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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再见了,松

我们走到母亲身边分别握着母亲冰冷的手,母亲开始用微弱的声音说:“松儿、宣儿,你们也不小了,以后你们一定要照管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松儿,你作为哥哥,以后不仅要、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妹妹、你父亲和我们的家,记住做什么事都不要冲动、要冷静;宣儿,虽然你不是我的女儿,但是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女儿,以后婶婶不在了,你的照管好自己,帮我看住你哥和照管好爷爷奶奶,知道吗?

还有你们要珍惜身边的一切,尽力不要让自己后悔,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卖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你们记住了吗?”,我和宣轻轻的点了点头,宣哭着说:“我一直把您当我妈,我和哥还都小,我们要您的照管,医生不是说你会没事的,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烧烤;您每天都给我们做好吃的,给我们买好玩的”,说着眼泪流的更凶了,松终于也忍不住流着泪说“妈,你好好休息,吉人自有天相”您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松不停的说着。母亲只是和蔼的向两人点点头,然后眼泪不断的从闭上的眼眶中涌出。

接着父亲走了进来,我们四人便带着一弯弯泪水细说家常、回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时间也在分分秒秒的倾听、然后划过。如果时间能够停止或是死亡,我愿付出一切换取那一幕;伤海中游到了凌晨5点49分35秒,一夜的回忆似乎没带给任何人任何的困意,却带来了无数人无数的遗憾、带走了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无数的快乐与幸福。

6点到来,我们的回忆也到此永远的结束了,母亲用微弱的声音要我们三人把她扶到窗户旁,陪她一起看日出;我们把母亲从床上慢慢的扶起来,然后又轻轻的搀扶到窗户旁让她缓缓的坐下,宣把被子拿过来轻轻的给母亲盖好,然后握着母亲的手,看着东方山头从一点点的红到月牙红,接着整个山头都被印红,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一片血海中;宣小声嘶哑的说:“你们看,今天的日出真美,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美的日出”,母亲呼气困难的艰难的点了点头然后要我把她脖子上的那块她从小带的没雕刻的玉取下来放到她手上,然后要我低下头帮我带上然后说:“正宇,以后孩子就靠你照顾了,你也照管好自己,别太累、少抽点烟,多休息,如果可以,你尽快找个能照顾你们父子两的;松、宣记住我对你们说的,人总会有离开的时候,不管我在哪、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你们不需要太伤心,记得有时间多来看看我;你要好好听爸爸的话,不要让我和你父亲担心,记住了吗?”,我们三个都微微的点点头,松说:“妈,你放心,我会好好听你们的话的,不会让你们担心,等你好了,你叫我们做好吃的,等我们学会了,我们做给你吃,好吗?”,母亲笑着点点头让我们继续看日出。

太阳完全升起,当宣叫母亲快看时,周围都那么的死寂,只听到父亲哭泣和互换声,回头看只见母亲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她永远的走了、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一声嚎叫“妈”打破了这死寂,随着破门而入的人见此情景传来的便是一片悲催的哭声,这是松站起来不断重复“母亲、她没死、她不会死的”?,说着突然松的眼睛变成青黑色,脸色、手上、还有全身都暴露出一条条的青黑色的经脉,白里泛红的皮肤瞬间变紫开始发狂,一手便把房间的床举起扔向墙壁,被砸的粉碎;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离体外,叔叔见此情景就明捷的走过去制止,没想到被松一把抓住丢出2米开外的墙壁上,接着又是一拳朝着胸口砸过去,还好叔叔的身手明捷、躲开了,松直接把墙壁打进去10多厘米,可知如果打在人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不死也终生残废。

接着松又很快的冲到宣面前,一只手举起宣向窗户外走去,父亲把母亲推到一旁就上去制止,结果也被松一拳打倒在地,但伤的不重、不然松一辈子也原谅不了自己,但松正想把宣丢出窗外时,宣的眼泪流到了松的脸上,宣大喊说“哥,你忘记你母亲说的了吗,你要照顾我的,做事要冷静”,松听后把宣丢在一旁开始不断的砸自己脑袋,好像脑袋里有千万虫在里面不断的撕扯着,十几秒后、松晕死过去,在医生的再三检查下,仍不知道什么原因、推测是受打击过度,神智严重失常,爷爷和父亲见此场景更是惊恐万分,这不是和刚出生时所得的病一摸一样吗,难道病还没有完全根除或是先生说的可能的后遗症;一串串问题,本来以伤心欲绝的一家人、再遇上这事、真是祸不单行、雪上加霜。

晕死的松在姑妈和姨的照顾下,经过22小时终于醒了,醒来后除了脸色很差,并没有其他什么不正常的变化,但松醒来后什么都不你的,后来经姑妈等人的轻描淡写,松也没心情去理会了,仍沉痛在母亲的事情上不能自拔。在办完母亲的丧事后,爷爷奶奶搬过来和松他们一起住、姑妈和姨只要用时间就回来给松和宣做好吃的,带他们出去玩。可是松完全变了个人,从前活泼爱笑他随着母亲一起消失在世间,他开始害怕、害怕身边的东西会失去,如妹妹、亲人、鹰等等;所以他每次和家人出去都时刻保护着家人,一切都只想一人承担。

在学校和家里除了每天跟家人说几句必要的话,其余一字不发;老师上课提问,松也只是傻傻的站着,下课就像木头人一样坐在座位上,就连刘杰和刘洁也懒得理会,对于妹妹也不跟她说话,当然宣也比以前安静对了、正确来说是落寞多了。凌雪见这副情景便每天主动的给松讲笑话和自己遇到的有趣的事,每天早上松都会在自己的桌子上收到同样的明信片,但上面的字每次都不一样,记得第一张明信片写的是“笑口常开、好彩自然来”?,可每次松都直接把明信片装进书包、回去后直接一丢就不去管了,还是宣帮他整理的,每次听雪讲了半天,松连个表情变化都没有;但雪并没有放弃、反而在假期和杰兄妹一起去松家和宣一起喂鹰,随便说一下,松在家除了上厕所、吃饭、喂鹰、写作业、睡觉外,每天只坐下书房一遍一遍的翻着那本曾今幸福的唯一见证,不管家里来了什么人都不与理会。

雪经过两个月的不懈努力终于让松走出了黑暗的一半。后来松、雪、宣和洁分别以全市第二、第五、第9和27的成绩考上了z市最好的高中,但杰在考试中失误只达到了市里第二的德优高中,于是四人便和杰一起去了德优高中并在一个班级;父亲当然对我的选择有点意见,但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高中不久后松和雪便成了情侣,雪非常喜欢冬天,喜欢穿羽绒服的松,一米七八的个子,穿着淡蓝色的牛仔裤、上身穿着不厚的羽绒服、里面穿着白色衣服,白里泛红的椭圆形脸蛋上镶着仰月型嘴、鹰钩鼻、大大的眼睛和弯勾较浓的眉毛,一头漆黑的中长碎发,当时的雪也有162的身高。

在高中第一期期末市里统考中五人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其中松是全市第一、雪儿是第二。但美好的东西都会遭到时间的羡慕而嫉妒,最终被时间消耗殆尽。转眼间高中三年已经过去,高考也刚刚结束,如今的松已经快18岁了,近180的身高、但造型却没有多大变化;杰176、宣163、洁有165。在大二上期松有了个如同母亲般爱护他的阿姨,她是名邻省的高中教师,比我父亲小2岁,她有个和萱差不多大的女儿叫沈玲,读书比我晚一年,一直在邻省读书,平时一直和她的外婆、外公住一起,挺漂亮、也挺文静的。这位阿姨对我和宣非常好,暑假是我和萱去过她家玩了一个多月,那“外公、外婆”对我们也非常的照顾。高考前一段时间,阿姨总是抽空来照顾我和萱。趁着高考结束还特意带着我和妹妹一起到邻近的城市旅游。

高考成绩出来了,松只超出了一本线12分,宣则超出了105分,杰和洁也分别超出了60多和80多。父亲知道松遭遇的一系列,也没有责怪丝毫责怪的意思,他愿意出钱帮松找一个好学校,但松拒绝了,松虽然考的不理想,但在高中这期间他为了变强,他不只是奋斗于学习和军事这方面,还有金融、炒股、计算机技术等方面,他不想再依靠任何人的力量,他要自己养活自己;于是在高考后的暑假里,松通过炒股已赚了30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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