒是说句话阿?佘心意回过神来:啊,啥,你说什么?赵冕笑了,那嘴巴就像吞了个鸡蛋一样,每个字都一板一眼的说:今天下午有场节目你去不去看?佘心意愣了一下,心里想到,不就是一个民办学校吗,怎么一天這么多的节目,可脸上不能表现出来,一方面也不能够耽误晚上的事情,接着说道:去呗,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当天下午准备去的时候,到了现场,简直无聊透顶,广场舞,民族舞,烂透的街舞,看的我们主人公都要睡着了,可手还没闲着,一直在那鼓掌,这算一种无声的抗议吗?我想是的,到了晚上5点钟,大家纷纷回学校了,这时候李子阳叫住了佘心意,:心意,晚上颜子若说找你有事,让你在金融商厦等她,你先别回去了,我们一会也直接放学回家了。佘心意点了点头,有些木讷,大家可能不知道,這里交待一下地理背景,金融大厦离学校也就两公里的路程,有KTV和网吧一条街著称,虽然都不远,可大家还是愿意坐车回去,也就两站,因为交通实在太方便了,没人愿意走着回去,仅仅一块钱而已。可看节目的地点离金融大厦太近了,这让李子阳捎话,就有些意义深远了,其实佘心意不知道。颜子若让李子阳捎话给佘心意,纯粹是因为佘心意没有手机,仅此而已。

佘心意走出了小剧场门口,这是他第一次来到金融大厦附近,各种颜色牌匾的LOGO。各种灯红酒緑的KTV,感觉这是有钱人来的地方。除了那个连小孩子都进的网吧,他靠着街道右边,走路的样子都很扭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动作,有些好笑,就一直走着,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佘心意很恼火,他最反感這个,刚要回头骂一句***谁阿,话到了草泥这,活生生把后面的字咽肚子里了,笑嘻嘻的,别提多猥琐了:你怎么让我在这等你,手机也没有,确定找的到我?这拍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颜子若,颜子若上下打量他一眼,说:呲呲呲,你呀,这副呆相,除了你没别人,还用刻意去找?佘心意尴尬的笑了一声紧接着问道:你这白天着急忙慌的跟我说完话就走了,有什么着急的事阿?颜子若徘徊了好久,撕扯着衣袖,慢慢的说:你有过夜不归宿的经历吗?佘心意听完害怕了,他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能够想到什么,这时候他默默的不做声了,颜子若见佘心意的表情,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壳,:哎呀,咱俩去网吧通宵吧,怎么样?我虽然比你大,但是该娱乐还是娱乐嘛,敢不?佘心意这种冲动派的男人,最不怕纲,脑袋一热,:去就去呗,离学校远一点吧,别再被认识的看见,该打我小报告了,这可第一次阿,之前我连网吧都没去过,通宵都不敢想,只在亲戚家玩过。颜子若听完很吃惊,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后又恢复了平静,说道:走吧。一起玩会,反正明天上课也晚,中午来就赶趟。佘心意一手拿过颜子若的包,像背麻袋似的姿势放在了身后,问了一句:没有重要物品吧?没有我就這么拿着了,随后颜子若和佘心意走了几个网吧,在最后的网吧,看见了赵冕和孙小颜,在那玩着正嗨皮,因为网吧二层楼,一楼坐满了,正要往去二楼的时候看见了他们,赵冕眼神飘忽让佘心意很不适应,问道:你小子打什么坏主意呢?一天天的,脑袋里憋什么坏水呢?赵冕就像看见了神灵一样,脑袋都冒光,:意哥,你真牛逼,我服你了。真的。服透透的。佘心意一脸茫然,不知道什么意思说道:啥玩应就服我了?你要在不说你今天在这通宵的事,明天就会传到李子阳耳朵里,我让你得瑟,一天天的。赵冕连忙想用手捂着佘心意的嘴,可被佘心意躲开了,会心一笑:行了,我能打這个报告吗?那得给我闲成什么样阿,你俩玩吧,我俩撤了。

佘心意和颜子若走后,赵冕一脸傻笑在那乐,乐的孙小颜直发毛,骂道:你个二货,能不能把游戏任务做了,这阿意一来你就在这傻了吧唧的乐,以后我可不能跟你出来上网了,这脑残会传染的。赵冕白了他一眼,接着道:你呀,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鸟人,说了你也不懂,接着又用他在学校练习成功娴熟的指法在键盘上敲打起来,只不过是用在了玩游戏上面,在说那两个人,颜子若和佘心意出了门口,很显然有些累了,就在对门网吧里面的单间坐了下来,3块钱一个小时,通宵两个人一共36元,这对佘心意简直放血一般,单间很干净,还有个窗帘,能够享有自己独立的一点空间,起初都很好,都在玩自己的游戏,聊自己的QQ,在跟自己的朋友东拉西扯,有说有笑也略显尴尬,空气显得有些凝重,直到半夜十一点多左右,颜子若先开了口,:阿意,你知道我叫你出来,是什么意思吗?佘心意一无所知的摇了摇头,其实佘心意心里也有了一点這个想法,可一想到自己还那么小,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没往那个方向多想,就接着说:不知道。这时候颜子若沉默了,在颜子若心里的顾虑太多了,有那么句歌唱的好,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别猜,猜来猜去你也不明白,颜子若手拄着下巴,若有所思了一会,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似的,郑重其事地对佘心意说道:阿意,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久了,从刚开始领课本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知道我们的岁数悬殊很大,但是我也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每天都在想找理由接近你跟你说话,可你就像个木头,说什么东西好像都毫不在乎一样,我快急哭了,所以我把你叫了出来,你是怎么想的,能够跟我说吗?佘心意这时候听完,刚要拿起的饮料业掉在了地上,两只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好了,就像是一个做错的孩子低着头,也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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