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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下山

云起云灭,月出星隐,诡谲的大自然演化出万般奥妙。一夜时光只是轻微一梦,晃然而过。

这一夜里,云白盘腿坐在峰崖边,整宿未合眼,不时眺望远方的几座峰头,或者整个人漂浮起来往北望向无边缥缈的云海尽头,层层阻隔之后,仿佛一切未知与已知都尽收眼底,思索与惊异的神色在眼底里来回转变。更多时间还是静静坐在平沙岩地上,仰望星汉,俯察云流,酒葫芦的位置也在腰与嘴间转换。月溅星河,静谧无声,偶然的夜风荡起衣摆和长发。

身边的两个小徒弟,却是睡得鼾声四起,这一日里,来自精神和肉体上的冒险,使得两个半大小子精疲力竭,因为极累,所以睡得也极香。夜修睡梦里打起了呼噜,滴落一滩水渍,而云爵睡得七仰八合,一会儿躺在这个位置,一会儿又趴在了那个位置,睡梦中嘴角还带着笑,想必是一场美梦。

坐在中间的云白,也只有转过头来看着两个徒弟时,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才会流露出笑意,又能想起五六年前把这两个小子抱上山时的场面,着实有趣。又想到明天就要送二人下山,只能微微摇头,又是一声慨叹。

夜深梦远,夜尽梦浅。

晨光透过云海照耀在云白的侧脸上时,夜里凝结的寒露蒸发升天,温暖随之来临。

趴着睡的云爵翻了个身,朝上仰躺,明亮与黑暗交替的那阵变幻感,让得睡梦里的云爵的意识开始醒转,朦朦胧胧中打开了迷蒙的双眼,两手向后支着地面撑起了身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甩了甩头,彻底清醒了。

抬头发现云白师尊依然保持着昨晚的样子向着南方盘坐着,夜修还打着小声的呼噜。这时候太阳正升起到云海的最东边与天交界处,霞光灿烂。云爵面色端正地面朝东天盘坐好,脸上沉静如水,调整内息和识海中流动的灵力,待到两者平稳均匀后,闭上了眼,意识沉入识海中,有序地调动起识海中的识念,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光亮和其中的温暖,开始了炼入东来紫气的日常。

对于炼入紫气,云爵已是手到擒来,丝毫没有炼化第一道日炎时的那般艰难与凶险,时间不长,就听到识海中“啵”的一声,一道熠熠生辉的精纯紫气便被炼入了识海里,在识海的边缘中流淌过一圈后,便自动地融入了识海中的日炎紫气中,对于日炎紫气的增长微不可见。

而坐在云爵身前侧的云白看着这一幕,微微点了点头,心情起伏后恢复了平静。以他的识念感知,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云爵二人已经成功炼入了日炎,内心里感到欣慰之外还有庆幸,这其中凶险是难以预测的。所以这一年多来,带着二人尝试着炼入日炎时,自己都会在一旁护法,以防炼入过程中的危险。所以尽管知道两个小子努力自行炼入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心底里还是有着一丝呵护般的责怪的,不过,还是真得劲,这两小子可真比当年自己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当初自己是在凝脉境初期才成功炼入的吧,这两个臭小子吃了紫梧果后才破入炼气后期,也就是炼气中期就成功炼入了日炎,哈哈,不错不错,真是不错,比那几个老鬼的几个小破传人总要强上不少,嘿嘿!想着想着,云白不自禁地眉飞色舞起来,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哈哈~”云海开始回荡起这阵灿烂。。。

这个时候云爵已经成功炼入了紫气,正从入定状态中脱离出来。而夜修也正从睡梦中感受到现实的存在。。。这一声笑,顿时加速了两人的清醒速度,云爵身子一震,夜修睡梦里身子微微一颤,几乎同一时刻清醒了过来,目瞪口呆,都是一愣。

等到反应过来,看见眼前场景,两人顿时都黑下了脸。云爵尴尬地转过了头,索性不看。夜修可就耐不住了,两只小眼珠里如火烧般红了起来,小嘴愤愤地嘟哝了两声“老不羞,看看这嘴里的酒可都要滴下来了!”边嘟囔边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瞥了瞥还兀自兴奋的云白老头,站到了盘坐着的云觉身边,舒展了一番小胳膊小腿,呼了口清晨的微风,便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舒爽得眯起了小眼。

云爵盘坐地上,手上捏诀,略做吐纳,平缓地从入定中脱离了出来。看着身边站着的,正神采奕奕享受着晨光的夜修,心想着又是错过了一道紫气,笑骂道:“阿修啊,师尊是老不羞,那你可要成小不羞了,这都连着几天没吸纳紫气了啊?哈哈!”夜修正感觉着破入炼气后期的身心愉悦,闻言一愣,眼珠转动,昂起了小脸,不急不缓地应到:“阿爵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劳逸结合,更好地调整自身状态,迎接老头新的教导你懂吗?何况昨儿个那么惊险,可不得调整调整偷个小懒嘛~嘿嘿!”云爵闻言,顿觉无言以对,笑着摇了摇头,夜修倒也说的不错,昨天确实是惊险,险些葬送了小命,想到这,云爵内心一阵波澜,终究是自己二人的修为境界太低微了,微微感受着破入的练气后期,内心里略微踏实,暗暗下定决心,之后要更努力了。

兄弟二人说话的片刻时间里,云白也从自我的愉悦中缓过了神,眼底里古井不波,看着身前不远处向阳而立的两个小家伙,眉目中闪过慈祥,历经世事的沧桑心底里流淌出一丝温暖,然而,雏鸟终究是到了独面风雨的时候了。

心念至此,不见动作,云白盘坐的身子站立了起来,手指略微招动,悬浮在身边的酒葫芦柔和地束在了腰间,仿佛天生长在腰间一般,微微摆动。云白的手背负到了背后,轻咳一声,半眯起了眼。

一声轻咳,云爵二人这才意识到云白已经从放浪的形骸中恢复了过来。云爵站起了身子,随着夜修一起转过身去,面向云白。

云白依然半眯着眼,身周的气流随着云白的一呼一吸,显现出玄妙的变化,显得沉凝。夜修还为着云白那阵老不羞的狂笑心中偷乐,以为云白这副深沉的样子是在掩饰刚才的尴尬,脸上一片戏谑。而云爵则心底里疑惑,师傅这声轻咳显然是为了让自己两人意识到他的存在,那么必定是有事要说,可是这么沉重的样子,丝毫不像师尊平常的模样,难不成师傅他老人家改性子了?因为这次的意外之险终于要对我们严厉了?云爵心中暗自揣测,小脸蛋上却是恭恭敬敬的。

云白沉吟一声,总算睁开了那双浑浊老眼,目中闪现过清明之色,缓缓开口道:“刚刚是哪个混蛋小子说的要放松放松,还劳逸结合的啊~?”像是质问,却透露出满满的捉弄,说罢,云白目光淡然地看向夜修,不带感情色彩地迎向夜修那双戏谑的小眼睛。

夜修心中一阵痛苦的呻吟,完了,这是来报复我了。。。心中尴尬,嘴上却也不说话,低下头,目光盯向脚尖,显得极为委屈。

云爵见着面前这般场景,目光在云白和夜修身上来回扫过,眼里流露出无奈的窃笑,活宝师弟遇上老顽童师傅,真真是绝配,想着便笑望云白。云白这时背负双手,眼神淡漠,银白的眉毛轻挑,嘴角上扬,一派奸计得逞的模样,故作生气,哼了一声身边的气流也变得迟缓了起来,仿佛是受到了云白愤怒情绪的影响,然而云白嘴角却是在笑,云爵一旁看着都快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因为这时的夜修着实可爱,挠着脑袋,低着头,想着出言反驳,然而自己又确实不占理,只得老老实实地接受云白的“教诲”,内心很是不甘,嘴里不情不愿地认错道“云白老。。师尊,我错了。”却不敢抬起头来,自然也见不到云白脸上笑开了花的样子。平日里,云白闲暇下来最爱做的就是两件事,喝酒以及逗弄这个小徒弟,奈何这个小徒弟虽然在修炼方面怠惰不前,然而在嘴皮子上却把自己治得死死的,一点也不懂尊敬师长,常常说得云白吹眉毛瞪眼,难得这次总算抓住了臭小子的小辫子,着实开心地取笑了一番。

取笑也取笑了,云白收起了故作威严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为师大人不记小人过,暂且原谅你一回,抬起头来吧”夜修这才反应过来,哪里还能不知道这是云白的逗弄,心中又是一阵腹诽,昂扬起了小脸,恼怒地瞪着云白老头,不说话,撅起了嘴。

云白在一旁,看着云白小人般的得意,又看到夜修吃瘪的委屈,也是乐不可支。乐了一会儿也就消停了下来,云白想到有必要把炼化日炎和吃了奇异紫果破入炼气后期的事跟云白讲述一番,向着云白一番绘声绘色的讲述,夜修不时地加入了补充,虽然不情不愿,但是却丝毫不掩饰内心的骄傲,巴望着云白好好地夸赞一番。

云白虽然心中明了一切,但却没有出言打断,听着两个小徒弟竭力的描述,不时地露出笑意,眼底里的慈爱与安详之色越来越浓,就像爷孙促膝嬉戏。然而分别也在眼前了。

不多会儿,云爵便讲完了,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兴奋,满满的自豪。云白背负着手,面含微笑,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目光又变得深远起来。

情景再现后,云爵神采奕奕地注视着云白,满怀期待地问道:“师尊,我们是不是该修炼术法了?”一旁夜修的目光也顿时炽热了起来,盯在了云白的身上。

云白听着热切的问语,感受着两颗幼小的心脏里的炙热渴求,目光顿住了,背负的双手不自主地紧握,心底里微微叹气,终究是该放手了。

云白侧过了身子,迎向了两道明亮的眼神,微微摇头,沉声道:“不急。爵儿,修儿,为师今日要跟你们说件事。”云爵和夜修闻言一愣,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底里都看出了疑惑,师尊今天怎么这般认真严肃呢?连称呼都这么认真。不及多想,夜修干脆应道:“老头儿你说吧。”

“从今天起,你们二人,下山去吧。”云白不急不缓,一字一句道,语气中不见波澜,就好像在叙说一件小事,说话时眼神也是一般平淡。然而字字却仿若山重,敲击在云爵跟夜修的心头,两个半大少年闻言都是不知所措,面目呆愕,何谓下山?

夜修木然,跳脱的表情顿时凝滞,不懂云白言下何意,下山是做什么?云爵面上愣住了,刚刚还神采飞扬地讲述了一番历险经过,还满怀期待师尊教导新的修行,转瞬间师尊便让自己二人下山去,何谓下山?下山为何?困惑而不解,只能焦急地看向云白。

云白略做停顿,背负双手侧过身子面向云海,避开了两道惊愕的眼神,心中虽然不舍,然而却更明白非做不可。

顿了顿,云白缓缓道:“自我从山下抱你们两人上了这孤峰,你们可记得有多久了?”

“师傅您跟我们说过,我们六岁时一同被抱上了山,六岁以前的事大多都记不清了,然而到了这孤峰之后的时光却记得分明,今年我们都已十一岁,已经过去了五年。”云爵端起秀气十足的小脸,一字一句有板有眼地应道。一旁夜修眨巴着明闪闪的小眼睛,连连点头。

云白捋了捋并不存在胡须的下巴,回忆般接着道:“五年了啊……,那你们可知道跟着为师到这孤峰上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什么?云爵与夜修被问得又是一愣,相视茫然,“不是陪着老头你一块儿修行,隐居避世吗?”两人心中都不甚明了,夜修便揣测着回应。

“哈哈,”云白听着夜修的回答,转过了身子,面向二人,开怀笑道:“为的啊,不过是免得你们两个孤苦伶仃的小子,成了野狗嘴里的吃食。至于传授你们修行的法门,本意是做强身健体之用,然而没想到你们二人倒也不笨,资质说不上万里挑一,倒也算上佳,短短三载,便晋入炼气后期,这修行之路,也算是正式开启了。”

话音落下,云爵跟夜修神情上皆是露出自豪,虽然是一半一半的夸赞,但也总算是句夸赞,不免开心。

云白接着道:“这修行之路既然已经开启,那么便意味着,你们从此踏足修真界,算作修士,再也不能少年心性,把修行当做次要之事了,修行本就是一件与天争命,与日月争辉之事,而在这修真界中,更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般道理,为师不再多说,你们今后自然会懂得,今天,为师只跟你们说一件事——下山去。”语毕,云白又转过了身,背负起双手,不再言语,眼神里一片淡然。

言简意赅,如同晴天霹雳,字字如山,击打在云爵跟夜修的耳畔心海里。两人顿时呆若木鸡,说不出话来,目光与神情瞬间凝滞了。

云爵率先回过了神来,死死盯向云白,急问道:“师尊,为何要下山!难道跟着你在此就不算是修行吗?我们今后一定会百倍努力,勤奋不辍地修行!阿修,你说对不对?!”说着连连拉动一边沉浸在惊愕中的夜修,夜修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脸上诚恳和急迫交加,附和道:“对对对,我今后一定不再偷懒!”

在云爵二人看来,云白这么做是因为自己的不思进取,所以这是要把二人赶下山去。

云白又怎能不知道这两个弟子单纯的想法,微微摇头,温和地说道:“傻小子,为师这么做并非是赶你们下山。所谓修行,既谓修,也谓行。修这天地大道,无穷法门,行这天地万物,而非修己一身。所以,所谓的修行,非得是历经世事不可,受天地人事的磨砺,才算作真正的修行之路,而非简单的修行境界而已。就好比豢养的老虎,和丛林里的老虎,能是一样吗?为师那会儿,同样地需要经历你们现在面对的这些,才能成长,能明白吗?”

一番道理显然不足以劝慰两颗单纯的少年心,云爵与夜修,毕竟才十岁出头的年纪,放在寻常百姓家,正是粘在爹妈身后,享受亲情呵护的温暖时光,即便是在修真界的宗派里,也应当是正被师兄师姐,宗门师长庇佑着修行术法的光景,而不是面临人世的别离苦。

对于云爵二人来说,云白亦师亦父,除了教导修行,更是像父亲般,有着养育之恩。但是两人也都明白,云白既然做了决定,那必然是非做不可的,是师命,也是父命,不容抗拒。

然而又如何来面对这父子分离之悲情呢,唯有不舍与泪,难过与泪水几乎同时涌上了云爵跟夜修的脸和眼。两双红通通的眼睛,两张交织着不舍和难过的脸蛋,面向了云白。

云白依然侧着身子对着他们,没有说话,静立不语。

“扑通”两声响,云爵拉着夜修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扣下了三个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响起了“砰砰”声,云白本可以驱动灵力阻止二人,然而云白没有这么做。

等到二人磕完头,还跪向云白。云白手掌轻轻拂动,云爵跟夜修便被轻柔地从地上拉了起来,站着面向云白,眼眶里抑制着泪水,嘴唇紧咬,除了不舍,还剩不舍。

云白身躯微微一震,叹了口气,开口嘱咐最后的事,道:“下山后,你们可选择拜入宗派,以你们现在的资质以及修为,拜入一般宗派不算难事,然而要想进天下大派,绝非简单的事,得靠你们自己的机缘与努力。若不入宗派,也可做一散修,博取机缘,然而比起拜入宗派来,必定是要困难艰险许多,全凭你们自己选择。但是,在未能安定之前,不可轻易显示自身所怀修为,世上人分好坏,并非所谓正道即是正义之人,当然所谓魔道也自然不见得皆是恶人,以防万一。最后一点,不可向人告知你们从这孤峰而下以及我的名讳,若被问及修为,就说过路的散修发善心教导而来,之后散修在与人纷争中被害,能记住吗?”说着转向了云白二人,脸上不见神情,然而见着两个孩子凄惨的模样,心头不舍之意也是更浓。

云爵与夜修擦了擦要溢出眼眶的眼泪,连连点头应道:“弟子记住了,记住了。”

云白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满头银白花发无风自动,身形飘忽,到了云爵二人面前,不见动静,手便搭在了二人的头顶,一道话音随之传入了二人的脑海里,“闭眼,识念沉入识海中。”云爵二人闻言连忙照做。

云白见两人心神已合一,手上的灵力开始动荡,缕缕难言的奥妙灌入了云爵二人体内,随着云白的驱动,灌入二人体内的灵力便沉寂在了二人的识海中,散发出隐晦的光泽,不多时便慢慢地便隐没在了二人的识念,灵力,以及日炎紫气之中。

做完这一切,云白徐徐开口道:“睁开眼吧。”

云爵与夜修慢慢睁开了眼,二人只觉得刚刚那一瞬间,识海中仿佛融入了什么东西,识海和身体都暖洋洋的,好像浑身的灵力都被梳理了一番,然而不等两人回味,云白开口了:“为师已把本门的唯一心法——玄九经,炼入了你们的识海中,到了相应的境界,它会自然浮现于你们的识海,其中奥义,你们自然会体会到。顾名思义,玄九经对应九层,同样地,不可与外人提及。这些,必须牢记,否则,必定会惹来杀身之祸。”说到此处,该讲的,该告知的,都悉数讲述了,云白停了下来,闭上了眼。

云爵与夜修此时知道,云白要交代的都交代完了,这是要送二人下山了,眼泪终于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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