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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当众难堪

当嘉乐再去银泰珠宝的时候,顾尧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了他。顾尧一扫原来见到时的慵懒休闲模样,西装笔挺,俨然一商界精英。嘉乐说,“你的主业看来真不是拍戏。”顾尧让秘书先出去,然后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本正经地说,“拍戏带给我快乐。我偶尔才来公司看看,现在我大哥在忙南美那边的事务,所以我这一段时间都会坐镇这里。”嘉乐心里暗骂,典型的家族企业,但是她只能问,“我这边这份珠宝集?”“所以也是我负责接洽。”嘉乐点点头,掏出文件来与顾尧商议。顾尧是真的懂,从珠宝的造型讲到珠宝的材质,他说得头头是道。嘉乐忍不住夸奖“你靠这个就可以吃饭啊!”“那当然,我是珠宝鉴赏师,有证的。”嘉乐钦佩的说,你真是厉害,什么都可以当工作,哪像我,只能这样糊口。顾尧笑嘻嘻地说“我经历的比你多呀。像你这样一直在国内读书读到大学,哪里晓得像我这样的人年轻的时候都经历过什么?”嘉乐也哧哧的笑,“扮沧桑!”“好了,等有机会给你讲我的故事。”突然,嘉乐想起来,问顾尧,“李又铭还在你们公司做法律顾问吗?”顾尧抽了下鼻子,说“没有,他跟我借了些钱就走了。”“借钱,你借了?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顾尧摇头,“我给他五十万,他就消失了”嘉乐倒抽一口凉气,“又铭跑了?你为什么不问我呢?”顾尧笑着说,“我为什么要问你?”“我跟又铭是朋友啊!”“我跟他也是。”顾尧说,“你也没他消息,这很正常。”“你没有觉得是他卷款逃跑?”嘉乐不敢相信顾尧如此淡定,也许那些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他可能遇到什么困难,至少,他在我低落的时候,帮过我。所以,钱不算什么。人最重要。”

公事谈的也差不多的时候,嘉乐起身告辞,她站起来后特意伸出手给顾尧,顾尧愣了一下,马上伸手去握手,“谢谢你,把又铭当朋友!”嘉乐十分真诚地感谢他。顾尧笑着说,这样我有点不太习惯啊,“你不知道又铭对我的意义,他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亲人。”嘉乐说。顾尧眨眨眼,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他-------不是你男朋友?”“不是,”嘉乐笑了,“我们从小是同学,毕业后一起来到这里,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哦,明白了,”顾尧坏坏一笑,“太熟喽”。

这个特辑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嘉乐基本上完成所有的编辑。顾尧十分给力,在这期特辑上与嘉乐合作的相当精彩。有时,两人讨论一些细节,甚至到了想到就立马给对方电话的程度。当钱嘉乐以这个速度将稿子呈给沈翊的时候,要求严格的沈翊心里还是暗暗吃了一惊。他脸上保持着严肃,一页页翻完,然后,淡淡地说,开个会吧,把特辑的情况跟其他人做个汇报,让大家了解一下进度。“哦,好的。”嘉乐拿起稿子准备离开。“等等,”沈翊突然问,“我本来心里给你的是两个月时间,你自己觉得稿子的质量怎么样?”沈翊摆弄着签字笔,眼睛看着嘉乐。“嗯?”嘉乐一愣,心里想,早完成不好吗?“是这样的,我原来也是觉得至少两个月,谁想到银泰那边顾总配合的很好,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我们沟通得很好,速度大大提高了。”沈翊放下笔,“顾总不是在国外?”“哦,是他的弟弟,顾家老二。”嘉乐解释说。“你不错啊,顾家几个兄弟都去搞清楚了。”沈翊身体后仰,对着嘉乐说。嘉乐突然脸一红,没再说话。沈翊说,“去吧。”嘉乐默不作声地从沈翊办公室退出来。出来后的嘉乐,仍然心有余悸,她实在搞不懂沈翊为何说那些话,那个暖意洋洋的大哥不见了。“老板就是老板,”嘉乐心里想,“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小姑娘,打起精神,好好工作要紧。”

下午的会议上,嘉乐的这本特辑时专题会议的最后一个议题。大家已经十分疲劳。嘉乐简要的汇报了工作进展,并传阅了特辑手稿。沈翊让大家说说看法,半天没人出声。沈翊咳了一下,说道“这本特辑我上午看过,有几个问题要在这里说明一下。”嘉乐赶紧掏出笔记本准备记下来。“总体上我对这个稿子不满意。”沈翊的第一句话让昏昏欲睡的大家突然打起精神。什么情况这是?“虽然嘉乐你比我设想的时间早交稿,但是我还是要说稿子的质量粗糙。这里介绍的各珠宝细节虽然十分详细,但是缺少珠宝背后的设计文化与故事。我不是要一本珠宝介绍集,我是要珠宝带来的文化底蕴与气度。钱嘉乐,你有没有本领把它做好,还是我把它交给云茜来解决?”

嘉乐红着脸,不知道他为何在上午不给自己意见,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这么严厉的否定性批评,而且还要让云茜接手。

会议结束后,嘉乐忍着红红的眼睛想在厕所里呆一会,等情绪下去再回办公室,怕别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不太好。

坐在马桶上偷偷抹泪的钱嘉乐万没想到听到了改变她人生经历的一段谈话。

“哎,奇怪,钱嘉乐不是沈社的人吗?今天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啊?”好像是一编室的胡杨,听到自己的名字,嘉乐大气也不敢出,屏住呼吸,不能发出一点声响。“呵呵,这其实是沈社当面辟谣。”肖清得意洋洋地分析。“沈社这个人,工作要求严格出了名的,不过,我今天看钱嘉乐的稿子还是可以的。再说,如果是自己人,这种事情把钱嘉乐叫到办公室沟通一下不就好了钱,犯得着大庭广众给难堪。还是呢,谁不喜欢工作快又勤奋的人,提前交稿不好,还能多改几稿,值得为这个挨批评。”

嘉乐在里面听的目瞪口呆,这么多学问。可是沈翊这么做只是表面自己不是她的人

?待得再听下去,胡杨也疑惑,“你说沈社到底有没有跟嘉乐有一腿?”“噗呲,”肖清一乐,“这么大费周章的辟谣,你说他俩有没有关系。”这下轮到胡杨睁大眼睛,做出让肖清马上闭嘴的动作。“这里应该没其他人吧,哈哈。”两个人边说边走出去。

嘉乐如被人抽了筋一样浑身无力。“原来有我跟沈翊的谣言。怪不得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接下来怎么办,沈翊今天的处理摆明了不会有自己的好日子过。或者说白了,即使沈翊想给自己好脸色,只要有好处,别人就会拿这个来说事,将来还说不定连累沈翊。沈社还有大好的前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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