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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狼窟女犯

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开打以来,两国军队已经在战场上拼杀了两个多月。由于中国军队的死战,日军大本营有些烦躁,决定从华北抽调第6、第114第18师团组成成由柳川平助担任司令官的第十军。11月份这支军队突然趁杭州湾有大雾登陆。此时留守杭州湾的中国军队不足200人,面对3万日军海陆空军队根本无法抵御。此后,东南沿海很快落入日军手中。

朱县,因东临大海,又有个深水港口,其它三面又是交通要道,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日军为了长期的战略打算,想尽一切办法要把以朱县为中心的地区变成“大东亚共荣圈”里的模范占领区,以便更进一步地宣扬他们的“皇道乐土”,同时也好向全世界宣扬他们的侵略是为亚洲“共荣”,这当然是一个大大阴谋。

围绕这个阴谋,陆军部除了在朱县这小城建立各种机构外,还特地驻扎了一个联队近四千人的重兵。

日军经过黑石山一战后,几乎是一路高歌、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膏药旗插上小城朱县的城头。当大队人马入城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早已在城外挥着小膏药旗在欢迎了。后来人们知道,日军进入朱县前,早就派出不少谍报人员开展了地下工作。

日本兵进入朱县时,朱十二酒还未醒,还缩在朱老爷家的门洞下呼呼大睡。当他身上的破被子被一把三八枪上的刺刀挑走时,他才睁开酒精充血的眼。

日本兵挑走他身上的破被后,一脚把朱十二踢下台阶。同时骂朱十二:“你的猪!”

朱十二站起身,囔了一句:“我不是猪!我属猪!”

朱十二刚说完,屁股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枪托。

看来日本人是不许自己多说一句了,朱十二在心里还是骂了一句:“我属猪,不是猪。你们是狗,是赖皮狗!”

此时,他发现天变了,满街都是端着枪的日本兵,满街的房前都插着小膏药旗。那些穷人见了日本兵都远远地避到街边,有钱人见了日本兵点头哈腰。

很快朱十二和其它在街上抓的中国人一起,象扔垃圾一样扔上军用卡车,载出城门口扔下。

上车前鬼子兵对所有人都进行了搜身,朱十二身上仅有的一块大洋也被抢走。但鬼子没想到在近身搜朱十二时,自己身上挂着的一颗手雷被朱十二顺手偷走了。

你抢我的,我就偷你的,这就是朱十二。他可是个不吃亏的主,但他不知道这象小西瓜似的东西怎么用。

朱十二和这群中国人的被抓来修筑工事。

从此,朱十二在朱县无忧无虑的游荡日子结束了,苦难日子开始了。

几天后。

这是一幢不起眼的小楼,距离县政府不远,楼内地底下有个地下室。

现在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被绑在一个木架上,边上立着几个大汉,

这女人年纪不大,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体形把这件旗袍撑得曲线柔美,显然这是个很会穿衣服的女人。披散的烫成波浪形的头发,盖住了大半个脸。从她穿着打扮上可以看出这是个有些身份的女子。

但现在她的一双手被高高地吊在身体上方,双脚也被绑在木柱子上,口里塞了一块破布。

外面进来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这男人走到女人对面的一张桌前坐下。抽出一根烟塞进嘴里,边上人马上用打火机帮他点上。

一口浓烟从他嘴里喷出,他不说一句话。一双鹰鹫一样的眼,死盯了一会女人。他问边上的人:“招了吗?”

“报告组长,没吐一字!”一个手下立正回答。

被叫作组长的男人,好像根本没期望面前这女人会轻易说出什么秘密,或者说他本来就没这份想要的结果,仅是随口一问。

他慢慢走走到那女人前面,斯条慢理地说:“我们和你们打了几年交道,也抓过你们不少人。你也应该知道,不配合的有几个是好好的出去的。你们的交通员、你们的一个什么党代表,太多了。你还很年轻也很漂亮,听说还没有成家吧。所以呢,我实在不愿意在你身上动刑。”

说着,把手伸到女人的脸上摸了几下,引得那女子拼命扭动身,但无奈口中塞着布,手脚又都被绑住。她知道自己落到敌人手里,这仅仅是个开始。

“兄弟们,怎么办?我估计这女共党不会轻易说出秘密。你们说用硬的还是用软的?”他转过身问手下。

手下们是不敢这样在他们的头目面前随便,因为他们知道组长的心极狠。

“我忘了告诉你,我这班兄弟都没有老婆,都喜欢女人。‘软’的呢,你就老实说出来,硬的是让你尝遍这房间里的所有刑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让你慢慢死去!”

他上前一把拿掉塞在女人口里的那块破布,接着说:“我不为难你,我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就一个,你也不可能知道太多。说了就放你走。”

他看见有两行泪水顺着女人那漂亮白皙的脸上流下。

女人继续保持沉默。

他手一挥,几个手下上前解下木柱上的女人,把她面朝上四肢张开固定在一块门板上。

“说吧!只要你说出你的上级是谁?你就可以回家,回去继续教你的书,当你的老师,然后找个老公相夫教子,过上好日子!”

“我知道你,代号‘白虎’,朱县中统特别行动组组长。我问你,日本人来了,中国人有好日子过吗?你们不去打日本人只会打自己人,你们比汉奸好多少?”门板上的女人,终于开口说话。

“哟、哟、哟,还门儿清呢。别给我来这一套说教。既然你都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回答我:你的上级是谁?”

女人用眼睛瞪着“白虎”不再说话。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今天该你们走运了!”白虎手一挥。边上几个本来就光着膀子的打手,此时就迫不急待地开始解自己得裤带。他们此时就象一群饿急了的狼,面对一块鲜肉。其中一个伸手,就想撕开女人的旗袍。

就在此时,那女人高叫了一声:“我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走到门口的白虎,回转身来,看了几眼女人,马上嚎了一声:“都给我滚出去!”手下们一听,立马象瘪了气的皮球,退出了地下室,关上了隔音极好的门。

中统内部纪律规定极严,不该听的,听了会被杀头,谁都不敢给自己找麻烦。

“说吧?你的上级是谁?”白虎的表情已变得比刚才柔和多了。

白虎看到女人的表情很痛苦。他知道一个要出卖同伙的人,内心是十分矛盾和复杂的。出卖了别人,就意味着背叛组织、就意味着要被追杀和灭口。

“他叫朱大树。”绑着的女人嗫嚅着说。

“朱大树?”

“对!独二师的一个营长。”

“哈哈哈!朱大树、朱大树、朱大树!”白虎兴奋异常,他知道这绝对是一条大鱼。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追查这条大鱼。他根本没想到以前一直驻扎在朱县的二营长是共党的一个重要头目。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他知道这女人不敢骗自己,以前抓住的女犯人也没几个能忍的过他们得‘软’‘硬’逼供法。

“好吧!我会放你走!但我要你记住今天。”说完,白虎兽性大发,他一把脱掉自己的上衣、褪下长裤。

“你想干吗?”女人被他的动作所惊住了。

白虎二话没说,白虎找回那块破布重新塞回女人的嘴里。上前几把就撕烂了女人的旗袍。当女人白皙丰满的身体裸露在他的面前时,他已象个疯子。

女人尽管被四肢固定着还是在拼命挣扎,她想挣开和逃离。但她忘了这是魔窟。

忽然,白虎停了下来。

他发现了一样东西,女人脖子上的一样东西。他一把撕断那条丝线,仔细一看马上起身象怪兽一样发出一阵嚎叫。

他马山起身穿衣,然后拉过审讯桌上的一块白布把女人身体盖上。同时大叫一声:“来人!”

一个手下推门进来。

“叫抓她来的二人进来!”白虎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很快两个手下进来,他们以为白虎享受后就是轮到他们了。

白虎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他们就是一人一枪。这两人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白虎会对他们开枪。

受了惊吓的女人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只有白虎知道。

白虎知道这女人是自己的亲妹妹老四,从小送人的朱兔子。

老天,接下来怎么才能让兔子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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