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敞开心扉,互吐愁肠,这之间的少许遮挡就不再是障碍。
陶彬不再遮遮掩掩的,如女人那般,羞涩的模样,
拍拍宋义的肩膀,一脸情深,转身又回到沙发坐了下去,宋义紧随其后,但却没有坐下。
陶彬组织了一下语言,凝望着宋义说:“我也不瞒你,我父母确实也在催我结婚,但我现在是警察比较好推脱,我们单位也是好多没有结婚,也不着急。”
宋义闷闷不乐,想想自己的事情也只好低头叹气:“我倒是有点羡慕你。”
“好了,坐下来说吧,今天我们哥俩就谈谈心,要是有酒就好啦”陶彬说。
“酒简单,我去拿只不过没有下酒菜,家里也没有女人…”宋义知道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
一会宋义从自家的冰箱中拿出了两个高脚杯,一瓶红酒,一看就价值不菲“:““法国产的拉图,02年”。
陶彬也不惊讶,宋义家这么有钱,这一瓶拉图也就几万块钱,对他们家庭来说就是个小意思。
宋义将将酒瓶打开,在两个高脚杯各倒了少许红酒,也不等陶彬说话,夹起酒杯晃了晃说:“怎么样,还可以吧?”
陶彬也端起酒杯抿了抿说:“不错”。
兄弟俩一边喝着酒一边谈着话。
陶彬又抿了一口酒说:“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了她,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是童氏集团的员工。”
宋义喝了一口又一口,有点迷糊了:“童氏集团啊”
陶彬没有接话,陷入了沉默,又抿了一口酒。
宋义呼着酒气说:“你想追她?”
“我也不小了,也该结婚了”陶彬说。
宋义打着酒嗝,醉眼迷糊,手舞足蹈的说:“我跟你说,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欢那些形形色色的事情,浪漫的示爱,但可******,大部分的女人都可以用钱搞定,钱这个东西真是好,真好。”
陶彬也知道这家伙喝的差不多了,在这种时候,宋义几乎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陶彬也知道在这种时候问事情也最为有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义也基本忘的差不多啦。
陶彬问了几乎所有的问题,宋义的那点花花肠子,小秘密陶彬也都知道啦。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在宋义的身上简直太显而易见啦。
这一整瓶酒几乎被宋义喝了个精光,吵闹了一会。最后呼呼大睡起来。
陶彬将酒瓶从宋义的手中扣了出来,将宋义背到卧室,给了盖了个毛毯就离开了。
陶彬回到自己的房子,想了很多事情,不管是宋义要离开的事,还是自己的事他都想了个遍,他也不是那种傻到自欺欺人的人,对于自己的感情他也不是一无所知,有时候人会陷得很深,感觉迷茫,他也有过,他玩女人,只是简单的玩,虽然他不认自己是个混蛋,他曾经也怀疑过这么做对吗?真的对吗?到现在他也一直没有答案,他只知道做了就做了,考虑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活在历史的长河中,独自游荡,一个沉迷,这样只会徒增烦恼而已,所以他从不让自己的过往占据自己的情感走到制高点,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生活。。
陶彬脑子里充满了繁杂的片段,直到深夜他才睡去。
第二天凌晨时分,周宏带着警员特警们一如既往的在外守株待兔,这时候谁忍不住谁就会输。
直到太阳高高挂起,陶彬才醒了过来,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陶彬不用想就知道上班迟到了不疑,他连忙吹好警服,略微整理,也不迟到酒开着自己那辆黑色别克车离开了家,火急火燎的上班去啦,还好这个时间早高峰已经过去了,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赶着急行车来到自己的单位,坐到自己办公室内,才发现今天是他从事警察这一职业起,最清闲的一天,陶彬被这不一样的情况弄懵了,完全摸不着头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手机的看手机,打牌的打牌,这搞什么鬼?
事出反常必有妖,陶彬开口问:“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干什么呢?纪律呢?纪律”
沉默,一如原先那样的寂静,没有人回答,也没有说话。
陶彬又问了一遍还是一样没有人说话,这么多次的问话,这些人把他当成空气一样,不理不睬,即使他脾气再好,他也不能再这样淡定下去:“都不理我是吗?真当自己是个天王老子我管不了你们是吧?”
这些也不是那么有恃无恐,他们没有上下级的隶属关系,通俗点讲都是同志。
这些人不理他也是心里有气,这不,有人就出来顶了陶彬一句:“你还知道纪律呢?你看现在都几点了,你不觉得羞愧吗?”
又有人补充道:“我们不是什么天王老子,我们不稀罕,这是江局下的命令,你有气找江局去。”
陶彬若有所知:“你说江局下的命令,他下的什么命令?”
有人就回答了他:“还不是因为你,你看看几点了,就因为你迟到了连累了我们,江局让我们告诉你,你继续睡大觉,连带着我们也只能玩手机,打牌,谁不听谁就回家”。
陶彬终于明白了,这姓江的就是公报私仇,不敢明目张胆的整他,就用舆论来攻击他,就抓着自己的小把柄将自己往死里整。
陶彬也不会傻乎乎的去找姓江的理论,确实是自己迟到在先,但这姓江做这事情也确实过分,自己这么一个小副处长,去跟这姓江的斗也确实不够份量,他现在也只能找韩局反映,他相信在这么多人的指证下,他不敢怎么样?
陶彬虽然这么想,可是实施很难,韩局兼任副区长,还是市委,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局里,即使向韩局反映,这家伙也有大把的时间去处理这件事。
就算是向韩局反映,这也只是个鸡毛蒜皮的小事,顶多写个报告,悔过一下就算完事。
陶彬也只能咬着牙忍下去,大丈夫能屈能伸,总有一天他相信这种人不会好有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