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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杀一儆百

1胶济铁路淄河店车站敌伪据店内,夜。

酒过三巡,桌上杯盘狼藉,几个汉奸已喝得有几分醉意,汉奸队长李老虎环视一下众喽啰:“弟兄们,明天是啥日子?”

几个汉奸你看我我看你,摸不着头脑,谁也不知李老虎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侯三眨眨小眼睛,嬉皮笑脸的说:“队长是不是又要入洞房了?您玩了那么多的黄花闺女,连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又不是明媒正娶,管他啥日子干啥?”

汉奸队长李老虎:“放屁!老子说的是淄河店集。”

几个汉奸忙附和着:“对对对,是淄河店集。”

侯三:“队长老盼着赶淄河店集啊,您是集集做新郎,集集入洞房啊。”

众汉奸大笑。

李老虎:“明天不光是俺入洞房的日子,也是弟兄们发财和上犒劳的日子,咱们兄弟有福同享。‘’

众汉奸;”对对对!‘’

李老虎;‘’明天你们抓了大闺女、小媳妇,一定得先让老子过目,咱们还是老规矩,老子先尝鲜,否则老子就枪毙你们。“

众汉奸:”是是是!不敢不敢!”

李大怪:“队长,你玩够了的让我们兄弟玩玩就不错了,哪还敢跟队长抢着尝鲜呢?”

李老虎:“对对对,就这样!可是老些日子没给柏森太君送花姑娘了,他跟咱们要开了。这次咱的给他留着两个黄花闺女。”

侯三:“队长,这大姑娘小媳妇吓得都不敢过铁路卡子和赶淄河店集了,咋办?”

李老虎:“那咱就上他们家门上设卡子抓女八路,再不出门就去他家里去抓,老子发誓要把这方圆十几里的俊闺女媳妇玩个遍。”

侯三:“队长,那还不把你使煞。”

众汉奸大笑。

李老虎:“老子宁在花下死,做个风流鬼,也不枉当一辈子男人、还有你们要是发了财,还是老规矩,都交到老子这里来,老子替你们保管。老子丑话说在前头,那个要是坏了规矩,别怪老子反脸不认人。‘’

众汉奸附和着;‘’是!是1是!‘’

候三;‘’队长,这方圆十几里的富户咱都挷遍了,这油水也榨干了,净剩下些穷光蛋,费了事也榨不出半两油,咋办?''

李老虎;‘’死心眼,井里无水,下半句咋说来?‘’

候三;‘’四向里掏。‘’

李老虎;‘’对!对!对!四向里掏。你们兄弟打听着哪里有富户,踩好点,咱就把他绑来,逮着一个榨干一个。”

侯三:“队长,要是出去远了碰上茬子咋办?”

李老虎:“净说些不吉利的话,茬子再硬他能硬过日本人,咱有日本人撑腰,怕啥?”

2.特工队临时驻地夜

正在开会,已接近尾声,队长马双枪在讲话:“对!就拿淄河店据点汉奸队长李老虎开刀!”

政委李曦晨:“马队长,要不这样,咱先给李老虎写封信警告他,让他改邪归正,明里应付鬼子,暗里支持抗日,否则坚决除之!”

智文广:“队长,就按政委说的办。”

3胶济.铁路淄河店车站十字路口晨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出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一高一矮两个拿枪的中年汉奸,站在行人过铁路的卡子两旁,瞪大眼睛看着每一个过卡子的人。

矮个子汉奸;‘’娘的,净过些老头老妈妈子,连个年小的闺女媳妇都不过。‘’

高个子汉奸伸直脖子向卡子两头看了看,眼睛突然放光,嘻皮笑脸地;‘’来了。‘’

不远处,一十八九岁高个子姑娘,提个蓝子姗姗走近卡子。高个子汉奸一下站在了路中间,挡住了姑娘的去路;‘’站住!‘’

矮个子汉奸也凑了过去,双眼色咪咪的盯住姑娘那高高隆起的胸脯,嘻皮笑脸地;‘’大妹子,俺要搜身检查。‘’姑娘红着脸羞答答地说;‘’大爷,俺又没带犯私的稿,‘’

高个子汉奸嘻皮笑脸地;‘’不摸摸咋知道有没有犯私的稿?‘’

矮个子汉**笑着就要动手拉扯姑娘;‘’对呀,不摸摸咋知道有没有犯私的稿?‘’

姑娘本能的怯怯后退着,被高个子汉奸一把拉住;‘’来吧!‘’矮个子汉奸也朴了上去……

“住手!''两汉奸一惊,急忙松开姑娘。寻声望去。一四十来岁阔商手提皮箱向卡子走来,俩汉奸急忙用枪对准来人。

站住!干啥的?“矮个子汉奸;”你吃饱了撑的,敢妨碍老子执行公务,不想活了?“

高个子汉奸;”箱子里装的啥私货?把箱子留下!“

矮个子汉奸;”快!再不听按八路查办,连人带箱子一块送皇军宪兵队,叫你坐坐老虎凳,再灌上两盆辣椒水。“

高个子汉奸;”手脚趾头上再钉上几根竹签,不死也得残废,这是最轻的,重的活扒心,您看合算不合算?“

阔商犹豫一会,把皮箱往地上一扔,‘’自个拿吧!‘’俩汉奸忽的朴向皮箱,争夺起来。

高个子汉奸;“是老子先抢着的,你滚开!”

矮个子汉奸;“他娘的您想独吞,没门!这也有老子一半,你不仁,甭怪老子不义。”

高个子汉奸财迷心窍死不撒手;”老子先抢着的,就是老子的,老子管你仁不仁义不义的。你滚开!“

阔商趁俩汉奸争夺箱子,“嗖”地从腰间拔出双枪,顶在了俩汉奸头上;”别动!动就叫你俩脑袋开花,你马爷爷的枪从不吃素,把枪放下。你们这两个人渣不打鬼子,大白天欺负良家闺女,罪该万死!“

俩汉奸反应过来,忙把枪往地上一扔,”噗嗵“一声,双膝跪地磕头如啄米,”马爷爷饶命,马爷爷饶命……“

高个子汉奸;”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马爷爷,请马爷爷开恩,小的再也不敢了……阔商;“把箱子打开!”

高个子汉奸;“不敢!不敢!”

阔商;“休的啰嗦!打开!”

高个子汉奸;“是是是!”……箱子被打开,展现在俩汉奸眼前的是几块半截砖和一封信。俩汉奸用失望和惊恐的眼神望着箱子。

阔商;“没想到吧?今天你马爷爷给你俩一次立功赎罪的机会,马上回据点,把这封信交给李老虎。”

俩汉奸齐声;“不敢!不敢!矮个子汉奸;“马爷爷俺俩掉了枪回去要被枪毙的。”阔商把汉奸的枪退出子弹,还给他们说;“这事您俩要是给你马爷爷办不成,或耍小聪明,你马爷爷叫你晌午死,你就到不了黑,不信您俩就试试。”

俩汉奸一迭声的;“不敢不敢!”检起枪一溜烟向据点跑去。

4.胶济铁路淄河店车站据点屋内日

汉奸队长李老虎正嘻皮笑脸地,对着一刚被抓进来的十七八岁姑娘动手动脚,姑娘红着脸躲避着。“大妹子别怕,这十七八岁的闺女就像熟透了的桃,一掐一包水,就是给男人吃的,既然是给男人准备的,那个男人都一样,来吧,这可是好事啊。“姑娘像躲瘟神一样躲避着不让李老虎靠近她。李老虎火了。”妈那个逼的别给脸不要,你这女八路,今日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就送你和你干八路的爹一块上皇军的宪兵队,要知道日本人是咋对付八路和玩中国闺女的?那日本鬼若干人轮着上,能把你一顿玩煞。老子还真不舍的把你这朵这么俊的鲜花让小日本采了。那日本人杀八路可是活扒心,活抽肠,你想让你爹也这个死法吗?”

姑娘杏眼圆瞪;“你丧天良,俺不是女八路,俺爹也不是八路。快放俺回家!”

李老虎;“哈哈哈哈……大妹子别不知趣,老子说你们是八路你就是八路,老子说你们不是就不是,只要把老子伺候高兴了,老子马上送你们回家,还给你十块大洋,以后咱俩相好,没人敢欺负你们,何乐而不为呀?大妹子咋样?”

5胶济铁路淄河店车站据点屋外日

一高一矮俩汉奸在低声嘀咕着,矮个汉奸;“队长在玩女人,咱敢进去吗?“

高个汉奸;”顾不了那么许多,保命要紧,您没听那人说的话,咱要是把信给他送不到,叫咱晌午死咱就活不到黑,防不胜防啊,“

矮个汉奸;“那你喊报告,”

高个汉奸;“那你给队长信。”

矮个汉奸;’行!那就这样定了。“

高个汉奸鼓足勇气,干咳了几声;”报一报一报告!“

6胶济铁路淄河店车站据点屋内日汉奸队长李老虎;”妈那个逼的,不看火色,啥事?“

7胶济铁路淄河店车站据点屋外日

高个汉奸冷不防将矮个汉奸推向屋内。”您和队长说。”

8胶济铁路淄河店车站据点屋内日

矮个汉奸;“队一队一队一队一队长真真真不不不好好意思。”

李老虎;“妈那个逼的,有屁快放,别啰嗦!“

矮个汉奸;”是是是!是是是!“

李老虎;”是个屁!快说!

矮个汉奸;’是是是!没没没没啥事。“

李老虎;”妈那个逼的没啥事您俩不好好站岗,跑回来干啥?老子还以为您俩给老子弄来了女人哩。妈那个逼的王二狗扒在门口干啥?进来!”

高个汉奸;”是是是!“……

李老虎;“是个屁,妈那个逼的,有屁快放!老子没功夫和你们啰嗦。”

高个汉奸用手捅了捅矮个汉奸;‘'你快说呀。“

矮个汉奸用手捅了捅高个汉奸;”你说。“

高个汉奸狠劲捅了一下矮个汉奸;”别耍赖快说!“

李老虎;”妈那个逼的,您俩吞吞吐吐,这么长时候放不出屁来,捣啥鬼呀?老子毙了你俩。’’高个汉奸又狠劲用手捅了下矮个汉奸;“别耍赖快说。’’

矮个汉奸;“队队队队长,是是是这样,刚才俺在卡子上站岗,有一位富商让俺给你捎了封信回来。’

李老虎;'’原来是这样,信呢?拿来。'’

高个汉奸又用手捅了下矮个汉奸;“快把信给队长递上去呀。”

矮个汉奸;‘’是是是。报告队长信在这儿。’’……

李老虎接过信,喜笑颜开,还以为是那位有钱人在把结他呢。‘’多谢二位代劳。’’

俩汉奸知道没有好事,站在一旁吓的浑身哆嗦。

李老虎掏出信瓤展开,信中激愤的话外音;”李老虎你出卖祖宗当汉奸,给小鬼子当走狗,惨害抗日志士,抢劫民财,****良家妇女,欺压百姓。卖国求荣,罪该万死,你马爷爷这次饶你不死,给你约法三章,让你将功折罪,第一不许你的人下铁路和在卡子上祸害百姓。第二不许你赶淄河店集,鬼子出动必须提前向我报告。第三我的人在你的防区执行任务,必须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如有不从,你马爷爷另行伺候。八路军三支队十团特工队队长马双枪一九三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李老虎看完信勃然大怒,破口大骂;“妈那个逼的你们两个混蛋私通八路,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老子要送你俩上皇军的宪兵队,把你们抽肠挖心毁灭九族!”

俩汉奸吓的噗嗵跪下,矮个汉奸;“队队队队队队长别别别别,俺也不知信里写的啥?俺是好意,俺又不识字,再说信是封着口的,俺还怕给队长误了事,俺真是好意啊。”

高个汉奸;”对呀,队长俺俩是好意,给你捎信的人又没带枪,很面善,俺也不知道是这样,早知这样俺就把那送信的人逮起来,交给队长处置。”俩汉奸一阵信口雌黄的乱诌总算把自己择了出来。

李老虎继续骂着;“妈那个逼的啥狗屁特务队长马双枪,马五枪老子也不怕,你算啥东西,老子凭啥听你的?拿个打妈妈吓小孩的把戏吓唬老子老子不怕,老子有皇军撑腰,老子想干啥就干啥谁也挡不住,有本事咱明着试一试。”

9特工队临时驻地日

草上飞;“听说李老虎放出狠话,要和咱们明着试试,他为了取得鬼子的信任,,还把信交给了鬼子,还派出密探到处打听咱们的落脚点,想消灭咱们。还到处抓捕抗日分子和他们的家属。”

马双枪;“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镇不住这些汉奸们,这会就先拿李老虎开刀。老三马上通知淄河店各个饭店,发现李老虎去喝酒马上向我们报告。”

10胶济铁路淄河店车站据点屋内日

李老虎;“二虎,三豹,”

二虎三豹应声如雷;“有!”

李老虎;“带上家伙跟老子上淄河店看媳妇喝花酒去。”“是!”二虎三豹。

10大街上日

李老虎带着二虎三豹俩护兵摇头晃膀一路横行。众百姓大人小孩纷纷躲避。

11淄河店一酒店院内日

李老虎歪戴帽子,军服上衣敞着怀,王八盒子斜背在肩上,带着二虎三豹俩护兵。大大咧咧的喊道;”刘老板,今天轮到你请客,有啥好酒好菜都给老子上一份。’’

酒店老板急忙笑脸相迎;“是李大队长大驾光临,快里边请!里边最好的雅间给你留着呢,李队长,里边请!”

12雅间内日

刘老板;“今天刚买的淄河鲤鱼,王八,还有野山鸡,野山兔,请李队长稍坐,先喝杯茶,酒菜一会就中,保你满意。”

李老虎;“好!刘老板今天就来他个霸王别姬,红烧鲤鱼,火烤野兔,两瓶老烧,喝他个一醉方休,哈哈哈哈哈……刘老板把你店里最俊的姑娘叫来伺候老子,你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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