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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刺王

杨晶晶死在练右手南巡的第二天清晨,死讯是由练右手的一个贴身侍卫传达过来的,据说那个侍卫为了传达这个消息累死了三匹大宛良驹,侍卫到达的时候只说了句,“王上,大事不好,快回王宫,杨贵妃要死了。”说完从马上倒下气绝了,那侍卫衣服乱糟糟,胸前沾有血迹很显然是经过一番厮杀而出。

练右手愣愣看着倒在地上的侍卫,感觉自己在摇晃像是在做梦,侍卫所说的那句话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放佛这个世界在摇晃,大彝国在倒塌。他感觉胸口疼痛,一股暖流卡在喉咙口,“噗……”最后练右手吐了一口血,站起来手舞足蹈,他看到脚下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在晃动,他从马车上跌了下来。

那时练右手走过了最繁华的路段,来到了灾地,正在那看一棵枯死的老树和干瘪河床。那些破旧的茅草屋早已没有人迹,一问之下才知道灾民们都去喝官府发放的白粥去了。练右手听到这里颇感兴趣,于是便想去看看那官府是如何救济灾民的,于是浩浩荡荡的就朝灾民进发了,当他刚来到灾民脚下,只听背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听到马蹄声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回头一看是他的贴身侍卫,这是练右手以防万一特意留下他保护杨晶晶,看到侍卫他突感恶心晕眩。

“王上。”

练右手突然从马车跌下,大将军凡化仙立马做出反应,滚下马下伸手将练右手抱住,“嘭!……”砸在地上。

凡化仙只听王上嘴里不住的念道:“回王宫……快回王宫……”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的士兵和灾民不知所措,他们心底升起无数的问号,王上身体劳累突发疾病啦?还是王宫出什么事让王上猝不及防得了心梗?还是王上见了灾民这个惨样子痛心接受不了?

凡化仙将王上抱起,见王上闭着眼,眼角流出泪水。

“王上……王上……快传御医……”大将军凡化仙对兵甲大声喝道。

练右手缓缓睁开眼对凡化仙道:“快送寡人回王宫……快……快……”

凡化仙见王上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关心王上的身子便道:“王上,我们先传御医吧!”

只听王上哭着道:“凡将军,我求求你送我回宫,马上……寡人的贴身侍卫说寡人的杨晶晶要死了。”

凡化仙听王上说出这几句话当下内心一阵震撼,王上居然哭了。特别是说出那句,“我求求你送我回王宫。”特别是那个四个字“我求求你”。凡化仙听罢眼角不禁流出眼泪,王上居然求他。

凡化仙当即抱着王上跳上了马,“驾!驾!……驾!……”驰马而去。留在原地的黄金龙甲骑和黑铁士兵久久吃呆,那些难民和刚想上了巴结的地方官员不知所措。

练右手回到王宫的时候是大晚上,凡化仙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一路跑死了七匹马。

练右手看到杨晶晶的时候,杨晶晶身边围着一群女人她们在哭。为首的是太后,她练右手说:“杨贵妃突遇刺客,不幸身亡。”

练右手没有听见母后说了些什么,也没有听到哭声,。

他看到杨晶晶躺在床上的时候,身子已经木然没有知觉,周围没有声音没有一切,他摇摇晃晃走过去。那些女人们纷纷让开,最后他趴在杨晶晶的身子上说:“嘿!杨晶晶,你起来跟我玩好不好。”

那些女人们听王上说出这句话,看到王上这个表情,像是疯了。

“王上。”一个女人叫道,那是王后。

她壮着胆子扯了扯练右手的衣角。

“你怎么了,快起来跟我玩,我带你去闯荡江湖,我不当大彝王了,我说真的。”练右手对着一具尸体傻傻的说。

“王上。”

王后又叫了一声。

“啊……”练右手突然仰天怪叫了一声,愣愣道:“她不动,死了。都是你们害死了她。”

他又软软无神道:“我恨这个大彝国,我恨这个王上,我恨切的一切。”

练右手转头对突然对那些女人声嘶力竭吼道:“你们都给寡人滚,滚……滚……滚……”练右手也不知喊了多少个滚,最好嗓子都喊不动了,那些女人终于走光了,他大哭了起来。

练小手看着杨晶晶尸体自言自语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王宫当什么大彝王,我们一起一起在那囚禁挨冻受人欺负那也快活不是么。这个世界真有神人么,那我求求你救救她。”

冬天里来了一个白雪般的怕冷小女孩,鲜艳活泼,陪着他玩了好多年。她曾说他喜欢自由,想仗剑走天涯不见不平拔刀相助做个女侠,最后却死在一个叫王宫的牢笼里。一个倒霉的可笑彝国太子曾对她许诺以后做了大彝王会给她任何想要的,最后却落魄的要她来保护。当他时来运转真的当上大彝王却连她的命也没保住,其实他永远给不了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自由”,为了这个可笑的王,她连自由也不想要了,只为了成全他,甘愿待在牢笼里,到底谁爱谁更多一点,练右手想道这里,看着杨晶晶的尸体又哭了起来,他感觉整了身体被抽空了,大彝国在崩塌。他像疯子一样傻傻笑,笑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心道:“一个可笑的许诺,一个可笑的大彝王,一个可笑的王宫大彝国,都是你们害死了杨晶晶……我要毁了这一切,包括我自己。”

那一夜过后有人说王上疯了,是因为一个叫杨晶晶的贵妃。

杨晶晶死后王宫里的贵妃,嫔妃,常在,答应又一个个的失踪了,那时候是彝王开始了他的暴行,正如他心中所言他要让这些女人为杨贵妃陪葬,死的最惨的是王后,尸体发现的时候地上一地的血,她身上出现一块又一块肉的残缺,像是被人用嘴巴生咬下来的,王后死的第三天彝王的母亲又离奇的死亡。

那一段时间人人自危,刚开始有人猜测是杨贵妃死的冤枉鬼魂化作厉鬼来索命了,后来王上的王臣又一个个的被以莫须有的罪名给下大狱,给处死,人们才渐渐猜测王上疯了,人都是他杀的。

死的最惨的是卫大夫被处以车裂,株连十族,只要跟他沾上关系的人都被拖下水,比如夸张到过去的老师和同学。那老头当时倚老卖老说自己追随先王怎样怎样南征北战,自己怎样怎样扶持练右手,希望说动练右手改变主意捡回一条狗命,当时练右手面无表情的罢了罢手看上去像是一具尸体,最后那老头情急之下从胸膛掏出一个块先王御赐的免死金牌,很显然他是早有准备的。

那时只听练右手怪叫一声,然后嘶哑着嗓子说:“来人呀!快……快……拖出去,把那老头给我车裂,马上。”很显然练右手很不耐烦,一刻也不想看到他。

后来由那卫大夫的儿子发起的一场宫廷政变,最后给黄金龙甲骑和黑铁士兵给扼杀了,后来一段时间里黄金龙甲骑的将领凡化仙和黑铁士兵将领白骨成了练右手的心腹,他们都是年轻的将领。

练右手诛杀大臣本不至于使彝国动荡,可是他不该拼命的增收各种税收,其名目听起来就足以令人发指,什么打喷嚏税、生病税、健康税、晒太阳税、吃饭税、喝水税、睡觉税、坐卧税、衣着税、走路税、过桥税、聊天税……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有很多税是地方官员自己加收的,都想趁机捞一把,那时民众看到官兵简直就要疯了,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连续过了几个灾年。

当时官员打着练右手的一个口号:“寡人要把前几年给你们的恩惠全部收回来。”练右手原话是:“这个大彝国对不起寡人,它夺走了寡人的最爱,现在寡人要把寡人前几年给出的恩惠全部收回来。”那时民众就猜测王上疯了,而且是穷疯了。

那之后的日子里练右手几乎不上早朝,每天待在杨晶晶住的房间里发呆,看着那些摆放的宝刀愣神,那时练右手喜欢上了画画,一画就一整天。而能见到他的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黄金龙甲骑的将领凡化仙,一个是黑铁士兵将领白骨。

练右手派给了凡化仙一个重要任务追踪碎铁斩的下落,练右手每次跟凡化仙见面第一句话就问:“凡将军碎铁斩找到了么?”

凡化仙总是低着头道:“王上,暂未找到孤独败我的消息,王上放心微将定竭尽全力找到碎铁斩献到王上面前。”

白骨总是报告一些社会问题。

白骨:“王上,探子来报有大批作乱分子逆谋作反,他们在大天南集结,据说参加人数众多,其中有名的江湖十二帮均在其列,他们要选举天南第一盟主,还请王上示下如何处理。”

由于那些新任的王臣见不到练右手只能让白骨替他们转达,当时每次练右手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白将军不要再跟寡人说这些了,说的寡人心烦,去替寡人杀了他们。”说完继续画自己的画。

白骨很好奇王上到底在画什么,这么着迷。他看到桌子上厚厚一摞全是画,他点起脚尖壮着胆一瞧,心中无比骇然,那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图像,那是“杨贵妃”,王上居然能凭记忆画出杨贵妃的人形图像。

白骨想到这里心中一亮,心道:“人们都说王上得了疯病,现在的彝国确实是风雨飘摇,到处都是反乱,这样下去早晚亡国。我想王上的疯病大概是过于思念杨贵妃,大臣们屡屡上谏选秀女纳嫔妃王上总是拒绝,好不容易同意一次那次王上看了那些秀女大怒。再这样下去彝国危矣!若是秀女的模样按照杨贵妃相似的模样寻找那王上说不定能够接受呢!王上说不定能好起来呢!”

白骨想到这里当下使出一招风起云涌,他将自己的内力化为风,暗下一掌,只见突起一阵大风吹的王上桌案上一摞画像飘起,宛如一个个腾飞的仙女,真是惟妙惟肖,白骨见罢更是大惊全是杨贵妃。他连忙去拾画,他拾了几张忽听背后一声高喊:“别动,别动寡人的杨晶晶……别动……”

白骨听罢,将画双手小心翼翼呈给王上自己暗藏了一张。

秀女当选的那天练小手遭到了刺杀,那天是白骨胸有成竹和所有新上任的大臣壮着狗胆完成的这个选秀女。

那天也是练右手好几个永生难忘的一天中的一天,练右手像以前上朝的时候那样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他百般无聊的看着金碧辉煌的王宫,他无聊的摆动着头,让帽子上的珍珠坠链相撞在一起,发出小小碰撞声响。练右手透过珍珠链子,他看到大臣们像虫子一样匍匐在地上磕头,他们说出他麻木的声音“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听到这个声音想笑,因为他实在是一天都不想活了,多活一天多一分寂寞和痛苦,若不是为了找到碎铁斩,一把杨晶晶想要的宝刀,把它葬进杨晶晶的墓穴里,完成她的一个心愿。如果不是想要完成这件事他早死了……

不一会上来了一群穿着异服的少女,当时练右手困顿的眼皮顿时一震。因为这些少女所穿的衣服都是与练右手画里一样,练右手看到这些少女当即面色变得更不好看了。怒道:“白将军这是你的注意么。”

白骨听到王上这声音,很显然他很生气。

白骨身子颤声回答道:“王上明见,微将……”

练右手眼睛微微一瞟略显出嘲笑的意思,练右手心道:“就凭你们也配穿她的衣服?”

当练右手眼睛瞟到一个个少女时整个身子颤抖了起来,他柔了柔眼睛,再定眼一看。让所有王臣吃了一惊的事情发生了,王上从龙椅上跌了下来,确切的说也不是跌,分不清楚是什么动作,好像突发疾病的样子。之后王上连滚带爬的向台下冲,这时所有王臣们见王上失态的样子以为王上发病了,王臣们大叫道:“王上……王上……”

边上的太监吓了不知所措,刚想上去扶王上起来却被一脚踹开了。

这时王上嘴里不住的念道:“杨晶晶……杨贵妃……啊……你活过来了……啊……天神见寡人怜悯又将你重新赐还给寡人。”

练右手连滚带爬的样子兴奋极了,视王臣为无物。练右手刚至那少女跟前,只见那少女突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身子一突然一窜,直射练右手而来,当那匕首离练右手脖子一寸的时候,那少女身子突然一转身子一侧,说了三个字:“练小手”说完滚到了地上。

“刺客……王上……保护王上……”

在那一会大殿乱成一片,所有人感到惊心动魄,感到吃惊刚才都发生什么了,那惊险的一幕像做梦。

最后少女被白骨制服了,王臣们均想白骨要倒霉了毕竟这次选秀是由他发起的。

其实最吃惊的是白骨,本来这个少女是他的杀手锏,这次选秀的重筹,因为这少女奇迹般的跟那个杨贵妃长得一模一样,这是在大天南找到的,当他看到这个少女的时候就想,这不正是天意么。

但不曾想出现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指使的?

吃惊的远远不止于此,那少女本来有机会成功确突然放弃了。

“白将军你都对她做了什么,快放开她。”

练右手见少女被白骨制服大声喝道。

“王上刚才……她……她要挟持王上。”白骨把刺杀改成挟持,特别把这个两个字挟持说的特别重,好减轻自己的罪过。

“白将军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快放开她……她绝不会伤害寡人。”练右手对白骨骂道。

白骨正想到底要不要放手,只见那女孩对练右手留下两行眼泪说道:“练小手你的病好起来了么!”

练右手听罢心道:“练小手是谁?”

练右手看到少女流下眼泪当下发怒般冲了上去,对白骨喝道:“她流眼泪了,你该死。放开她,放开她,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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