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葶贼头贼脑的拉开房门,左瞧瞧右看看,再一次傻眼。
这是住宅?这明明是宫殿好么......
好大好豪华~莘葶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左摸摸右碰碰,对面有仆人经过时莘葶立马恢复正经,挺直腰板。
“莘小姐。”打扫的仆人恭恭敬敬的行礼。
“嗯。”莘葶淡淡的应答,高贵的不得了。
哇,头一次当大小姐哎,这feel,倍儿爽!
兜兜转转走到了楼梯口,莘葶愣住了。是要在这里“失足”跌下去?不过万一出意外怎么办?万一真的死掉了可怎么办?
也比当间谍给扔出去枪毙了的好!
莘葶盯着地上一滩的水渍,应该是擦拭地板时撒的。这个掩护,满分!
莘葶装作没在意脚下的水,踩上后猛地一划,整个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啊——!”
“莘小姐!”远处的柳儿惊呼着跑过去。
刚从房间出来的娄谨提着衣服想要去找莘葶的,看到楼梯口坠下的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又听到柳儿喊着的名字,娄谨心里一紧,扔下纸袋飞奔过去。
莘葶脸色惨白的倒在楼下的地板上,额头有个伤口正在汩汩的冒着鲜血,交错的染红了她的半边脸。
“莘葶!”娄谨扒着护栏的手收紧,指尖泛着白。娄谨低头查看了下楼梯口,有一滩被踩过的水渍。
娄谨冲下楼,抱起莘葶,“阿葶,阿葶!你怎么样?!”
“娄谨,怎么了?”听到响声出来的娄岑显然是刚刚起床就过来了,边系衬衣袖口扣子边下楼。看到莘葶受伤倒在地上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整日波澜不惊的俊颜也出现紧张的表情,“阿葶!”
“大早上的都喊那个疯丫头的名字做什么。”娄詈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下楼,看到满脸血的莘葶也紧张起来,冲过去,“莘葶!怎么受伤了!”
常芷涟也匆匆忙忙的踩着高跟鞋下楼,看到脸色惨白满脸是血被楼三兄弟围着的莘葶也大惊失色,“啊呀!阿葶这是怎么了!你们三个干嘛呢!快叫榫医生来啊!”
三人如梦初醒般忙活起来,大哥娄岑使出领导风范,“娄詈去打电话叫榫医生来!娄谨去准备处理伤口的医药箱!我先把阿葶抱到客房!”
“好!”娄谨娄詈一齐点头,有条不紊的做分配给自己的事......
嗷...头好痛!不知过了多久,莘葶恢复意识。只记得为了装失忆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可是一个没把握好力度,头磕墙角上了!
迷迷糊糊的莘葶皱着眉闭着眼想要揉伤口,一只温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莘葶费力睁开眼,一张略显疲惫的俊颜靠近。娄谨声音有些颤抖,“阿葶,你醒了。”
环顾一周,周围坐满了陌生的人。想来这家的主人们都到齐了。
“你们......是谁啊。”莘葶的嗓音有些哑。
众人神情均是一怔。常芷涟娄岑等人的目光均投向榫医生,榫医生推推鼻梁上的眼睛,“娄太太,莘小姐身体各项都正常。应该是颅内有淤血压迫了神经,所以造成了短暂性失忆。”
“嗯,有劳榫医生了。”常芷涟声音透出了她的疲惫,“娄詈,送榫医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