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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卖花姑娘

颜颜走到江边,颜颜在江边走,殖民地时期的欧式建筑华丽的落在那里,高大昏黄,完美的像是童话世界,江边本来是人来人往,甚至有一回因为人太多发生过踩踏事件,现在空无一人,整条江放下了嚣张,安静的躺在他们的脚下。

江突然变得长了很多,颜颜走在江边很想唱歌。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一个老奶奶,衣着干净,拿着一捧小小的花,颜颜不认识这是什么花,她在离颜颜很近的地方走过来,用标准的普通话问要花吗,颜颜有点愣住,老奶奶又说了一遍。突然竟然真的想要买一束,回过神的时候,细思恐极。

谁啊,穿得那么干净不像是流浪汉啊,但是正常的老人谁会在半夜3点的时候出来卖花啊,很多老人都不会说普通话,但是她的普通话特别标准,讲话礼貌的口气不像是一个卖花的,颜颜虽然充满疑惑,但是老奶奶也没有表现出要伤害她的意思,还是走吧,去看看别的地方。颜颜决定。但是又不想让老奶奶感到尴尬,只能快步走到远处。

走回到近代最繁华的街上,上面写的霸气的标语在黑夜里显得有些好笑。店铺一间间林立,都隐在黑暗中,一转弯,竟然发现有大片的白光,一个大的玻璃橱窗还亮着灯,这是现代科技最发达的公司的一家旗舰店,装修风格也极具未来感,两层的沿边墙壁都消失变成了玻璃,一楼的天花板建的很高,桌上稀稀拉拉的放着几个这个公司的产品。颜颜想找弟弟说话,回头才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哦,对了。好像很早就走了,在送完出体的人之后,他就急匆匆的说有急事需要走了。女孩子不要一个人在夜里出去乱逛,这个定律颜颜在脑子里过了一下,但没好意思说,弟弟看起来是真的有事情,而且自己又会一些能力,没问题的吧。

颜颜在旗舰店的玻璃窗外站着,白色的柜台,桌子很大,一排排摆满了豪华的让人压抑的空间,从外面的橱窗象里望去,在高大的柜台的尽头,里面好像有人影,背对着颜颜,看身段是一个男子,有着一头白发,因为离得很远又被挡着看不清,只觉得是一个身高很高的人。颜颜在这个点看见一个活人,震惊又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只会看着,当看到男子转头想回头看的瞬间,只见到他的轮廓清晰好看,急忙转头回到路上,假装只是个路人,没事的走过,也克制住自己没有回头看。

从街的尽头的地下通道穿过,是一天最早一班地铁的地铁站,晨练的,买菜的大爷大妈稀疏的等着地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人出现在地铁站,那些人不觉地多看了几眼。注意到注视的目光,莫名的有了自豪感。颜颜觉得通宵完的自己像喝醉酒,脑袋晕乎乎的。对面是明星的广告牌,这些好看的人在对她笑。

男孩在匆匆离开的路上,有些心急。他来不及找食物,就急匆匆的回到了仓库,果不其然,这些东西还是太弱了啊,晚了一步给它们送补充液,就撑不了了。仓库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从天花板掉下来的时候,这些东西都不知道怎么保持姿势,有的摔得像散了一地的零件。男孩子老成的叹了口气,只是晚回来了一步,损失有点大啊。他开始蹲在地上摆弄那些散落的东西,认真的像小男孩在组装自己摔坏的玩具,也有不耐烦的时候,索性将摔得只剩下一半身子的尸体扔出去。

颜颜这几天都回到在学校上课,教授准备了很多老片子,从快褪色的CD包装袋中拿出。

老电影里的人表演夸张,每个肢体语言都在拼命的想讲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偶像包袱,电影的最后总是热热闹闹的,就像大多数人喜欢的生活。

前些日子有一天夜里,失眠,凌晨3点多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飞速的运转着,想到现实的事情,又还存幻想,像无数出精彩的超现实主义戏剧,颜颜在那一段时间,想到故事的开头,困扰多天的想不明白的事情解决方法一个个冒出,一件事情想着想着又到了另一件事,感觉所有的灵感在一刻迸发,想记住,思路快速的像闪过的字幕,看不清的时候已经离开。想象中脑子里有零件在快速飞转,很怕自己会像电线短路一样,变成精神病。

想到有一天即将死去,觉得恐慌,还有那么多事情未完成,那么多地方未去。原来日子即是日子,即使什么也没发生,隔了一段时间都会模糊起来,呐,你还记得你昨天早饭是什么吗,几点到几点做了些什么,有什么高兴的事吗,不记得了吧,记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关于一段日子的记忆,是以感觉作为容器的。一旦触及,便熟悉的淹没一切。

有些时候很怕睡着,白天已经失去了很多意识,如果晚上还不能好好思考的话,那么脑袋就要被统治了。凌晨的时候,时间会突然多出了很多,漫长珍贵无聊烦躁,所有的微小都会被知晓。在媒体里这个世界的焦点似乎总是那些顶端的人。在白天喧哗,嚣张的霸占着人们的生活。然后很多人就开始关注他们而失去自己的精致。被主导被高兴被动的一切都需要那些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连完整的历史都没有多少人知道,在后世这些上层人士有多少人记得呢。人们都去抢星星了因为星星一切可以买的东西。大反派把星星关在罐头里,闪烁的星星像许多惹人喜爱的动物,跳跃眨眼,真是个收集的好容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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