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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槐树底下,老者望着饭篮,原本昏暗的眼神有一道精光闪过,“孩子,你们俩刚才的话语我都听到了。”阿古闻言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吃了你的晚饭,你会饿肚子。”“嗯,我知道。”阿古认真地点了点头。老者脸上浮现了久违的笑容,“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因为我给你饭我最多饿一顿,可是你好几天都没吃饭,我只希望这顿饭能让你…”接下来的话阿古有些难以启齿。这时,老者站起了身子,令阿古惊讶地是,老者一反往日的疲态,而是精神矍铄,他握住了阿古的手,“孩子,跟老朽走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阿古睁大了嘴巴,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巨变,他望了望小镇的所有,神情有些呆滞。“还在眷恋这里的一切吗?放心,过几年我会让你回来的。”看着老者殷切的目光,阿古心软了,他茫然地点了点头。“师父,受徒儿一拜。”

晚上,阿古所睡的草房。“御风,我明天就要离开你,离开这个小镇了。”话音刚落,张御风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阿古,为什么?”张御风随之焦急地问道。“我拜师了,就是今天槐树下的那个老者,他明天就要带我离开了。”阿古的语调有些伤感。张御风闻言竟有些小小的气愤,“阿古,你太单纯了,怎么一个陌生人说的话你都相信?你不知道,我爹跟我说过,现在江湖人心险恶,那个老头子收你为徒,谁知道有没有怀揣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听到这,一向脾气温和的阿古脸上也涌现了一丝怒容,“御风,不许你这么说师父,我相信他是个好人。”张御风望着阿古那坚定的眼神,默默摇了摇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再劝你了。”“御风,对不起,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阿古的目光充满了温暖。“嗯,你也是。”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将来长大了,我们一起闯荡江湖!”

第二日,阿古随老者走了,小镇并没有什么波动,仿佛只走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整整一天,张御风都浑浑噩噩噩,独自徘徊于以往他和阿古游玩的地方,回忆着属于他俩过往的一切,嘴里还呢喃着:“阿古,你可要快点回来啊。”

晚上,月黑风高。小镇镇长,同样也是武功最高的张彷来到了张御风的屋前,刚想敲门,便隐隐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啜泣声,无奈地叹了口气,张彷推开了门。见到父亲走了进来,张御风连忙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望向目光中满是关切的父亲,心中一暖。“爹,您来了。”“嗯。”张彷点了点头,“你是为了那个叫阿古的才这么伤心吧。”“嗯。”张御风使劲点了点头。“当初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他进了咱家,供吃供喝地白养了他几年,也算仁至义尽了,如今走了也好。那孩子注定是个小人物,你不要太沉迷于和他的友情,明日我会再给你介绍几个好友的。”张彷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不容拒绝。张御风抬起了头,刚想反驳,但看到父亲眼中有些严厉的目光,又悄然低下了头。

突然,院外一声低不可闻的响声传进了耳畔,正想再接着安慰张御风几句的张彷突然眉头一皱,大声喊道:“有刺客!”话音刚落,窗户便被一道黑影破开,一道锃亮的剑光仿若划破天际,直奔张彷父子而来。“来的好!”张彷大喝一声,一把把张御风推到一旁,“快走。”说完便抽出床旁的剑与刺客周旋起来。看着周围的一切,又听到院外传来的亲人和仆人的呼救声和惨叫声,张御风知道有人来灭自己满门了。来不及犹豫,他一把推开后门,逃离了院落,就在出院子后门的一刻,他仿佛听见了父亲声嘶力竭地喊声:“这套剑法,你是…….”然后便是一声惨叫,张御风跪在了地上,他知道父亲已经遭遇了不测。怀着无尽的悲伤和仇恨,他又挣扎地站了起来,向着后山跑去,不知是不是有心,并没有刺客来追杀他。一路奔逃到半山腰,张御风松了口气,他转过身望向自己的家,发现那里早已沦为了一片火海。滴滴眼泪顺着脸颊而下,突然而来的巨变撕碎了张御风幼小的心灵,他只是茫然地站着,不知何去何从。忽然,一道来自身后的低沉声音唤醒了张御风,“孩子,拜我为师吧。将来你好去报仇。”身体一颤,张御风缓缓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头戴狰狞面具的男子,要是以往张御风见到他的话或许会被吓哭,可此刻他的声音无比沉静,“你是谁,凭什么让我做你徒弟?”男子哈哈一笑,右手微微抬起,只见右手边的一颗巨石立时化为了粉末。张御风原本昏暗的眼神刹那间一亮,没有丝毫犹豫,他面对着男子跪到了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师父受徒儿一拜,希望师父将武功传予徒儿,将来徒儿必将查明今日到底是何人杀了我全家,我要把他们剁成粉末,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好,你的性格我喜欢,哈哈”男子闻言,拍了拍手,低沉的笑声响彻于山谷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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