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我为什么要帮你?”百雪歌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在无形中帮了“仇人”一把,有些尴尬。
西门穸烜:“……”
这姑娘是真蠢。
“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妖法?”她不可能没有理由的就去帮仇人,所以,一定是西门穸烜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给自己施了妖法!
是的,一定是这样。
莫名其妙背了黑锅的西门穸烜“……”
西门穸烜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头。
这傻姑娘没救了。
对了,她记得,百雪歌刚刚说自己站的这块地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也就是说,在这里随便干什么,校长都见不到了?
于是,西门穸烜满怀着期待地,用手去扒琉璃瓦。
她有些好奇,能生出这么一个蠢姑娘的校长长什么样。
“你在做什么?!”百雪歌震惊的看着西门穸烜的手轻轻一拨,琉璃瓦便随之松开,再一扒,整块琉璃瓦便出现在了西门穸烜的手上。
里面的场景,随之映入眼帘。
烟雾缭绕,薄薄的轻纱,缓缓晃动。
浴桶之内,一个极其俊秀的中年男子正在……唱歌。
这个男子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臀,薄薄的肌理附着在骨架上,既不突兀又充满了力量,湿润的长发披散在两肩,给人增添了一份魅惑,本来是一副极其美好的画面……
然而这个人坐在浴桶里一手抠着鼻孔一手挖着脚趾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百雪歌:“(⊙o⊙)哇”
西门穸烜:“……”
妈的好想把眼睛挖出来洗一洗!
气氛迷之尴尬。
“咔嚓。”
哎?
“咔嚓咔嚓。”
哎哎?
“咔嚓咔嚓咔嚓。”
卧槽!
这种有老鼠在自己脑袋里啃洞的诡异感觉是怎么回事?!
“晴哥你在做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
“……没有。”晴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西门穸烜觉得这话说的有点虚。
“真的?”西门穸烜有些怀疑。
“嗯。”
西门穸烜半信半疑,于是蹲在原地安静了一会。
“咔嚓咔嚓咔嚓。”声音再次响起。
西门穸烜:“……”
沉默了一会,忽的在脑袋里大吼:
“卧槽晴哥你是不是在我脑袋里嗑瓜子呢?!”
晴哥:“……”
“要来点吗?”
“好的谢谢。”话音刚落,西门穸烜手里凭空出现了一包瓜子。
“咔嚓咔嚓咔嚓。”
百雪歌:“你在做什么?”
西门穸烜把手一递:“要吗?”
百雪歌犹豫了一会,接过一把。
于是——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屋顶上的嗑瓜子声不绝于耳,清脆的“咔嚓”声无比动听。
屋内洗澡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