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急忙叫醒了谌龙。谌龙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埋怨道:“你干什么?”
“要下雨了。”秦昊道。
“快,快把舢舨拉过来,暴雨会把它冲走。”谌龙先是看了一下天气,就急忙起身向树林外冲去。
谌龙得力气很大,不多久就扛着舢板回来,放在一棵树下,而后马上带着秦昊向树林深处跑去。不过还是有些晚了,暴雨突然挥洒而下,把两人淋成落汤鸡,最后谌龙把秦昊带到一个山洞里才躲开雨水得冲刷。
“谌龙,你是怎么发现这个洞的,真是一个避雨的好地方。”秦昊道。
“这以前是一头黑熊住的地方,两星期前我刚到这个荒岛时,那头黑熊攻击了我,我就把他杀了,之后我就住在了这。”谌龙道。
秦昊打量一下洞穴,火光把穴壁照得火亮,人影随着火苗摇曳闪烁,外面的暴雨哗哗地下着,雷声震天动地。“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秦昊轻声道。
“总会停的。”谌龙一耸肩,“我要修炼了。”说完就走到角落,盘腿而坐,闭目修炼起来。
秦昊看了谌龙一眼,拿起一根谌龙事先准备好的树枝扔进了火堆里,沉寂了一会,火苗又旺盛起来,秦昊怔怔地望着那一簇火苗,一张女人的俏脸慢慢呈现……
第二天当秦昊醒过来时,发现谌龙还在修炼,就起身走出了洞外。空气中充满了雨后的清新和凉爽,秦昊深吸了一口气,舒展了一下身体。找了一个干净的小水泡洗了一把脸,就听谌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怎么起得这么早?我看你不像早起的人。”
“我一般都是自然醒的,睡的晚自然起得早。”
“这是什么逻辑?”谌龙动了动脖颈,望着天边的红日道:“今天的天气应该不错,准备一下,咱们一会出发。”
“不吃早饭了么?”
“当然吃。”谌龙道。说完两个面包变戏法似地出现在谌龙手中。
“海幻石还真是一个好东西,我以后也要弄一块。”秦昊两眼放光,贪婪地打量着谌龙带在手臂上的手镯。
两人吃过早饭后,清除了舢舨内的积水,就把舢舨抬到水里,扬起了船帆驶向枯木镇。为了更快的到达枯木镇,两人说好每人轮流划一个小时桨,可是在第二轮时,秦昊躺在了船头睡着了,任凭谌龙怎么叫就是不醒。无奈之下,谌龙只能无奈地划了几个小时。
此时已是中午,谌龙觉得肚子有些饿,强压下心中的恼火,拿出一块面包,准备填一下肚子,面包刚放到嘴边就被一只手抢走了。
“中午了么?怎么不知不觉睡着了?谌龙辛苦你了,来一起吃午饭。”秦昊先是一脸疑惑地敲着脑袋,紧接着一脸歉意道。
“醒了?”谌龙阴沉道。
“是啊。”秦昊干笑着点了点头。
“那下午你来划吧。”谌龙把船桨扔到秦昊身上。
“如果你再给我几块面包的话,我愿意。”……
“妈的,老子不干了。”谌龙愤怒地把船桨摔在了船板上,咆哮道。
原来在吃完午饭后,又是以肚子疼为借口让谌龙替一会,之后又躺在船板上睡着了,至于真睡着还是假睡着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就在谌龙大吼间,秦昊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向谌龙瞟去,正好让谌龙看个正着,他赶紧闭上眼睛。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秦昊又睁开眼睛向谌龙看去,见谌龙就躺在他的对面,皱了一下眉,又继续躺了下去。两人就这样耗了起来,直到半夜两人谁也没动一下。
“谌龙,这样不是办法,照这样下去我们永远到不了枯木镇。”秦昊突地坐了起来。
“解决的办法就是你划桨。”谌龙沉声道。
“这不公平,我们要想出完美的解决办法,例如猜拳。”秦昊道。
“别和我玩这套,我已经看透你了。”
“我对大海发誓。”……
“石头,剪子,布。”
“谌龙你输了。”
“石头,剪子,布。”
“谌龙你又输了。”
“石头,剪子,布。”
“你使诈。”谌龙咆哮道。
“你看这是什么?明晃晃的拳头,你那是什么?是剪子,划吧。”月光下秦昊得意地笑道。
枯木镇,这是一个既奢华又寒酸的城镇,奢华是因为城镇的中心生活着贵族,他们挥金如土,纸色金迷,他们生活的地方是不允许平民踏入的。寒酸的是平民,他们的生活虽然不至于饥不饱食,但和城里的贵族相比,生活简直是天壤之别。
枯木镇的防波堤上长着粗壮,曲扭的老苹果树,上面果实累累。微风吹过,带着苹果香入鼻,让人精神一震。在码头上,一个码头管理人员对着几个渔民登记着,在交了入港费以后,放他们上岸了。
这时,在离码头一二百米处,一艘舢舨映入码头管理人员的眼帘。
“谌龙,为什么要停下来?”舢舨上,秦昊道。
“因为我已经划满了一个小时。”
“可是这离码头不到二百米,你划完不就得了么?”秦昊不解道。
“不。”谌龙摇着头,“我一定要赢你一把。”
“何必呢!”秦昊摇着头叹道。
“来不来。”谌龙举抬起手臂。
“石头,剪子,布。”
“谌龙你又输了。”秦昊很是无奈地摊开手,他倒是想让自己输一把,可是天不遂人愿他总是赢,对此他是相当的无奈。
“少废话,输就输了,别和老子整那副表情。”谌龙冷声道,说完就憋着气向码头划去。
两人登上码头以后,码头管理人员拦住了他们,打量了两人几眼以后道:“报上你们的姓名,入港需要五新元的费用。”
“给你五十新元,闭上你的嘴怎么样?”谌龙把一张红色纸币递给检察官冷冷道。
很明显,谌龙这两天在憋的气已经达到了顶点,就像一座火山一样,随时可能爆发。
“好的先生。”检察官先是一愣,恭敬地接过钱,这座镇子里贵族是惹不起的,他们不能保证两人不是贵族。
两人沿着石子路向前走去,过了一会,,一座座院落出现在秦昊视线内,房子和围墙都是由灰色的石头砌成,显得寒酸落魄,充满了年深日久的气味。
“我们就此分别吧。”谌龙停了下来对秦昊道。
“你要去哪?”
“我要去哪不管你的事。”谌龙冷声道。说完就向前走。
“你还没有考虑是否要成为我的伙伴?”秦昊大声道。
“我已经有了答案,我是海盗猎人,而你是海盗。”
“没有一点机会么?”
“没有。”
秦昊看着谌龙的离自己越来越远,突地向着谌龙喊道:“我是不会放弃的。”
谌龙一顿,一扬手,继续向前走去。秦昊看着谌龙身影远去,在一个拐角处消失才收回目光,捏着下巴沉思起来。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一个中年渔夫正站在他身后。
“有什么事吗,大叔?”秦昊问。
“你最好离刚才那个人远点,他是个杀人犯。”
“杀人犯?”
“对,他是海盗猎人谌龙,昨天他和海盗勾结杀害了一个村子的人。”
“怎么可能?”闻言,秦昊笑了起来。
“小伙子不信。”中年渔夫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起的纸打开,呈现在秦昊面前,是一张通缉令,上面正是画着真龙的肖像。
秦浩一愣,立马觉得事情有些严重,昨天谌龙明明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和海盗勾结去杀人一定是有人陷害!想到这,他说了一声再见,向谌龙刚才离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