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蓝雨妮和狱卒即将交手时,一名穿着蓝色宫裙的****从蓝雨妮的身后出现,并迅速绕过了蓝雨妮迎上了几名狱卒。
由于实力差距过于悬殊,刚一交手,几名狱卒就被打得倒飞而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看到来人的身影后,刚才还有些紧张的蓝雨妮瞬间就放松了下来,惊喜地轻呼道:“慧姨,你怎么来了。”
被称为慧姨的****转头看向蓝雨妮,眼中满是宠溺和无奈,而后说道:“我过来,自然是大小姐的命令。还不是担心你一个人来这里会吃亏,所以让我过来照看着你。”
听到慧姨的话,蓝雨妮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得意,笑着说道:“姐姐不是说我再这么任性就不管我么?哼哼。”
蓝雨妮明媚的笑容,使得慧姨眼中流露出一些难以察觉的苦涩,从小就在众人的宠溺下长大的蓝雨妮,又怎么会明白,那个一直庇护着她的蓝蕊家族,早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可是,即便如此,自己等人就算拼上性命,也誓要守护住二小姐这明媚的笑容。
略微甩了甩头,慧姨将心中的杂念去除后,才对着蓝雨妮说道:“大小姐又怎么会不管你呢?她只是希望你别再那么任性罢了。”
听到这话,蓝雨妮脸上的得意更加明显了,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可这时,熊爷却将怀中的歌精灵少女狠狠地扔到地板上,随后狞笑着走向慧姨,同时开口说道:“呵呵,早就听说蓝蕊家族大小姐身旁有清姨慧姨两名高手,今天一见,名不虚传。不过,你这行为是什么意思?蓝蕊家族,是打算动手了吗?”
熊爷说到后面,早已是声色俱厉,仿佛只要慧姨的回答稍有差池,便会暴起动手。
慧姨虽是蓝蕊家族此行的两大高手之一,可熊爷并不是太过畏惧。因为两人都是觉醒了武魂的三重天强者,虽然在武魂品质上熊爷略逊一筹,导致熊爷并不是慧姨的对手。可是,坚持一段时间不落败,等待鹰锥家族的其他人赶来,熊爷自问还是办得到的。
面对熊爷的咄咄逼人,蓝雨妮却先一步反问道:“你凶什么凶,我让你放人,你为什么不放?还敢和我动手?”
熊爷对于蓝雨妮的问话嗤笑一声后,直接选择了无视,仍旧紧盯着慧姨。
熊爷的行为,彻底惹怒了这名娇生惯养的二小姐。
“大胆!”蓝雨妮娇喝一声后,便欲持剑刺向熊爷。
可蓝雨妮刚一动作,就被慧姨抓住皓腕制止了。
慧姨看向满脸不解的二小姐,柔声解释道:“来之前大小姐吩咐过了,这事由我来处理,会帮你救下那名精灵族少女的。可你要是再任性妄为,大小姐就真的生气了。”
蓝雨妮听后可爱地皱了皱眉头,随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安抚下有些任性的蓝雨妮后,慧姨才看向熊爷,而后说道:“来之前,我家大小姐已经和你们少爷商量过了,并达成了一致。这名歌精灵少女来到动力室,只是成为能量源提供元力罢了。你们必须保证,在我家二小姐面前,她不会遭受其他事情。否则,就算你们少爷亲自来了,也保不住你。”
慧姨的话,让熊爷感到困惑,自己一方明显处于绝对的优势,以自己对少爷的了解,即便现在不是最好的翻脸时机,可又怎么做出这般妥协?不过很快,熊爷就察觉到了慧姨话中的关键,只是在蓝雨妮面前,自己不能施暴罢了。
想通关键后的熊爷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呵呵,说到底,妥协的还是蓝蕊家族,这般所作所为,求的不过是一片欺骗自己的遮羞布罢了。就算现在自己不施暴,等蓝雨妮走后,那个精灵少女还不是逃不出自己的手心,本质上并没有任何改变。
看着没落的豪门,通过这种可悲的方式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让熊爷感到阵阵恶意的快感。这种薄面,给他们又何妨。
“呵呵,行,没问题,按你说的来。来人,把她抬到木板上去提供元力。”
作出决定后的熊爷也不再和慧姨纠缠,对着几名狱卒下令道。
熊爷长期管理着动力室的狱卒们,其命令,自然没人敢违抗,很快,就有几名狱卒将歌精灵少女放上木板并插好导线。整个过程中,歌精灵少女也没有再作反抗,毕竟,和被熊爷等人糟蹋比起来,成为元力提供源已经算得上是幸运的了。
看着狱卒做完这些事情后,熊爷也不再理会蓝雨妮和慧姨两人,自顾自地回到之前的躺椅上躺下,闭目养神起来。
见事情已了,慧姨也再次看向蓝雨妮,说道:“二小姐,既然这歌精灵少女的事处理完了,我们也早点回去给大小姐回句话吧。”
蓝雨妮充满灵气的眼睛看了看慧姨,又看了看躺在木板上的歌精灵少女,犹豫了一会,还是跑到了歌精灵少女的身旁,握住其还有些颤抖的双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安全离开这战船的。”
歌精灵少女深深地看了一眼蓝雨妮,随后微微点了点头。
蓝雨妮又将视线转向熊爷,说道:“晚上给她单独安排一间房休息,不能让她和这些人住一起。”
熊爷眼睛都没睁开,淡淡地说道:“可以。”
虽然语气敷衍,可这事熊爷还真的会去做。因为晚上,熊爷会好好享受这诱人的歌精灵,到时,自然不方便有其他人在场,呵呵。
“行了,我们走吧,二小姐。”见蓝雨妮都已交代完,慧姨再次催促道。
“恩。”这次蓝雨妮倒没再多事,很爽快地跟着慧姨就离开了。
将要出动力室时,慧姨回头看了一眼精灵族少女,眼中有些不忍,可还是很快别过头去了。虽然自己和大小姐也想救下这精灵族少女,可却实在力不从心。此行,自己等人所在的蓝蕊家族将会是何命运都说不准,又哪有余力去帮助她人呢。
在这乱世,有些人的命,即便再苦再难,也只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