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非常平静,除了在抓周时我径直抓向我爹的枪(戴红樱的枪,后文亦是),引得众人诧异外,我就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普通的小孩。。。好吧,实际上我是臭名传播几个村的小魔王。
和穿越故事里的女主角一样,我不喜欢古代女装的繁琐。虽然男装相比与现代也麻烦了一点,但是起码我还会穿,如果是女装的话我头都大了。娘开始还坚持让我穿女装,不过在我开始离开家玩,过了十几天后,娘面对每天都有的换下的一团破破烂烂,脏啦吧唧的衣服后,还是无奈地随我穿男装了。毕竟男装料子粗糙些耐磨,而且也比女装简便些,洗起来也方便。因此不是熟的人,还会以为我是男孩子,见到我还会说我这个男娃像女娃,长得很俊俏。
话说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也许是我来历特殊的原因,从小我的力气就格外的大。七八岁的时候我就可以同时举起娘和姐姐了!这对我可是个大好消息,这样我在战场的存活几率也会增加很多。
在古代特别是在乡下,可以娱乐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每天在家待着,这让我觉得很无聊。
在我四五岁时,终于求得爹娘同意可以在村子里玩。因为我前一世的性格像男生一样豪爽,加上我天生力气大,而且前世我是个教武功的教练,身手灵活。所以在村子里我就整天穿男装,身边跟着一小堆年纪不等的孩子,在村子里到处疯。摘果子摘到村子里的果树都秃了,掏鸟窝掏到鸟都不敢再在我那个村子里做巢了,对小女孩做恶作剧做到小女孩看到我的身影就赶紧躲到屋里去。不过村里人还是看在我爹以前是千夫长的面子上没跟我计较,只是尽量躲着点我。而爹娘对我这样也是没办法。
在我有六岁时,我就可以去村外玩了,我很高兴,因为村外比村子里有趣多了。对我这个想法,村里人差点就要烧香放鞭炮了,笑容也多了。于是带着所有人的期望,我天天就往村外跑,经常中午出去,太阳下山才回来。身后依然跟着一堆小孩。因为我的力量和心智比他们高了不知道多少,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了他们的“头”。
对于那些小孩跟着我去玩,村里人还是很放心的。因为我虽然调皮,但是我在领导人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威严,让人情不自禁的听我的话。而且我的力气大,跟着我到处跑比在家还安全。
春天,我带他们抓虫子。螳螂,蝗虫,蚱蜢。。。我们都捉。每人都有一个小竹篓(我们自己或家人编的),把捉到的昆虫放在里面可以带回家喂鸡、鸭吃。当然,我永远是抓的最多的人,也是最脏的人。
夏天,因为古代的水质实在太好了,水里的东西也多。我们会扎起裤腿,撸起袖子到水只没到膝盖的小溪里抓小鱼、小虾,有些男孩还会直接脱光,又瘦又黑,活像个泥鳅,到略深的水里玩。我们还到水田里去抓小龙虾,摸螺丝。我经常把带去的小木桶装得满满的才停,到最后会分一些给抓的少的人,一行人每人都带着大半桶回家。偶尔还上树上玩。那一带的树都是百年老树,爬起来很好玩又凉快,我可以在一颗树上玩一整天都不腻。
秋天,我们就去河里捕鱼,那时的鱼最肥。还有,秋天不能不提果子。在村外,有很多野生的果子,那时没有农药,也没多少人摘,果实又大又甜。摘下后在衣服上擦一擦就可以吃了。我们一群人经常用衣服包一堆就往家里跑。
冬天,虽然看上去很枯燥,但其实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那时没有温室效应,一到冬天,鹅毛般的大雪就飘下来,世界顿时变得白茫茫的,很纯洁,很美。那时我就会带领那些人去抓“野味”。我们会先确定一个洞穴,再把那个洞穴的所有出口都堵上,只留下两个。一个在洞口点燃湿的柴火,产生很呛的烟,把那烟往洞里扇。之后的就有点危险,我就会挺身而出,担当重任。在另外一个洞口等动物熏出来,再想办法抓住它。有时是田鼠,有时是兔子,还有的时候是蛇!如果是那些平常跑得快的动物,在厚厚的雪里就寸步难行,到时候就不是抓了,而是捡。是蛇的话,我也有袋子来对付它。趁蛇在冬天时身体较僵硬,就用一根棍子把它往袋子里拨,就可以抓它。我还记得有一次还逼出了一只癞蛤蟆,那时就引起全部人的大笑。。。抓到的野味一般是轮流着分的,当然我倒是每次都有。而抓够野味后,我们就会打雪仗,堆雪人,玩的不亦乐乎。
当然,这所有的欢乐,是建立在我娘和我姐的痛苦上的。。。她们要面对我疯过后的代价——一堆又臭又脏又破的衣服。幸亏我每次玩过以后都会或多或少的带一些东西会来,不然我绝对有理由相信我娘会把我拴在家里。
我娘面对我这个与她期盼的温柔女孩截然相反的比男子还男子的女子,就会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而爹则会一脸惋惜的看着我,一副你要是一个男娃就好了的表情。看得我发毛,我就干脆无视他们。其实我娘也不是没试过让我学女红,只是教了半个月,在我勉强算是学会基本的女红,缝制简单的衣物已经完全没问题后,我娘终于在她快疯,我已经疯了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让我成为一个温婉尔雅的女子的伟大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