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葶反背着手一脸神气的走进娄詈书房,娄詈剜了一眼莘葶,整了整被莘葶揪出褶皱的袖口,“说吧,什么事?”
莘葶执起书桌上的那盏五彩琉璃灯,“没什么事,就是让你帮我回忆一下潇婉姐姐。”
娄詈一脸心疼的瞟了瞟琉璃灯,“你...潇婉姐你都忘了?”
“嗯,忘了。”莘葶点点头。“废话嘛...”
“陈芙翊的外甥女,陈潇婉。现任新政府情报处处长,说不定以后就是你大嫂。”娄詈耸耸肩,走过去。
陈芙翊?陈潇婉?有点熟啊...
哎呀,这俩不是卖国贼嘛!不行不行,大汉奸怎么能当她大嫂呢?
当成大嫂没?莘葶尽力的想着,无奈记忆太浅,背的书也就几条主要内容。
“喂!喂!”娄詈拽了拽被莘葶紧紧抓着的琉璃灯。
莘葶回过神来,一把把琉璃灯抱在怀里,“我还没问完呢!我问你,‘阡陌’又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他们二人出去游玩时称定的啊。”娄詈似是讥讽一笑,“陈潇婉极向往安静的田园生活,阡陌纵横,安宁祥和。由感而发咯。”
莘葶咂磨着点点头,“嗯...很有诗意啊......”诗意是有的,不过生在乱世干着讨好日本人的事却又自恃清高的向往田园生活,叫人怎能不嘲讽?
娄詈趁这空档试图拽出莘葶怀中的琉璃灯,莘葶巧妙一躲,“死栗子,就知道你贼心不死!项链呢,快给我!”
娄詈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大小姐!我就说着玩玩!”
“我可不是只听着玩玩。”莘葶伸出手得意的睥睨娄詈,“快给我!昨天还在你书桌第倒数二个抽屉看着来呢!别装傻!”
“莘葶!你又偷翻我东西!”娄詈几欲崩溃喊道,“大小姐!项链给你,能不能别翻我东西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答应你。”莘葶喜滋滋的接下首饰盒,抱着琉璃灯转身离去。
“哎呀呀,好不容易把这俩东西给挖来了,摆哪儿好呢?”莘葶抱着两件战利品回到自己的房间。
“灯放床头柜吧!”莘葶换下原来那个,看了看另一边的床灯,“不行,不对称啊。”
莘葶打量了打量一旁的花架,“诶?!就这儿啦!”
莘葶换下一盆花,摆上琉璃灯,打开开关。琉璃灯散出一层柔和的五彩光,映着整个房间格外温馨。
莘葶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坐在梳妆台上拉开抽屉将项链收起来。
目光触及左手边的小发卡时,莘葶微微蹙眉,随即警惕的环顾四周。因为,有人动过她的抽屉!
抽屉里看似杂乱无章,什么首饰盒,发圈,手钏,发卡,香水...乱摆一气。
实则都是莘葶仔细摆过的。比如常用的摆在右手边,不常用的摆在左手边。左手边按照物品大小横列摆放,右手边按照物品外形颜色深浅竖列摆放。
这枚发卡是她常常别起头发的常用物品,本来摆在抽屉右手边,现在却摆在了左手边...
莘葶立马查看了浴室及衣帽间,很干净,并无异常。谁来过她的房间呢?
难道是陈潇婉?没理由啊,她来干什么?莘葶只是个普通人。
再或者,娄岑或娄谨?还是娄詈?难道被他们看穿了?来调查她是不是敌方卧底?
还是小偷?只是来偷东西?不可能啊,抽屉里名贵的饰品并没有被偷走。
莘葶战战兢兢的走到窗前,检查了一下窗子及窗台,并无攀爬过的痕迹。
那这...不会是...闹鬼吧?!
莘葶表示方了,不会这么离奇吧?啊她就知道!既然她都可以穿过来可见有多诡异了。
“莘葶——”一声瘆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莘葶绷紧身体,“谁,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