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什么就凭空消失了,这让查案的县令感到困惑不已,现在除了这样一件事情,所以第三场考试就延迟了,待将凶手缉拿归案后在进行第三场考试。现在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毕竟现在是死了人了,生怕官府的人把自己带走。
京城怪事四起,难道是帝王之气消失殆尽。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帝龙颜大怒,责怪这个县令办事是如此的不讲效率,犯人逃走了就是逃走了,还说什么凡人是凭空消失的,简直无稽之谈,如果还让他再查下去,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呢?还是叫缉案司去彻底的调查此事。
“大人,大人。快出来了,圣旨到了。”衙役快速的去禀报县令。
县令不知道此此时是高兴还是害怕,定是皇帝陛下看自己如此不能,让自己不会再接手了,但有可能是自己也不用在京城待着了,以前就有一些做事惹皇帝不高兴了,他们被贬到老远老远的地方去了,好像叫什么柳宗元,凌准一类的一些人。还是赶快去接圣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汝等办事不利,故意推脱,现将由缉案司接手,汝等定要协助缉案司破案,钦此。钱大人接旨吧。”
还好,还好,这下悬在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了,只要不是流放了行,死在京城都比活在像那些被贬的人贬到的地方强,心中不觉还有一点小激动,终于把这个包袱甩掉了,故作淡定的说:“臣接旨,谢主隆恩。”
“钱大人,这是皇帝陛下钦定的蔡大人。”
“钱大人,好,在接下来的查案过程中还望钱大人鼎力相助。”
“蔡大人,只是自然,下官一定会尽心竭力的辅助大人的。”
“两位大人,陛下的旨意老奴已经带到,那老奴就就先行退下了。”
“恭送邓公公。”
公公是送走了,接下来是该办正事的时候了,蔡大人先是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听到此案的嫌犯竟然在狱卒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而且还没有留下一点的线索,这是怎么可能,定要去第一现场去看看。
来到白若溪的牢房,果然是这样,锁是完好无损,地面没有挖过的痕迹,通风窗也是完好无损的,看来现在这里是一个完美的密室了。
突然在这时传来了一个紧急的消息,有一人急冲冲的跑来,气喘吁吁的说:“大人----大-----人,不好了,出怪事了?”
今天晚上已经够烦的了,蔡大人很不耐烦的说:“到底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原本我们在救火,当时经楼的右侧是先开始着火的,我们并没有在意,可是当活越烧越大,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经楼的左侧是一点都没有烧起来,而右侧则是烧的非常旺,少了一会儿,右侧竟然塌了,现在经楼事一半处在在那里;不过更奇怪的事情竟然是在左侧有一个烧焦的人的尸体挂在上面,已经干不出来是谁了。”那位说的是绘声绘色的,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今晚怪事太多了还得去看看。当他到那里时完全是惊住了,这情况完全是有过之而不及啊,简直是太恐怖了。经过现场的仔细勘察,发现经楼的楼梯还是好的,因为楼梯在经楼的左侧,于是他不过下人的劝阻,定要上去一探究竟。
一行人就随着蔡大人到这经楼去看看,这尸体是在三楼的位置,也是考生放考卷的位置,只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有某种关系在其中。
尸体是从四楼向下挂的,尸体正对着是好像是皇宫。在看看四周的情况,这里竟然还有一些考生的考卷,原来考卷是在左右侧个放一批的,右侧的那批被大火给烧了,左侧的就保留了下来。
现在再来看看这个尸体,他的衣服是完好无损的,不过肉体是烧焦的,在正常的情况下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哪里有肉体烧焦而衣服却完好无损的,仔细的钱大人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他连忙告诉蔡大人,小声的说:“蔡大人,我发现这人好像是白若溪。”
蔡大人,不禁心中一惊,说:“钱大人,你确定?”
“刚才还不确定,不过经过下官的仔细观察,发现白色衣服上有血迹,这是用刑后留下来的。”
“看来此人就是白若溪了。来人将尸体取下,送回衙门,等仵作验尸后报告具体死因。”
有一名衙役于是就去取下尸体,可是刚要准备取下尸体时,尸体的头颅突然掉下去了,更诡异的是头颅摔在地面上竟然化作一股烟不见了;再看看那位衙役,看来已经是吓傻了,口中只是重复着那么一句,说:“他对我笑,他对我笑,他对我笑。”然后就暴毙身亡了,在场的所有人不禁吓出一身冷汗,竟然连退了几步。
现在那具尸体是趴在那个刚刚死去衙役的身上,脖子的方向是对对着蔡大人一行人,衣服还是非常干净的,不从从脖子中流出来一堆黑色的不明液体,让人再惊出一身冷汗了。现在大家都是怕的要死,蔡大人带头说话了,他说:“现在情况过于复杂还是等明天再调查吧。”
大家都连连点头同意,说:“对,对,对。”说完一群人全都下去了。
今晚是没有人敢睡了,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刚才的情境,就会立刻惊醒,还是坐到天亮为妙啊。耳边还时不时传来乌鸦的啼叫声,这叫声真是太渗人了,可以说子建国到现在都没有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再难熬的时间总会过了的,终于到白天了。这是陛下非常重视的事情,所以现在还得去看看。现在每走一步台阶,心就会一跳,生怕这台阶会塌下来了。说实话,刚接近经楼时,就可以隐隐约约的闻到一股恶臭味,现在这气味是更加明显了。
当到达三楼时,他们被眼前的状况给惊呆了。地板变成深深地黑色了,那具无头尸体完全变了个样,只有一层皮,连骨头都没有了。而昨天已经死的的那位衙役现在竟然直直的站在那里,而他说对的方向仍然是皇宫,等蔡大人刚跨进三楼的地板上,那个衙役身上就突然像散了架了一样,只剩下他的官服。
大家都感到这案是不能再继续插下去了,定是鬼怪作祟,再查下去,自己就有可能死在这上面。现在也不能就这样空手下去,不如把剩下的考生考卷送下去,也可以做做样子了。
悬案就这样草草的收尾了,在呈上去的奏折上说是鬼怪所为,本来就怕贵的皇帝这一听可是吓得不轻啊,听法师说要到泰山去祭天才有用,结果第二天就去泰山了。这样再没有人关心这件案子了,而那座经楼就荒废在那里了,没有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