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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陆凡

“哥,你回来了”刚进院子大门,陆凡便看到一脸高兴的陆玲飞跑了过来,扑倒他怀里。

笑着用手摸了摸玲儿的头。将肩上扛着的猎物放到了院中。

这时陆玲已经舀了一瓢清水端了过来“哥,快喝点水润润嗓子,我刚从井里打上来的”。

“小玲,不是给你说过不要你打水吗?这种事哥来就行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力气又不大”陆凡有些不高兴的说到。

“哥,知道了~~~你快喝点润润嗓子吧”。

知道陆玲不会听但陆凡还是说了,对这个妹妹他是爱护的紧。

现在正是夏天又正直中午,真是一年之中最炙热的时候,天上的太阳通红通红的,像是想要将整个大地燃烧一般。

喝了口甘甜清凉的井水,身上的炎热感去了一半,人也清醒了不少。

擦了下额头的汗水,陆凡与陆玲在院子大树下的石凳上歇息下来,听着远处传来的蝉的阵阵嘶鸣,感受着徐徐吹来的微风,陆凡有些惬意的打了个哈切。

“哥,你要是累了就去睡一会吧,一会我做好饭叫你”一旁的少女见陆凡有些困意提议道。陆凡对小玲爱护的紧,小玲对陆凡又何尝不是。

父亲几年前打猎一去不归,留下刚过完十岁生辰的陆玲和稍微年长一点的陆凡,相依为命。兄妹二人知道,父亲怕是凶多吉少了!

山民淳朴,见两人无依无靠,便都力所能及的接济兄妹,让兄妹二人不至于饿死,但少了大人的家,总有许多不便,便是一开始的打水,陆凡都废了好些力气,要不是陆父在时交陆凡的拳脚功夫,熬炼了一些力气,可能兄妹二人的吃水都要别人家接济。

所以,陆凡十三四便跟着村里的猎户上山打猎,渐渐的自给自足。

看着眼前略带关怀的双眸,陆凡有些感叹,当时还只会更在自己身后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已经出落得如此水灵。

鹅蛋般娇嫩的脸庞略微带着少女的青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一潭秋水,显示着少女的成长。

“没事,我不累”。“歇一会,咋们一起去做饭,今天让哥哥好好给你露一手”陆凡笑着说道。毕竟在陆玲小的时候,伙食只能陆凡来想办法,倒是让陆凡练就了一番手艺。

“哥,马上就到我十六岁生日,你准备送我什么礼物啊”说着拉住陆凡的手臂来回摇晃,一双露水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陆凡,眼里写满了期盼。

“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什么,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你要哥哥也给你带回来”陆凡小呵呵的对陆玲说道,心里却盘算着到底送什么好,毕竟过了十六就算是成年了,陆凡也想给陆玲一个难忘的回忆,想想时间过个还真快。

“哥,你说什么呢,你就会欺负我”陆玲不满道。

“不要仙女,难不成你还要男仙不成,这哥哥就要说说你了,虽然过了生日就算成年了,但你也表现得太急切了点吧,哥哥教你的矜持呢”陆凡继续调笑道。

陆玲脸一红说道“哥,你——我不理你了”说着转过身拿起一个水果吃了起来,不再理陆凡。

陆凡微微有些尴尬,倒也不在意,知道陆玲不会真生他气。

自己一天和山里猎户打猎时一起胡乱调侃,妹妹那会是他的对手。

便也拿起一个水果吃了起来,这山中的野果不酸略微带一丝甜意,味道倒也不错。

同时慢慢思量着陆玲的生日该怎么过。

~~~~~~~~~

吃完饭,陆凡便收拾东西准备到山下的小镇上去,陆玲倒像是真生气了一样,做饭时也不帮忙搭把手,只是坐在院子忙自己的事,也不和陆凡说话。

只是,吃饭时却一丝不含糊,吃的比平时还多一些,胃口似乎不错。

陆凡笑了笑也没多说,想着到时给陆玲一个惊喜。

今天打了一只山羊和一只野兔,野兔不必说没多少肉,留着自己吃就好,倒是这山羊可拿去换些银钱。

留下了两条后腿,其余的陆凡修整一番后便拿去了山下。

到山下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纵是陆凡身强体壮,扛着一个一百多斤的走了许久,也有些喘气。

来到一处酒楼,陆凡径直来到后门敲了敲,不时便见一个小斯打开了门,面目黝黑,但线条十分硬朗,有棱有角。见是陆凡有些欣喜,笑着和陆凡打了招呼。

这小斯名叫李三,是山上一猎户的儿子,小时候还与陆凡一起玩过,倒也算熟悉。

只不过没有继承他父亲的手艺,来山下这出酒楼坐了帮厨,说是帮厨也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搬搬货物,月钱也就刚够糊饱。

山村村民大多比较憨厚,没那么多心眼,本来李三是在前厅当小二,但就因为耿直的性子老是得罪客人,不得已老板将李三调到了后厨,老板也不舍得开除这个有些憨厚的小伙,再说这小子一膀子力气,到后厨也算物尽其用。

到了后厨耿直的性子是一点没变,朋友没交几个,所以看见陆凡有些亲切。

陆凡说明了来意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山羊。

李三嘿嘿一笑说道“你等一会”说着便进了后门,不一会有出现在门口,后面还跟这一个有些微胖的中年人,这中年人陆凡也认识,是这家酒楼后厨的采购。

“林叔,您来了”陆凡问候到,微微有些欠身。

“小凡啊,今天又给你林叔带什么好东西了”林叔笑着说道。

陆凡指了指地上的山羊又带着有些讨好的笑“林叔,您看着给个价吧”。

“老规矩,二两银子,要是同意的话就结了吧”林叔也是个爽快人,价钱给的也公道,不屑于在这种小钱上计较。

这也是陆凡来这家酒楼的原因,前段时间这些猎户的货物一般是卖给在山下一个叫老罗的老汉。

李三来着里做长工之后,陆凡听李三建议才直接带到这里来出售,价格倒是普遍比在老罗那高一些。

就因为林叔这爽快的性格,李三也常常说林叔是做大生意的人,像那种斤斤计较的厨师长一辈子也就是给人打工的命。

陆凡对此嗤之以鼻!

处理完之后陆凡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在街上转了起来,看见一间店铺抬头走了进去。

这件店,铺子不大,但口气不小,门口的匾额上用玉石切成《玉皇阁》三个大字,威武不凡。

玉皇阁的老板见走进来一位少年,面容白净,眉清目秀,云烟般的墨色长发随意扎起,垂在脑后,穿着一身灰色衣衫,并不华贵。

“年亲人,想要点什么”?陆凡刚进店内老者便问道,面带笑容。

陆凡先观察了一番,随后才回声道“老伯,我还没有想好随便看看”。

老者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看这年亲人的穿着并不像能够买件玉器的样子,要知道他这里的玉器可不便宜,质量和价格在这小小的河田镇都属于顶尖。

普通一件玉器,都够使普通人家几年的开销。

陆凡随意转了一圈,在一处玉簪前面停了下来,拿在手中观摩了一番,确实很不错,陆凡比较中意。

“老伯,这件玉簪怎么卖”陆凡转身拿着玉簪望着老伯问道。

“这件玉簪二十两银子,你要是想要,可以算你十八两,便宜点卖你”老者便宜了二两银子,其实就算卖十八两老者也赚了不少了。

但陆凡手中只有而两银子,还是刚刚卖出山羊的银钱,这老者要是只卖二两他倒是刚好。

“老伯,能否便宜点,我真没有那么多钱”陆凡面色为难道。

老者有一丝意外,没想到这年亲人真要买,毕竟陆凡不想是买的起玉器的样子,他还以为陆凡只是算变问问。

“这样吧,你能给多少,我看看成不成,成的话直接就拿走吧”老者思量了一番后才说道。

“老伯,你看十两银子成不成”陆凡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人家卖二十两,直接砍了一半,陆凡有些难为情。

但——这话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这得益于平常与他一起打猎的猎户。

一帮男人一起胡乱调侃,陆凡年龄最小,经常被其他人调戏的面红耳赤,到最后也慢慢习惯了,慢慢做到了一幅宠辱不惊的模样。

老者有些哑然,似乎也有些诧异这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会这般无耻,还以为这是个淳朴的小伙呢!

“咳—咳,小伙子这个价格实在有点低,这样吧十五两银子怎么样”老者想也不想的说到,看样子这十五两是他的最低价了,老者的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和善了。

陆凡也注意到了老者语气的变化,但无奈他却是囊中羞涩。

其实陆凡也是有眼力见的,这件玉簪的价格也就在十五两左右。刚刚报价十两只是试探一下老者的反应,毕竟他不是专业人员万一花了大把银钱买了个次品回去。

这玉簪陆凡十分中意,半年前山村老陈家娶亲,新娘子带的玉簪陆玲一直说漂亮,陆凡当时就看出陆玲对那只玉簪的喜爱,他还是第一次见陆玲对一件东西这么喜爱,所以陆凡这次就想送陆玲一个玉簪。

十五两这个刚刚适中,自己现在手中的二两家中还有三两,再将自己的那件虎皮卖掉应该差不多了。

自己手中的那件虎皮可是一年前陆凡独自一人猎了一头老虎,想想那时真是年少轻狂,为了显示自己勇猛差点将小命丢了,要不是自己身手不错,估计现在早投胎了。

那张虎皮一直挂在家里,显示自己的勇猛,倒也没什么用途,这次倒是派上了用场。

听老陈说自己那件虎皮可值十几两银子。

“那行,老伯,这件簪子你先放着,我明天就来买”说着陆凡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连价都砍好了,突然说明天买,有点晃荡人的嫌疑。

老者看陆凡也不像骗人的模样,闻言便笑道“行,玉簪我先给你收着,你明天来就行”。

所有事了,陆凡便向着山村走,紧赶慢赶还是到天黑了才到家。

陆玲见陆凡回来也不搭话,自己拿着碗喝着稀粥,陆凡往锅里看了看,果然还有小半锅的稀粥,便舀了碗呼哧呼哧的喝了起来。

正喝着,见陆玲拿着空碗进来,也不理他洗了自己的碗便出去了。

陆凡笑了笑,喝完粥将锅和碗洗完,已至深夜,出了厨房想卧室走去,见西屋的油灯已经熄灭,便径直向东屋走去。

“这是还生气那,以往也没这么生气啊!”

不一会屋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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