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屠杀在罗塔进城前就早已策划好了的。
下午时分,依照罗塔的命令驻防无望林。贝亚特在整顿军马,谁都知道他其实是被罗塔逼走的,虽然是作为兄弟,但是他是个不听话的兄弟。
“军团长,军队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班说道。
(每个军团都有副指挥官或者叫做副手,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两个人。贝亚特的副手分别是:葛兰达,詹尼。)
贝亚特看着面前自己的军团,回头又看了看身后已经展开阵型准备屠城的军队,他摇了摇头,他知道就算他在怎么劝都无济于事,走了未必不
是好事,起码也眼不见为净。谁叫军令如山呢!“出发!”贝亚特宣布军队启程,开拔无望林。
罗塔站在城堡上看着贝亚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一直以兄弟相称的部下为什么在这种宣布命令的场合要和自己对立呢?罗塔直到贝亚特的军队全部出了城,他宣布到:“凡,不是我美瑞蒂斯帝国的全部杀!直到一个不留!”克罗齐接到最终命令后一声令下各个军队开始了屠城的血腥暴行。
贝亚特的军队已经出城几里远了却还能听到城中的惨叫声,最后他开始反思战争得利的是谁?受害的又是谁?战争到底为什么?或许能让人变成魔鬼的就是战争,战争才是创造魔鬼的根源。心里虽说这么想,但是他知道他是一名士兵,是一名战士,也是为战争而生的,为自己,为家族也为帝国
。“葛兰达,詹尼。命令部队加快行军。”贝亚特再也不想听到身后这些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了。
奥格斯城中的屠杀还在继续着,每个美瑞蒂斯的士兵浑身是血,就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长矛,将身边看到的抓到的收到的奥格斯贫民,贵族,官员,无论老弱妇孺全都砍到在地,没死的下个士兵用长矛直接对着心脏位置在补几下。鲜血蔓延每个街道,慢慢的汇聚成一大片,什么叫血流成河,汇聚成海,这就是血流成河汇聚成海!
这场屠杀持续了三天,从一开始的满城哀嚎到第三天的零零星星的惨叫,直至各个军团再次全城搜查的时候已经听不到一个惨叫声,只有一声
声整齐的步伐踏在水潭中发出的声响,当然那水潭都是血潭而已。
另一边,一个人影穿梭在树林之间,他不断的奔跑,丝毫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到一处水塘边,那个身影停了下来。
他低下身解开胸前的包袋,一个婴孩静静地躺在他胸前睡着。那个身影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伸手在水塘里打湿,拧干,替孩子擦了擦脸,又拿出一个水皮袋装满了水。这时孩子醒了,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哭了起来。可是看见这面前的这个大胡子,又停止了哭声,伸手就去抓了起来。
穿梭在树林中的这个身影就是奥格斯的警卫军队长,道森。这个孩子就是将来要继承克里夫王位的儿子,奥塞斯。
此刻道森正在前往巨岩城,道森不敢往大路走,只能绕远路从巨木森林出发,如果从奥格斯去巨岩城的大道走,只要经过卡曼罗平原,在翻过巨岩山就能到巨岩城。而现在,道森去巨岩城则要穿越巨木森林,渡过德尔若激流,然后翻越怪石林立的无名山丘,最后翻越巨岩山才能到达巨岩城。从时间上来说得用更长的时间,消耗更多的体力。
白天道森抓来野味,烤熟打包储备,晚上休息时不架设篝火,而是将树藤缠在树上,做好防护,晚上就睡在树上,一是怕陆地上的食肉动物,二是怕假设篝火后引来追兵。万全之时必须要做到处处小心。
这时道森还不知道奥格斯正在经受着怎样的悲剧。
“贝亚特,罗塔将我们派去驻守米罗镇,我看他是在排挤与他相对的势力。”詹尼说道,从罗塔让贝亚特去驻守米罗镇的时候,他就颇为不满,谁都知道米罗镇常年受到游民的抢劫,富足一点的人都迁往德卡这样的大城市去了。
“别说了,说叫他是代理的最高指挥官呢!”
“贝亚特,我可听说了,米罗镇现在根本就不富裕,那里的有钱人现在都住在德卡这样的大城市,咱们去可不就是穷驻军。这么匆忙就赶我走,供给这些都还没安排好!”葛兰达说。
贝亚特想了想,也是,这么急忙的行军去米罗,供给确实是个大问题,于是他派了一队骑兵,由一名长官带领,先行到德卡城与那里的负责官员进行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