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857900000038

第38章 危机四伏,只能弦弦紧绷(4)

“知道了,江哥。另外——”面有难色,停了口。江楚寒将其上下一瞟,“有话说。”“江哥,本来这事不该烦您来的,但我——我二弟在外面做生意赔了,坏就坏在他当初是找大黄鼠他们借的钱,现在连本带利好几千两。我上半年才攒钱给老娘买了宅子,手头没多的,所有全填进去了还差近一千,再拖几天又涨得更高了。想求江哥您给大黄鼠那边带句话,让他们宽限一阵,再有,能不能打些折头?”

“你老娘的病好些?”“好多了,多亏了上年那笔款子。”眼圈红了,不抬脸。“你去跟大黄鼠他们说,你二弟拜我门下了,以后他的债算在我头上。”“这、这不成吧,怎么能让江哥您——”“放心,大黄鼠还真敢来管我要钱不成?也就这么一笔勾销罢了。”“可江哥,我老娘她——”“我晓得,不想让你那些弟弟们跟咱们沾边嘛。收他就那么一说,让他接着好好做他的生意去。赔啊赚啊的都难免,缺钱了你开口,当大哥的多的没有,几千还拿得出,”笑着补充一句,“大不了少算你点利钱。”

常熟看着江楚寒,揉一揉鼻子,“嗳,多谢大哥。”“搬迁的事你们盯紧点,有难缠的该做就做,看着办,不用再来问我,别出乱子就行。”“是了,江哥。”

再交谈了一炷香工夫不到,没废话,高效率地解决掉各项事宜,准备散了,富贵却又折道而回,“哥。”江楚寒不待见地瞄着他,知道准没好话。

“咱嫂子还有什么姐姐妹妹的没有?”话一出,其余三人都笑。官保举腿便往富贵屁股踹去,后者灵敏地避开,接着面向大哥讨情,“给我儿子找个二娘。”

江楚寒严词拒绝,“有他妈也不给你!”“我怎么了啊,哥?”“撒泡尿照照就知道怎么了!”官保笑着一旁解惑。

“天天撒着照呢,挺好的啊,倍儿俊朗,倍儿爷们儿。”富贵的神情一丝不苟,“没看那么多小妞成天跟我屁股后头转啊!”

“你就是妞太多了,管不住自己老二!”欧祈调侃,“你说哪个姑娘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了你,这三天空着两天守着的,我们旁边看着不帮一把吧,对不住人姑娘,帮了吧,又对不住你,你这不为难做兄弟的吗?”

富贵鼻孔一仰,“妞多怎么了?你说咱们男人家,对头要是——逼上来,可不就只能——出击吧!”

大伙愣一愣,轰地爆笑。江楚寒手往额头一罩,脚朝富贵空踢一下,“操!”富贵也乐呵,“江哥,富贵跟您说认真的呢,有还是没有哇?姑表姨、表姐妹也行。”

“光有一哥,你要吗?”“哥?哥?稍微差那么点意思。要不我回家问问我儿子干不干?”“干也是你干!你娶媳妇,关你儿子事!”

“嘿!这字用得妙!”正回味呢,大哥业已笑着起身,两手齐摆,“都甭跟我这儿瞎扯淡,事多着呢,该干吗干吗去!”欧祈笑哈哈,“真让走啊,哥,不和咱们坐而论道啦?”

“我他妈傻啊!好不容易回趟家,守着屋里一天仙不陪,和你们这帮孙子坐而论道?赶紧滚赶紧滚,事情都上点心,活儿干不好我挨个儿揭你们的皮!”

“嘿!这话说得伤人心。”官保伸手,笑着帮大家打门帘。兄弟们嘻哈着鱼贯而出,江楚寒低唤:“常熟。”“哥?”扭脸,怎么看都是个大孩子。

“有事吭声。”

常熟轻点个头,“嗳。”江楚寒在前厅外站一站,目送弟兄撤退,眼中笑意不退。这是件古怪的事,他天生会察言观色、揣摩心思应付人,可从没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躲人都来不及。感情的控制,对他实在太简单了,如个健康人控制腿脚走路一样,主动避开坑、陷阱、低洼——投入感情,就是投入这些低地,够大够深的话,便足以遮挡一个人的视线,圈死了,坐井观天,再爬不上来。所以他留意地走路,有时候仅仅为了好玩儿,伸足踏进一个雨后的积洼——在个漂亮、聪明的妓女身上动用一星半点的感情,顺嘴说些假大空的情话,替她画眉,给她买家具,消遣她,也消遣自己。不等鞋弄湿就拔脚,接着走,踩一踩下一个拳头大的小窝。而锦瑟的出现纯粹是个意外,就像随意哪个健康人也会出的意外一样,走得好好的突然一脚踏空,由悬崖一样高的地方往下坠,巨大的恐惧、眩晕,以及飞翔的快感。就一眼,他所有能付出的感情全栽进去了,他解释不了,没人能。在这走得好好的路上突然出现的悬崖,本身便蕴藏了一切未解的奥秘。

如果锦瑟是个意外,那么这群兄弟则出于他清醒的选择。大半年来,他冷眼看着他们对他言听计从,自阿九的张狂中屡屡地维护他,不多问一字地帮他刺杀丐帮的人。同其他帮会谈判时,但凡敌人手往腰上一摸,立刻一步挡去他前面,一个代他吃酒,一个警醒得滴酒不沾地送他走夜路。在妓院中拐弯抹角地取笑他怕老婆,怕得香小妞一口都不敢,背过人支支吾吾,“哥,我这回真把事给搞大了,你先借我三百两行不行?”最初这批男人只是堆武器,由他通过件件小事来掂测、衡量,似个刀客拣选合手的兵刃,技术性的,不掺杂丝毫感情成分。后来慢慢地,他愿意试探地踩着台阶,朝一个情感的低地向下走,能走到多深他不知道,可迄今为止,他没后悔迈出这一步。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有谩骂和仇视,他的举措得到尊重,甚至崇拜,就像他们全都懂。

和他的弟兄们围炉而坐,放下刀与盾牌,全放下,彻底的放松与宣泄。这是种全新的令他着迷的体验,连师父、连锦瑟也给不了的体验。无需再担心谁、照顾谁、迁就谁,只大大地把自己摊成个太字形,爱干吗干吗,冲着夜空高喊我操你妈、老子真他妈累!真!他!妈!累!喝完了吐,吐光了再接着喝,一句话问候人家祖宗十好几回,讲难懂的下流到阴沟里去的黄段子,听小兄弟讲比阴沟还下流的头一次嫖野鸡的真实段子,直把他逗得泪飙。全醉了,一个一个勾肩搭背,没大没小地猛拍他肩,抱他,像群娘们儿一样对他表白,“哥,这辈子,跟定你了!”

然后打个酒嗝,头砸在桌子上。他跟他们就是一群人渣,个个心黑得像炭,可聚在一起,烧出来的火却那么红而热。

人都见不着影了,犹在喊:“走了啊,哥。”“江哥回见。”“江哥,您老千万保重。”陈小小也礼节性地送一送,“几位爷慢走。”心里长呼一口,可算走了,这伙三句话不离下半身的人。“我还以为你今儿不回来了呢。”锦瑟迎进江楚寒,一边吩咐,“紫嫣,去把早上的碧粳粥给爷热一碗来。”“不用,我不吃,你下去吧,这儿不用你了。”手冲丫鬟一摆,蹭进里屋炕上一躺,不再动弹了。

锦瑟跟着坐过来,小狗状在他颈根搜嗅几下,“洗澡啦?”“嗯。”

“又没睡好吧,累不累?”“看你这么一笑,什么累都没了。”锦瑟笑一声,“那爷多少看着给点吧!”

江楚寒一笑,倦兮兮地含情而望,“才富贵变着法地夸你漂亮呢。”

“罢了,我可不用他夸。”一瞧对面笑脸不止,眉即起皱,“有什么好笑的,乐成这样?”

“刚那大孙子说——”一手将她后颈拢近,学一遍富贵的“逼上来”与“出击”吧。锦瑟一捂脸,边笑边啐。江楚寒笑睨着,“哎哟,你再明白得快些。”手心摸摸她后脑勺慨叹,“多好一孩子,全叫我带坏了。”锦瑟笑罢,嘴一撇,“要不都说狐朋狗友,你这些兄弟,就没一个好东西!

尤其那个富贵。今儿一见,果就长得一脸坏相,难怪专会撺掇你与那种——与姑娘们鬼混。”

“过去多久了还记仇呢?”大大扯个呵欠,脸庞扯成抹布一张。锦瑟看宝贝一样看着这大抹布,“睡会子去吧。”“昨儿眯了会,熬着等晚上再睡吧。墨儿呢?还在书房呢?”“嗯,先生爱死他了,说顶一百个小王爷!都已经开始念《孟子》了。”“是吗?”

“嗯,提起这个,我还有事同你商量呢。”

江楚寒即时一手插进耳洞,奋力转一圈——可惜才洗过澡,货不多——拔出指头举着,表示洗耳恭听。

锦瑟脸孔一攒,半笑半嫌憎地拉过他手指头捋净,“前儿我同翠娥说话,才知道她家里头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十岁,一个七岁,因交不起钱都没上学呢。我想着,不如接来家里,白天就让他们跟墨儿一道念书,晚上再送回去。想当初在永镇,墨儿和一大群孩子热热闹闹的,自打搬过来后,不是练功就是念书,你又不放心送他到塾馆里去,一天到晚孤零零一个,有时候一个人蹲在地上自言自语,看着我都难受。我一个妇道人家,再有心陪孩子,也不能随他上树爬墙去啊?你没见上次在茶园里碰见那伙孩子玩得有多开心!我问过翠娥了,她说只要不花钱,她老娘自是乐意的,墨儿更巴不得。不过每月多给先生几钱银子,平日里多添两副碗筷,也算有人能陪着孩子说说笑笑,闲了玩闹一回,别老不是对着先生就是对着我。也不知你怎么个意思?”

一番娓娓软语,江楚寒拿耳朵饮掉,便如拿嘴巴去饮一盏清茶,透心地热乎。从第一天起,锦瑟就如此诚心实意地对待师父一家,无条件地接受,并试着去爱他的家人。甚至在经历了失去自己孩子的伤痛后,迅速成为一位称职的母亲,连情感方面都是,尽心尽力照料夏雪的孩子。他伸手握住锦瑟的手,十指交叉,“难为你想着,就这么办吧。我也是忙昏了头了,孩子都顾不上了。谢谢你,锦瑟,谢谢你这几个月帮我照顾墨儿。”

“瞧你说的,你弟弟不就是我弟弟吗?我照顾自个儿弟弟还用你来谢?”江楚寒一笑,攥紧了她点点头,顿一顿,“对了,乖,可能过一阵我得出趟门。

现在十二个人里还剩七个,前几天查着那女的,就是贺健翔那天合会的姘头,要去顺和州办事。可巧泰哥也要押批私货去那边,我接下了,顺带就把她给收拾掉。”

锦瑟笑容无变,“好。”“别担心,一个多月我就回来。”

“嗯,我知道了,我会在家好好照顾墨儿的。”怎么又来了——童年时所玩的抖空竹。但换成了把心系在上头,仅以一根绳子吊着,一悠上天,疼疼地虚虚地等它下落。才刚落下,手腕一抖,再往更高的天顶悠去——但锦瑟什么也没说。他要对付的是一世界的刀与剑,无须拿她的游戏去烦他。

江楚寒探手剔剔她的鬓发,“这两天在家都忙什么了?”“哎呀!”陡地活跃,一下蹿起,“闭上眼。”

“干吗?”

“闭上。”于是笑笑地闭上了,感到卡在指缝中的一排指头抽走,随即是扑落落的脚步响、抽屉开关的响,取了什么,又回来。“睁开吧!”一手背后一手伸在他面前。双目一张开,江楚寒就笑了,由锦瑟手里抓过东西,“又给我做鞋啦?”“嗯,才给墨儿做了两双,就手也给你做一双。”麻线千层底,数不清的密针脚,礼服呢,不沾油不沾土。江楚寒正反翻看一遍,握在手里笑,“你费这功夫干什么,让丫头们做不完了?”“丫头们?一个比一个懒,连袼褙都不晓得多贴一层!再说了,她们哪知道你穿什么样的舒服?义南堂江堂主,天天五湖四海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可不得有双像样点的鞋?”窝起嘴角一笑,“试试吧。”

江楚寒笑着弯腰,一只一只套上新鞋,不大不小,软硬合适,如他把锦瑟抱在怀中一般合适。勾住了鞋跟头一抬,“老做这么好的鞋给我,不怕我穿上跟人跑了啊?”

锦瑟立刻表情一变,令他怵得呵呵而笑,自行负荆请罪,“媳妇,我嘴欠,要不你抽我一下?”

锦瑟笑哼半声,另递过一手打开,“我还有拿来拴你的呢。”手心露出一只精美的戳纱荷包,料珠、流苏沿着手缘垂下来一些,江楚寒呆上一呆,缓缓地接过来,捏着吸一鼻子,里头填着白芷、薄荷、冰片之类。锦瑟含笑柔视,“给你这个,从前那个叫你戴得脏死了。”

江楚寒把香袋托在掌中,如怕惊醒掌中那只熟睡的蝶,“真漂亮,我都舍不得戴。”

锦瑟脑袋一歪,动手解他衣领,“旧香袋我拿去扔了啊。”“不!去去去!”慌忙上手护住,“说什么呢,我亲媳妇给我做的这可是!诶。”

眸子亮了,天真笑意似灯光暖,“媳妇,以后你一年给我做一只吧!”“嗯?”

“你一年给我绣只香袋,我把它们都攒起来,等以后老糊涂了,一数有多少只香袋,就知道咱俩在一起勾搭成奸多少年了。”

“什么勾搭成奸呀,你还能说得再难听一点吗?”锦瑟气笑掺半,几脚划拉走地下的旧鞋。江楚寒坐在炕上,左手珍惜地揣了新荷包入怀,面庞仰起,神色诚恳,“那真不是一般地能。”笑着捉住前来捶打的一对小粉拳,拧去锦瑟背后,两腿把她朝里夹,腻着身子就要求欢。

上头不许,扭着脸避,“别闹了,一会子再让墨儿瞧见。”“墨儿不得到中午呢吗?没事,我尽快,咱们速战速决!”急火火地连抚带吻,一身酥躁难耐。眼看着妻子娇憨晕红,味都散了出来,却只跟他拔河,左推右扭地不愿就范,更被撩得情急意促,猛一扯手,“干吗呀?”

“解手。”弯眉朝高一提,笑眼圆睁,半天给了一个托辞。下面只好撒手,咬牙顿足,“瞅你懒驴上磨这劲儿,快点快点!”炕边抓过一把秋扇。奈何却是把假芭蕉,只将火焰愈扇愈旺,索性直冲湘帘开唤:“锦瑟!锦瑟!”

千呼万唤始出来,慢悠悠,迟答答。男人扇子一抛,三步上前俯身便抱。“不成了。”女人细语。

江楚寒一脸晴天霹雳,“不会吧,这阵子来了?”“有了。”

“来了?”

“有了。”“有什么了?有、有,你,你说什么?”

“我才解手的时候,底下酸了一下,头先怀那次就这样,不过那时候不知道。最近又觉得、觉得涨,”羞低了头,向着胸脯子投下一瞥,“你不也说又大了么?先还以为,是要来了。”

江楚寒的火焰山去到了爪哇国,木讷又惊怕,“确定吗?”点点头,黛眉若青峦。“不是,怎么会啊?我每次都拔出来才——”“你不开心啊?”

“开心。可我,这,你这坐完小月子身子就一直不好,还没全养回来呢,今年我就不想让你怀。我就怕这个,你说你——”

本是满心欢喜,不想等来此种反应。锦瑟脸一蹙噜,嘴巴一撅,但朝两边开撇。江楚寒一瞧这样,什么也不说了,笑着,“好了好了,怀了就怀了吧。小家伙还怪能生养,沾沾就来。”窗外风过处,铁马叮咚作响,有如一串小小的步伐,匆匆奔来,撞入他心门——多半是他顽皮的爱子。可一刹那来不及反应出爱与喜悦,只吓了一跳。

锦瑟瞧向对方伪装出的笑脸,也低下头笑,抓拉着丈夫的前襟。铁马在外面敲响了,小小的步伐,兜了好大一圈回到原处,她的失去又回来了。

隔了一会儿仰起头,变了脸,“小楚,我——”

江楚寒反应过来,看清了:才撞入心门的并非孩子,而是冰封的一团往事,死婴标本冻在其中,闪出琥珀之光。面前的锦瑟也变成颗琥珀,煞白至透明。他伸出手,不算轻地摁住她的双肩,透过表层,直接住内里的结晶,“不会的,绝不会,这一次,什么事都不会有了。最坏的已经过去了,这不是一天天地好起来了吗,嗯?”

锦瑟直直地望着江楚寒,静默的狂喜降临了,光一样圣洁。她信任地点点头,笑了。

铁马叮当地敲入梦,那把被随手弃之于炕的秋扇,不聚头地半打开着,隐隐透露出后面几折。

珠帘后透出一架五折花梨边文竹心屏风,屏风后,笑盈盈的老五斜立在一张琴桌旁,上方是块仙鹤玻璃挂屏,往她侧颊上反了一小片亮。

富贵坐在窗下一张官帽椅上,指手画脚,“以前听常熟说我还不信,前儿一见,”稍卖个小关子,啪地一拍大腿,“五哥,你想想咱江哥平日里什么样,偏就在这嫂子面前,哎哟,跟只小绵羊似的。”一步起身,拿腔拿调,憋沉了嗓音学江楚寒,“你跑出来干什么?”一手去抚坐在旁边的欧祈。

欧祈一把打开戏谑者的手,笑得光抖不搭茬。老五也笑得眼角上溅,即刻就拿指尖摁住,防止起鱼尾纹。富贵一撸袖子,退了一步原地转身,“然后咱们嫂子就这样,”双眸左右一乜,绞起两手,小鸟依人状地头微抬,捏细声线,“账房先生,你中午和我吃饭吗?”又迅速拧回到江楚寒的站位,低下头,无限爱慕地看着欧祈,再上手摸,“吃,哦,不用理他们,一会子就咱俩吃。”

欧祈大乐,乐得连打富贵都顾不上了。老五带笑驳斥:“瞎扯。”

同类推荐
  • 辽海丹忠录

    辽海丹忠录

    小说叙述明朝万历末年努儿哈赤袭抚顺,明将李永芳归降;明廷以杨镐为经略与奴儿哈赤征战未胜,遂擢熊廷为经略以代杨镐。小说叙写时事,多据史实,文笔详赡细腻,结构完整。
  • 春妮儿

    春妮儿

    本书是一部小说集,作品均带有浓浓的乡土气息,一个个人物在他们所在环境下如此鲜活生动,同时作品表现了时代的浪潮对人的影响。作品对故事的描写和人物的刻画同样出色,表达了作者对生活的理解,以及对人性的思考。
  • 神秘的白牡丹

    神秘的白牡丹

    选取了亚森?罗宾探案故事中的精彩篇目,分为白色的牡丹花、恐怖的威胁、曙光初现、间谍活动、巴尔干火药桶等5个章节。在本书中,主人公罗宾街头救下一位金发女郎,并与其成为了好朋友,谁知却因此而卷入到一场国际大阴谋之中。为了消弭欧洲战事,罗宾只好挺身而出。
  • 毕业那年,适逢花开

    毕业那年,适逢花开

    吕蔚涯和林乐知是同一所大学不同专业的大四学生,他们一个青春热烈,一个清冷淡漠,本无交集的两人却在毕业那年邂逅于夜晚的操场,就像炙热火光与寂寥冰雪的碰撞,这次相遇震颤着各自的心弦。多年前车祸留下的生死之迷深深埋藏在蔚涯心中,让她陷入寻找和等待的深渊。林乐知的出现让她尘封的心开始苏醒,毕业晚会后一次误会让原本就内心矛盾的蔚涯选择了逃离。三年时光转瞬即逝,当寻找成为赎罪的方式,她渐渐走出过去。她重返故地,终于鼓足勇气推开爱情的门,林乐知却已有了未婚妻,她只得又一次逃跑。朋友的背叛、闺蜜的死亡、林家的落败、那个人的归来……他们的爱情面临着一次又一次的考验,他们能否解开误会,幸福牵手?
  • 时间漏洞

    时间漏洞

    本书为小说集,收录的作品包括:2007年的快乐情事、河套轶事、床、四季平安、时间漏洞、两岔、蓝绸子。
热门推荐
  • 重启系统人生

    重启系统人生

    重回过去,带着成就系统,开启一段不一样人生!人生得意须尽欢,成就系统带你飞!
  • 福妻驾到

    福妻驾到

    现代饭店彪悍老板娘魂穿古代。不分是非的极品婆婆?三年未归生死不明的丈夫?心狠手辣的阴毒亲戚?贪婪而好色的地主老财?吃上顿没下顿的贫困宭境?不怕不怕,神仙相助,一技在手,天下我有!且看现代张悦娘,如何身带福气玩转古代,开面馆、收小弟、左纳财富,右傍美男,共绘幸福生活大好蓝图!!!!快本新书《天媒地聘》已经上架开始销售,只要3.99元即可将整本书抱回家,你还等什么哪,赶紧点击下面的直通车,享受乐乐精心为您准备的美食盛宴吧!)
  • 九霄雷帝

    九霄雷帝

    一个天生体弱多病的少年,却渴望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似乎这个目标艰难无比,很难实现。不过一个神秘的珠子,却改变了这一切。怀着一颗执着,勇往直前的心,少年突破重重磨难,击败大陆上无数天才,成就了一段不朽的传奇!
  • 侠之大者1518

    侠之大者1518

    没有显赫身世,没有特殊奇遇,没有神奇秘籍,一位普通猎户家的儿子,凭借朴素的做人理念、骨子里力争上游的精神和不懈的努力,成为一代武林盟主、抗倭英雄。。。。。。
  • 别梦依依

    别梦依依

    痴心总裁不霸道,奈何感情总有先来后到,恐情深缘浅;气质如兰外戚孤女,外柔内刚敢爱敢舍,一世安好不信轻诺;权利千金豪爽狡狯一念之间,弃执念方得人间天堂。有男女的地方就有情爱,家族利益股权争夺尽显竞争社会利益主旨
  • 光与影天音

    光与影天音

    倘若这是一场救赎…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场游戏……苍天之音,我还能听到你的吟唱么?
  • 重生之复仇黑天使

    重生之复仇黑天使

    她冷心冷面的面对世界,前生她良善却在痛不欲生中死去,今生她不信天只信自己,渣男黑莲花通通被虐。只是这货是谁,为什么粘在她后面甩也甩不掉。“你宣我哪一点,媳妇儿”“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 宠物小精灵之洛天

    宠物小精灵之洛天

    宠物小精灵迷洛天因意外穿越到了宠物小精灵世界,与小智一行人与神兽战斗,与自己的十二之精灵伙伴结下深厚的情谊,不停地挑战联盟,目标神奇宝贝大师!
  • 重生之婚色难防

    重生之婚色难防

    本文双处双强双洁,1V1,高冷腹黑偏执男VS美艳毒舌傲娇女女主篇慕容衍是隐世慕容家唯一高调活跃在华夏的继承人,一手妙手回春的古医术备受推崇。除此之外她还是一枚兼职杀手,在一次刺杀任务中却被意外反杀。再次睁眼,坐在床边对她关怀备至的男人不正是她前世的刺杀对象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什么!他是她未婚夫?虽然换了身份,但任务还是要继续执行的。亲亲未婚夫,不要怪媳妇心狠手辣,实在是前世死在你面前,对你太过牵挂。男主篇:白塔表示很郁闷,自己的未婚小媳妇变化太快就像龙卷风。重伤醒来之后不仅立刻退出她喜欢的娱乐圈,甚至不再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也不再提以前的约法三百章,更是主动提出要约会。只不过,以前厨艺精湛的小媳妇,碗里这一团黑炭,你确定可以吃?媒体篇:十八线小演员明媚演戏三年从来没有登上娱乐新闻头版头条,和皮裤哥有的一拼。然而转行开个小诊所的第一天就有几十名记者排队等在门外,不是伤风就是感冒,真正的病人连影子都没有见到。众媒体表示,这个真的不能怪我们,谁让白总在里面坐镇呢!为了一睹盛世美颜,他们容易吗?错,他们只是为了挖一点边角料而已。所以,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坦白从宽,抗拒……白总,有话好好说,我们这就走。明姐霸道篇:1、面对渣女求饶,该如何处置?明姐淡定答曰:原谅你上帝的事情,而我的任务就是送你去见上帝。2、面对渣女挑衅,该如何应对?明姐亲身示范:我和你的区别在于,我们坐在一起嗑瓜子,磕完之后你站起来拍拍腿,而我拍拍胸口。你说他是爱你还是爱我?白总无限作死篇:1、天降瓢泼大雨,两人独自在家,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明媚,深知自己没有厨艺天赋的白总一脸关切的说道,“你先躺着,我给你熬点中药垫垫肚子!”明媚咆哮,“尼玛!滚犊子!那是老子的极品好药,你敢给老子用来垫肚子我杀了你!”2、夜幕低垂,天色渐暗,白总从浴室出来,果断走向某女的房间,深情款款的问道,“你愿意和我滚床单吗?”某女头都没有抬,“不愿意。”白总继续走近,俊脸一片茫然,“我刚刚说什么?”某女淡定回答,“你愿不愿意和我滚床单?”白总乐呵呵的回答,“我愿意!”“……”
  • 幽冥重胜

    幽冥重胜

    幽冥与否,责任重大。我不想一辈子在黑暗中生活,杀人,嗜血。我能离开吗?——暗妍你觉得呢?似笑非笑。——诺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