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葶惊恐的缓缓回过头——娄詈在后面一个劲儿的抖着,憋着笑。
“你这个死栗子!干嘛吓我啊!”莘葶松了口气,怒视着娄詈。转念一想,“你是不是动我抽屉了?”
娄詈一噎,“我就用了用那个扑在脸上的粉...”
莘葶无语的拍拍额,“你用那东西干嘛!”
“我...我不小心蹭破脸了遮一遮嘛...”娄詈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他总不能说出执行任务**女官让那女人给吻出吻痕来了遮一遮吧。
“用就给我说啊,干嘛要偷偷用。”莘葶瞪了娄詈一眼,真是的,害她这么紧张。还好没什么事。
娄詈黑线。一个大男人能开口跟妹妹要化妆品用?....
“哎好了好了快出去吧!”莘葶推着娄詈走出门,“女孩子的闺房是不能够随便进的!”
“喂喂喂!你偏心啊!”娄詈抗议着,“你怎么让二哥进不让我进呢?”
莘葶扬扬俏脸,“那能一样么,我的房间阿谨哥哥想进就进。”
娄詈作失落状叹口气,“唉,还不知道某人是不是‘我心向君,君心向水’呢吧。”
莘葶抓过沙发的抱枕扔过去,“死栗子!闭上你的臭嘴!”
娄詈双手挡着喊道,“啊——大哥你看阿葶她欺负我!”
“死栗子你阴我!我打死你~”
“你耍赖!怎么就只有一个抱枕!”
声音传至楼下,依偎在娄岑怀中的陈潇婉笑着摇了摇头,“阿葶和娄詈还是这么折腾。”
“他俩还小,闹就闹吧。”娄岑语气中满是宠溺。
陈潇婉闻言抬眼看了看娄岑,言语中满是醋意,“你对你莘家这个妹妹可真是疼爱...”
娄岑微微一愣,随即轻笑道,“阡,你怎么连阿葶的醋都吃?阿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在我们娄家看来,她就是我们的亲妹妹。”
门被推开,娄谨似是有些匆忙的赶回来的,“大哥,陈处长。”
“怎么样了。”娄岑松开陈潇婉,走向娄谨。
“安保处处长于鼎燊在桨符路被枪袭,中弹身亡。”娄谨向娄岑报告着。
“人呢,抓到了么?”娄岑眉峰紧拧着。
“歹徒...逃了。”娄谨低伏着头,准备接受娄岑的训诫。
“连个人都抓不住!还能干什么!”娄岑声音拔高了好几分怒斥道,“于鼎燊死了,整个上海市的安保谁来管辖!上级会怎么看我这个新政府得力要员!”
“是属下办事不利,请娄长官处罚。”娄谨愈发卑亢。
陈潇婉也走过来,安抚道,“陌,你也别太生气了。这也不是阿谨的错,我们接到消息的时候不就已经出事了么。”
娄岑也放柔语气道,“潇婉,枪袭于鼎燊的人没抓住,恐怕衲井科长第一个放不过的就是你。”
陈潇婉眸光中一丝阴狠闪过,“我怎么逼问那几个共党分子他们竟然就是不开口!谁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计划会是击杀安保处长于鼎燊!”
“可衲井科长不会听信你这套说辞。”娄岑满目担忧,“他只会责怪你办事不利,没能阻止这场惨剧的发生。”
“这也不能怪我啊。”陈潇婉皓白的柔荑覆在娄岑骨节分明的手上,“放心吧陌,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别在责怪阿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