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夜此时疑惑的看着安依白,“娘子,你把我带这干什么?”此时二人正是站在丞相府围墙外边。
“额,我是爬墙出来的,现在当然要爬墙回去,一会你从正门进去啊。”
“难道你是丞相的女儿?”赫连夜挑挑眉,有些不可置信。
安依白知道这三位皇上王爷们和自己的老爹一定有着什么渊源,所以才让他过来,正好看看能看出什么端倪不能。
“嗯,算是吧!”
只是他凝望安依白的深眸妖娆轻狂,浅浅的凤眸微眯,似乎喊着一抹笑,绝美深邃中透出高贵不可一世的傲气,“我现在怀疑娘子是不是故意迷惑我,好让你爹有机会绊倒我们了呢?”
她眉梢微挑,似嘲讽似讥诮地回视他,“王爷,这是皇上先和我说话的,是你厚着脸皮硬要叫我娘子的,现在你在怀疑我?”
“到底那一面是真正的你呢?”她的脸上带着恬淡却不失风仪的微笑,如梨花带露,清新秀丽。
他上前一步,握着她那双纤细的双手,她想抽回手,赫连夜却已经紧紧攥住她的手,将她白皙如玉的手紧紧捏在温暖宽厚的大掌中,缓缓地摩挲着,似乎无比珍惜。
厚厚的掌心触感,让安依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四周似乎很静,静的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我怎么会怀疑娘子呢,只是怕娘子被你爹利用了而已,从我见你的第一眼开始,你就把我的心给偷走了呢。”安依白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这变态王爷,就不能正常点吗?
他看着安依白通红的小脸,突然毫无防备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安依白就像看见鬼一样,“啊啊啊……”大叫着一声招呼都不打的翻墙进了院子里。
他在外面摸了摸自己的唇,满意的笑了笑。在暗处的暗卫却惊的掉了下巴,甚至想揉揉眼睛,看清楚眼前这完美如神祇却笑得一脸傻样的男子,这真的是传说中那有着深度洁癖的夜王爷吗?
……
安依白跑自己的院子里,立即大呼小叫,“怜儿,我回来了,我可是给你带好吃的了,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吃光了啊!”
叫了半天,也没见怜儿出来,安依白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她把整个院子翻了个地朝天,也没见怜儿的踪影。
安依白跑到外面,正好看见一个丫鬟从这里经过,连忙拉着她,“喂,你看见怜儿了吗?”
那个丫鬟一看见身穿男装的安依白,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透着晶莹的光泽,衬的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美瓷,脸立即红透了,“公……公子。”
安依白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我说你看见怜儿了吗?”
这个威严地让人敬畏的少年,黑色的头发随风飘飞,绝美的小脸却满是冷酷决绝,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那个丫鬟好像被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怜儿被夫人叫到大厅……”话还没说完,变被安依白甩开。
安依白此时正往大厅跑去,路上,她思考了几个可能,要不是她偷跑出去被发现,就是把搜刮安依仙的房间给发现了。反正怜儿现在肯定是凶多吉少,不过,我一定不允许怜儿有危险。
刚到大厅附近,还没进门,就听见怜儿凄惨的叫声,安依白不由得心一紧,立马跑到了大厅里。
此时的怜儿已经被打的脸上肿的很高,嘴角还流着血,“住手。”她一声冷喝,把正在对怜儿施罚的嬷嬷一脚踹开。
那个嬷嬷哎呦一声便摔在了地上,安依白扶起跪着的怜儿,心疼的说:“怜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怜儿看着面前这位清秀的公子,诧异的问:“小…小姐?”
安依仙原本看见突然闯进来的这位潇洒的男子,顿时眼前一亮,又听见那个奴婢叫他小姐,顿时拉黑了脸,“你,是安依白?”
安依白嗜血的眼光看着她,“是又怎样?”,你欠我的,迟早我会讨回来。你给我的,迟早我会加倍奉还。
安依仙她被她这一记眼神看的冷汗连连,她故作镇定的朝在大厅住座的二夫人说道:“娘,安依白这个贱人回来了,怎么处置,她可是把我的东西都偷光了?”
安依白皱了皱眉,故作不解的问:“请问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要处置我?”
二夫人早就想拔掉这个眼中钉了,“你私自出府,又偷盗仙儿的东西,怜儿手上的翡翠手镯就是证据。”
安依白沉默了,想不到自己好心赠送怜儿手镯竟然成了把柄,不过,“那你们又能奈我何?出府是我的自由,你们管不着,这不是偷,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是你想教训就教训的吗?
二夫人气的手忘桌上一拍,“大胆,来人,给我把这个不收妇道、偷鸡摸狗的人给我拖下去,丈打五十大板。
安依白警戒的护着怜儿,看着不断向自己靠近的家丁,那个人应该快来了吧。
“住手。”赫连夜姗姗来迟,安依白鄙夷的看着她,明明早就来了,非得在门口看会戏吗?
赫连夜毫不客气的把坐在主座上的二夫人给拉了下来,轻松的坐在了上面,“这都是干什么呢?”
二夫人也不敢生气,不吭一声的做到了下面的座位上,安依仙则望着赫连夜,用那甜的发腻的声音,“夜哥哥。”
赫连夜淡漠地瞥她一眼,冷眸如寒潭般幽冷,嫌弃般地皱皱眉:“谁给你这个胆子给我另起名称的。”
安依仙感觉这句话就是从冰窖里出来的一样,没有一丝温度,“夜…夜王爷…”
安依白忍不住好笑,谁不知道安依仙是先皇给选的未来夜王妃啊,“夜王爷,你这样说,你的未来王妃可是会伤心的。”
赫连夜慵懒地斜靠在木椅上,那张高贵端严的俊脸浮起一丝玩味,邪魅妖娆地笑着,“我怎么会忍心让我的王妃生气呢。”
安依仙听见立即惊喜的抬起来刚才低下的头,安依白不知怎么的,胸中有点气闷,哼了两下。
赫连夜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把她围住的家丁,那些家丁慌忙后退,他走到了他身边一把将安依白拉进怀中,嘴角扬起一抹邪俛的弧度,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怎么?吃本王的醋了?”
“才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
看着安依白和赫连夜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这一刻,安依仙嫉妒的几乎快崩溃了,她一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浮起嗜血的嫉妒,带着一股杀意,恶狠狠地瞪着苏落,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安依白毫不示弱地迎视她的凶狠眼神,嘴角勾成一抹清冷的弧度,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安依白眉梢微挑,似嘲讽似讥诮地回视安依仙。
安依仙却再也沉不住,朝安依白的脸上扇去,“咔嚓”的一声,赫连夜的脸瞬间变得张狂阴戾,锐利的鹰眸喷着浓浓的怒火,犀利且冰冷,也不知他如何出的手,只见一道衣袖残影飞过,即将落在她脸上的手,被生生折断。
安依仙捂着手疯狂的大叫,二夫人此时也沉不下去了,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夜王爷,你怎么能为了一个陌生人对你的未婚妻下狠手?”
“未婚妻?陌生人?呵,我想丞相的二夫人是搞错了吧,本王从来都没有承认她是我的未婚妻,本王的妃,只能是…”说到这,赫连夜慢慢的扭过头,直接忽略安依仙期待的眼神,看向了安依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