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往前欺,脸上闪过一抹偷笑,“你这个傻丫头,我都提醒过你了,觅主剑在你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发挥威力,既然觅主剑这么久都没有异动,就证明我并没有伤你之意,你还怕什么呢?还以为你真是绝世聪明呢,想不到,是小笨蛋一个,哇哈哈哈。”
呼呼,气晕,跳过去,拽着他的衣袖,狠银地一脚踢了过去。
“哎呀!你这个小笨蛋,对白逸那小子也是这样子的吗?”
“哼,只有你才享有这种待遇。”
“哦,是吗,这么说来,我跟他比起来是不同的了?看来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要比他高多了,哈哈,这一脚,值了。”他又要张开他那讨厌的臂膀来抱我,哼哼,才不会让你如愿呢,发挥出跳兔子舞时的潜能,三两下就跳开了。
“恨。”门口走进来一个人,脸上像是永远都不会挂着表情。
“冥。”他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叫做疼爱的东西。
冥看了看我,继续对恨说,“我要去冰宫。”
“你难道不知道,你每进一次冰宫,就伤痛更深一次么?”
“难道,恨,你忘了那伤痛吗?”
“我没有,总有一天,我要踏平天界,为银雪报仇,为我们狐族这一千多年来承受的冤屈和蒙受的耻辱报仇。”
我看着他们那相似的脸,一样的发,一样的眸,想起刚刚喝过的那杯东西,他们也叫它银雪。那银雪,到底是谁?跟他们之间似是有着莫大的关系。
“恨。”我小声地叫他,不敢太大声,这会,他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看看我,没有出声。我只得再次说,“可不可以也带我去冰宫啊?”也不知道咋回事,天生特重的好奇心驱使,让我不得不提着胆征徇他的意见。
他像是考虑了很久,最后,终于朝我点了点头。冥走在前面,恨紧紧地拉着我的手,我没有甩开他的手,因为感觉到他这会手心湿湿的,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严谨。
越往里走,越感到一股冬日的寒冷气息。啊啊哦,中秋才刚过几天呢,这里面怎么会这么冷啊,冰窑一样。我冻得脸红红的,身子不由得向恨靠近了些,最起码,在他身上,还有些温暖可取。恨低下头,看着我冻得通红的鼻子,便把我往他怀里拉去。喵呜,虽有些不情不愿,但他的怀里,真的很温暖,说服自已只是暂借一下他的胸膛而已,便也心安理得的躲在里面了。
这样走了好一会,斗大的两个字——冰宫,出现在面前。哇,难怪这么冷,这里面到处都是冰,天,还在飞雪,整个一个银白色的世界。冥推开用冰做的门,朝里面走了去,我惊奇于这个冰雪世界,心想,即使在2007年,这样尖端的科技恐也少见。虽然2007年的冰箱,冰柜还有制冰器可以制出冰块来,但如果说是在中秋时节制出这么一个偌大白雪飘飞,寒冰伫立的世界,纵然是哈尔滨的气温,恐也难以做到。
我已经冻得牙齿都在打架了,早知道要来这里,就穿厚一点了。狂晕,这雪,下得这么大,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干脆闭上眼,任由恨圈着走好了,呜哇,撞到东西了,眯开右眼瞅瞅,啊,原来是冥,这会,他就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也不动地立在那里。
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呜哇哇,好大的一个冰棺。呜呜,本人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棺材这种东东了,何况,那还是一个透明的冰棺,里面,还躺着一个人。我吓得紧紧地拽着恨的手,再也不肯往前走一步。恨这会也定定地看着冰棺,脸上不再透出邪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彻无比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