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珍珠所处的手镯之地,慢慢出现一个凹槽,正好可以容纳珍珠的体积。小东西拿出一把匕首,在言倾的手腕上划开一个小小的伤口,血瞬间流了出来,可并没有留在地上,而是被手镯全部吸收干净了。手镯之上全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血雾,只见那层血雾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循环的运转,一层层的环绕。最后在凹槽中,珍珠的上方汇成一点,弄成一个飞速的漩涡,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血雾消失不见。随着消失的还有那枚晶亮的珍珠。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下一秒,从手镯处又发生刺眼的光亮,那束光直接从手臂、上身,头,脚全部把言倾包裹在其中,光亮一瞬间达到令人眼失明的境地,小东西也承受不住光亮的压力,眼睛眯了起来。言倾的身体开始出现咔嚓咔嚓筋骨与骨头碰撞的声响,像是分筋错骨的感觉。本来胸口被打伤的地方正在慢慢变好,里面的淤血也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身体瘦弱不禁打斗的体格正在发生一系列的改变,这些言倾都无从知晓。等她有所察觉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了。言倾不知,那颗珍珠已经与手镯融为一体。具有解百毒,强健体魄,快速治理伤病、愈合伤口的效果,经此传导,已经遍布全身各个地方。光亮消失,言倾还是躺在刚才的位置。只是手腕上的手镯由银白色变成了暗红色。一阵风吹来,衣袖被风吹下,正好遮盖住暗红色的手镯,言倾也从微风中渐渐醒来。
此刻的小东西又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狗状,趴在言倾的手旁。
醒来的言倾还在恍惚中,她不住的敲打着头,不知所云。眼前的景象又恢复在密室中,脑海中那些残留的画面全部消失,言倾只记得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女孩与最后出现的男孩,其余的全部忘记了。言倾起来正好站立在石墩面前,她惊讶的看着空空的盒子,上面的珍珠早已不翼而飞。怎么回事,珍珠呢,不可能在我晕倒的时候被人拿走了吧。不可能,应该没人进得来。言倾低头看着脚边的小东西。它摇摇脑袋咬住言倾的右手衣袖,言倾不知所云,疑惑的慢慢揭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手镯。原本白皙的颜色,变得暗红。
怎么会这样,言倾有些晕。她把手镯转一圈,正好看到本该出现在盒内的珍珠。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镯内,颜色透明,在暗红色的陪衬下,显得尤其绚丽白皙。
怎么回事?言倾一脸的不解。她拿起盒子左右来回观看,她把盒子翻过来,想看看盒里有什么玄机,扑腾,有东里从盒内掉落,原来有一个夹层,有一本书从里面掉了出来。言倾捡起来看到了书名《幻穴医术》。这是什么东西,言倾在心里嘀咕道。她翻开看到的是一幅幅的人体画像,非常精确的把每一个部位标注下来,每一个穴位都清晰可见,甚至把一些疑难杂症的病例都列出来,使人非常醒目。里面有对武功攻击的位置及其手法的阐述,能快速治理其中的病例。对于书而言,言倾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她爱不释手的就地而坐,爱不释手的观看起来,一下子的就钻入其中。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功夫,就把它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直到最后一页,言倾才看到有一层小小的布,里面包裹着东西。言倾不假思索的打开,心里又不断的猜测着种种。
原来是5个银针,还泛着层层银色的光芒,长度约6厘米。比一般的银针都要长一些,粗似乎也比一般的银针粗。之前看到程流拿出银针替自己诊治,相比较而言,这些银针的光泽度更高,质地肯定也比程流的要好。言倾捏在手中,很想先试试自己学得成果。只看书没有操作始终让人不放心。地上的小东西小声叫了一声,言倾才如梦初醒般的拍了拍脑袋,她懊恼不已的一拍头:“你看我这记性,外面还有个人呢,不知道怎么样了。”
言倾立刻跑出去,跑了两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胸口也不疼了,她像模像样的给自己把起脉,奇迹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全都好了,之前内出血的症状也不翼而飞了。言倾也没有心思管那么多,好了就行。
她跑到君惑的身旁,他还未醒,始终在迷迷糊糊之中。她露出他的手臂,替他把脉。眉头瞬间皱起,虽然之前从来没有把脉的经历,这可以说是第一次,不得不说言倾的天赋很好,之前看些医药方面的书,懂些药理,再加上她聪明好学的性格与相当于过目不忘的本事,刚刚得那本《幻穴医术》更是泰斗一般的人物所著,博大精深更使言倾的医术如虎添翼。她刚刚的把脉,虽说还有些生疏,但大概的病情言倾已经了然于胸,除了被大怪物击中的那一下使身体承受不了,故而晕厥。但在他的头脑中还有一个类似于血块的东西压迫着神经,因此而忘记一些重要的事情。他身体上的伤言倾有把握根除,但他脑中的血块言倾目前就无能为力了,只能希望他在以后的生活中,能慢慢淡化吧。
言倾让君惑坐直。伸手解下他的衣领,言倾看着他慢慢透出的白皙的皮肤,脸上升起一阵绯红,让她不忍直视他的皮肤。言倾干脆闭上双眼,手在他的身上来回的鼓动,想尽快帮他脱掉上身的衣物,才能给他施针,谁想越快则越乱,言倾手在他的衣服上摆弄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成功的把他de衣物脱下,还差点把他拉扯倒地。言倾闭着眼终究不行,只能无奈的睁开双眼。谁想她睁开双眼时看到的是一双雪亮的眼眸,正不解的看着她放在他身上的手。言倾一阵尴尬,才醒悟过来,迅速抽回自己的双手,脸上更是因窘迫而通红的脸颊更加的红了。言倾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转移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