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外。“我等奉皇上指令前来恭迎七皇子,不从者,斩!”带头的男子高举令牌说道。他是七皇子的贴身侍卫,自小便跟从七皇子,名曰白沅。
白沅带领南宫澈上了一辆马车,马车驰骋着,不一会儿便出了京城。南宫澈靠着马车回想着早晨听到的口谕——七皇子南宫澈意欲谋反,论理当斩,皇帝怜爱不忍,派七皇子南宫澈镇守北方边境,无召不得回京。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转身用双手分别抓住白沅的肩膀,急忙问道:“白沅,平邑公主怎么样了?”“回七皇子,”白沅略显不自在的说道,“平邑公主被封为嫔,赐号颖。”紧抓着白沅肩膀的手渐渐地松开了,顺着白沅的两臂滑下,撞到了马车中的座椅上,发出砰的一声。白沅也没有劝他什么,从小跟随七皇子到大,自然知道他现在心中的苦楚。
南宫澈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开口说道:“白沅,她是在利用我对不对?不管我夺权成功与否,得利的都是她。她对我的好都是装的,全部都是假的!”白沅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被南宫澈阻止了,想想也就罢了,毕竟他也不知道楚燕晗内心的真实想法,况且楚燕晗现在已经被封为嫔,还不如让南宫澈死了心,以免日后招惹麻烦。
马车行驶途中,忽然停了下来,白沅拨开车帘正准备询问原因,却看见正前方横着一辆马车,车夫和随从们都已被杀死,马车虽被刀剑划得破败不堪,但仍不能掩盖它的华丽。南宫澈和白沅感到诧异,随即一同下车察看。这时听到不远处传出女子的救命声,南宫澈当机立断拔剑冲了过去,白沅也没有犹豫,跟上了南宫澈,一同救下了那位女子。南宫澈见女子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先将她带入了马车,细细询问才知道这女子本是大户人家出身,名唤柳依儿,随父母出门游玩不幸遇上山贼,现父母都已被山贼杀害。南宫澈不禁想到了楚燕晗的遭遇,心生同情,她也不愿走,便把她留下了。待埋葬了她的父母及随从后便带着她一同前行了。
边境之地,他倒毫不畏惧,只是怕柳依儿待不惯。通过了解,他知道柳依儿并不像其他大户小姐那样跋扈,但边关毕竟不同于其他地方,他不得不有所顾忌。
三个月后,南宫澈一行人终于到达目的地。白沅死盯着正在为柳依儿收拾床铺的南宫澈,用玩笑的口气说道:“我家这七皇子今日是怎么了?莫非看上人家柳依儿了?”南宫澈停下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来瞪着白沅,良久才道:“不要胡说,我只当她是妹妹。”
而营帐的另一角,柳依儿手握一枚玲珑剔透的玉佩正在四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