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谁呢?是自己么?莘葶不确定的猜着。
等她?她是谁?娄谨也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会脱口而出。
莘葶移开视线,佯装去拆开甜点,心却扑通扑通的乱跳。“what?为什么没有糖霜...”
娄詈推门而进,“二哥。”打声招呼,揉乱莘葶的发顶,直奔楼上自己的书房。
月底的计划必须万无一失。娄詈告诉自己,准备拿出地图再细细看看,却看到了文件里夹着的纸条。
更改路线,宜令街有变!
娄詈皱紧眉盯着这个字迹,并不是城郁昀的。那这个字条是谁写的?是敌方还是我方?
宜令街有变?有什么变?那里是最安全最隐秘的一条路,即使布兵人手也应该最少。
思虑片刻,娄詈将字条拿给娄岑请求上级的命令。
“娄谨。”娄岑在楼上喊了声,“上我书房来。”
娄谨揉了揉莘葶的发顶,快步上楼。
待娄谨进去后,莘葶理了理被两人揉乱的头发,蹑手蹑脚的跟上,看到字条了?于是趴在门板上听着两人的对话。
“这是从我书房发现的。”娄詈将纸条递给娄谨。
娄谨扫了一眼,将视线投向娄岑,“可信么?改计划么?”
“为了一张不知真假的字条更改悉心制定的计划?”娄詈声音拔高了几分,“我看这人是想搅乱我们的心志吧。”
“除了宜令街,我们别无选择。”娄岑冷厉的声音响起,“兵肯定会有,但我们不得不铤而走险。”
“行了,竺弦。月底照常执行任务!”娄谨见娄岑不住地揉着眉心,看出他还有其他事要说。
“是。”娄詈直起身扳回道。
莘葶连忙躲进旁边的娄岑卧室。待娄詈回去后才继续偷听。
“元岱郦的存在简直就是一颗毒瘤!”房间内娄岑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怒气。“必须要拔除!”
“可他偏偏做的滴水不漏,即使有错处也没留下任何证据。”娄谨也是满目愁楚。
元岱郦?赫赫有名的大反派,同是汪伪政府要员,娄岑的死对头。
莘葶在门外使劲回忆,元岱郦,吃喝嫖赌毒样样不落,简直就是祸害苍生的。致命的错处...通共,谋杀同僚。
莘葶立马回去写好字条:元岱郦通共,谋杀同僚。桦乐舞厅。日期?莘葶翻了翻日历,具体时间应该就在最近。于是写下:日期不详。
这样就可以帮娄岑拯救国家了么?但娄岑会相信么?莘葶攥起纸条放在胸前,略作思索,又添了一句话:相信我,去看看总没坏处。
老办法,趁两人出去的时候偷偷放过去。等等,这样会让人起疑的吧?更何况是何等聪明的娄二兄弟?
莘葶决定等明天再放进去,这样至少可以减少些娄氏兄弟对她的猜疑。
第二日清早,莘葶趁众人都还没起床蹑手蹑脚将字条放在娄岑书桌上,再蹑手蹑脚的回房装睡。
照常整理上班用的文件时娄岑看到了字条,对比字迹是昨天给娄谨字条的人写的。娄岑盯着字条,元岱郦通共?这点娄岑不是没怀疑过,元岱郦掌管的军火库娄谨偷偷查过,军火对不上。
调查的结果是卖给军统方面了,但苦于老奸巨猾的元岱郦交易地点从不重复无法准确确定地点没揭发他。这元岱郦若是贪婪到同时卖给共党...也不是没可能。
通共的罪名可比倒卖军火要大得多,谋杀同僚?据娄岑所知,与他不和的官员只有自己,并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