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莘葶已经在一个颇具民国风格的房间的大床上了。
靠!她怎么忘了!这是祖上一位在民国时期做过官的的祖爷爷留下的!不过家里人一直都说这东西不能乱动,邪乎的很。所以一直被小心的收藏着。那谁又能来告诉她,这东西怎么会在杂物室里?!
她又抽出了腕表的旋钮,拧了拧,再按下......
没变化啊......
那怎么办?这是她来这的途径啊。这都没用?!
“莘小姐,您起了么?”门外叩门声响起,一声女声传来,谦卑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是这栋房子的仆人。
“莘小姐,您还没起么?您从湘凤裁缝铺定做的旗袍做好了。”门外的柳儿仍锲而不舍的敲着。
莘葶立马躲进被子里装睡。低头看看那只华贵的腕表,才五点啊!磨叽了一会儿,门外的柳儿终于放弃了。
等等...莘葶低头看腕表的时候猛然看到自己穿的并不是从现代穿着的那身衣服,而是一身睡袍。但手上的腕表还在啊,这到底是身穿还是魂穿?
莘葶一咕噜从床上爬下来,对着衣柜的衣镜打量自己。
嗯...相貌有八九分像自己。身高也高出一点,皮肤白皙,吹弹可破。一头青丝及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流动着涟波,小巧可爱的瑶鼻,粉嫩自然的樱唇,配着一张鹅蛋脸。说不出的清新可爱。
不对。莘葶穿过来的时候只有十七岁。这个曼妙的身姿怎么看都不像未成年啊......
嗯,明白了,身穿。但已经从这儿长到成年了......怎么有点儿瘆人?难道她一觉睡了这么久?
这儿又是哪儿?看这儿的装修这么豪华,应该是个壕的住宅......
莘葶随手翻了翻房间的摆设。床头有莘葶与三个男子一个贵妇人的合照,大概是与这房子的主人们吧。
书桌上摞着一摞试卷,看来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学生。莘葶走近翻了翻书本,应该是写满外文的大学课本,莘葶只能马马虎虎认出其中几句英文。还有几本印有香港大学的大学心理学课本。
右下角龙飞凤舞狂放不羁的漂亮草书签名引起了莘葶的注意,竟然也是“莘葶”。
怎么回事?莘家祖上有与她重名的歪果混血妞?
算了,这不正好省了她再去记另外一个名字了么。
还有一个麻烦事就是,她该怎么了解到她现在所处的状况呢?莘葶坐在床边,修长的玉指轻轻摩挲着下颚,拧起眉头努力思考着......
“二少爷。”柳儿提着莘葶的旗袍回房时碰到娄家二少爷,娄谨。
“阿葶还没起么?”娄谨看了一眼莘葶房间紧闭着的房门,眼底眉梢尽是宠溺。
“柳儿刚刚去叫莘小姐没人应答,应该是还没起。”柳儿也回头看了看莘葶的房间。唉,这个难伺候的莘家大小姐......
娄谨看了看柳儿提着的纸袋,“阿葶那个臭美的丫头买的?”
“是的。”柳儿点点头,“上个星期莘小姐在湘凤裁缝铺定做的旗袍。”
“先给我吧,等等我亲自给莘大小姐送去。”娄谨玩笑着伸手接过纸袋,“我可是最得咱莘大小姐宠爱的头号仆人。”
柳儿知道自小娄家最宠溺这个莘大小姐,于是笑着将衣服递给娄谨,“那二少爷,柳儿先去忙了。”
莘葶在房间内恐慌的听着二人的对话。照这关系,不管她怎么演也必定会分分钟露馅啊!怎么办?
思来想去,还是装失忆比较好!
等门外的交谈声停息很久后,莘葶才打开衣柜换衣服。
莘葶望着满满一衣柜的各式各样的衣服陷入了沉思......这个莘葶也太有钱了吧?!满满一衣柜都是新衣服啊,有一大半甚至连牌子都还没拆......
莘葶随便挑了一件碎花蓬蓬洋裙,配了一双白袜黑色圆头皮鞋。很清纯的学生装。再将长发上半部分扎起,用一只流光溢彩的彩石卡子卡住,下半部分的秀发任意披散着。发尾烫出的梨花卷更显得莘葶俏皮可爱。
这身民国装扮真是美爆了啊~不过好可惜啊,没有手机不能自拍......莘葶对着镜子自恋起来...
嗷,办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