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
位居整座青冥皇城正中心的凡奴殿中,被无数人所敬仰皇帝林天凡和他的大儿子林井凡,以及刚刚赶来的二儿子林庆然、“武神”林虎长几人,皆双膝跪地,向大殿高位朝拜!没有了任何平日的霸道、跋扈。
高位上卧躺着一位黑纱蒙面的女子,下巴微微上扬,眼睛轻闭,右手玩弄着一团发出“滋滋”声响,小小的球状闪光。
高位上的女子首先打破了这寂静“再过五日,便是现任鬼盗十八之辰了吧?”
林虎长回答道“回禀天神,的确如此。刚才我已有意勾引他来宫中,是否现在准备为现任鬼盗进行最后的磨练?”
女子右手光球消散,翻手拿出一卷书轴,随意的抛到林天凡面前,说道“许了。林天然,你那独女已是成功破境了,我该做的已经做好,你们该怎么做,不用我来提醒了吧。”
林天凡喜形于色,激动道“多……多谢天神!多谢天神!小人必当做好分内之事,绝无半点外心。”
无法想象,平时威风四方的林皇竟会对一女子如此低三下四。
“行了,退下吧。”那女子突然消失,只有一道余音回响。
———皇宫门口———
“进去吧”一个身披戎装的士兵对赐皿道毫无感情的说。
赐皿道虽有些自傲,但是在皇城的守卫面前也根本不敢吊儿郎当的,收起亲王府的令牌便大步向门内走去。
他走在皇宫内的道路上,却发现附近除了各个角落隐匿的护卫,就没有任何人在屋外了。
皇宫墙高两丈,并未做什么防御措施,但有暗藏在各处的“凡奴卫”,若以飞檐的方式行走,无疑是暴露自己。
虽然一个凡奴卫不过是先天丙等的江湖高手,但十几个、几十个凡奴卫,近大刀,远劲弩,配合有序,先天甲等都乖乖认栽。
刚刚赐皿道在门外就感到奇怪,那些护卫每一个都绝非两年前的档次,至少武刑堂中排名第四的李铮是无法比拟的。
现在皇宫之内看似寂寥无人,实际却有和门口一样的高手在四处潜藏着,伺机待发。
赐皿道虽不惧与这些平常难见的高手打起来,但是若被林虎长,亦或者是连他都素未谋面的当今林皇发现了,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凭着现在赐皿道脸上这张与当家林皇有着几分相似假皮面具,倒也一路顺畅,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正当赐皿道准备往右拐弯时,突然从拐角处走两个青年,向赐皿道迎面而来,距离不过分毫。
一个一身素衣,虽穿着平凡,可却有着一股傲然的气息。
另一个人则不同,身着华服,尽管面庞还有些青涩,却能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不过,依然有一种贵族人士独有的“傲”萦绕于身,只是比旁边的青年更善于隐藏罢了。
这二人便是二皇子林庆然、大皇子林井凡!
三人都不是平常人士。
在双方都即将撞上时皆停住脚步,赐皿道和林井凡更是一瞬间便将各自的气劲运满全身,随时都可以打出致命的一击!
在本能性的警备状态后,双方才看清各子的样貌。
赐皿道旋即放松,将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极其霸气的样子。
毕竟他现在用的假屁面具是当今林皇的亲弟,自愿领兵镇守边疆的“战王”林衡!
林氏兄弟看见赐皿道后对视一眼,旋即便单膝跪下低头抱拳喊道“皇叔!”
赐皿道装腔作势说道“起来吧,两个小兔崽子。”
说完赐皿道就赶紧走开,避免露出马脚。
听到赐皿道这句话后,林井凡和林庆然皆是微微皱眉。站起身后,林庆然对林井凡小声说道“哥,要不要去告诉林伯?”
林井凡思考了片刻“不用,到了皇宫内圈范围,林伯自然能知到。还是去通知父皇吧。”
正当赐皿道为没被拆穿而松口气时,突然感觉颈部有点麻麻的,随即眼前一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一个刚毅的中年男子从阴影中走出,此人的面容竟然与赐皿道现在戴的假皮相差无几!无非就是脸颊之上多了几道刀疤。
林衡,当今林皇的四弟。曾放弃皇位,亲自去守卫边疆。
近二十年来,他除了一开始带走的一支百人队伍外,就再没有向宫中请兵。
其剑法超然,被其他的守城大将称为“剑衡”。
身心消损,唯剑永“衡”。
市井有传闻:林衡以千人之力破万人军,虽然死伤惨重,但最终将敌方将领的佩剑深深插入敌人边城的城墙中。
剑上刻着两排小字“:非衡之剑,必返;非衡之伴,必诛。”
此举吓得敌国数年来不敢再越雷池一步,此事也成为了林氏国的一段佳话。
若非两年前林虎长八十大寿,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回宫中了。
———宫中幽冥狱———
赐皿道被四条血色的绳死死的绑住,双膝跪地。
假皮被撕下,露出一张俊俏的脸蛋。衣服也被换成一身白白净净的囚服。
“我去,什么情况?”赐皿道缓缓的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看清楚自己是身处一个牢房中时,赐皿道站起身,准备越狱。
但是不管赐皿道怎么挣扎,手脚上血色的草绳就是不断开。
这就尴尬了……
赐皿道在试了几十次后发现依然无法挣开草绳,便骂道“靠!什么鬼绳子,是草做的吗?”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赐皿道心中一紧,立马跪地,微眯着眼,假装还在晕倒状态。
接下来,赐皿道就多了一位“邻居”……
狱卒离开后,赐皿道放下警惕。站起来看了看手脚上的草绳,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开始活动活动手脚。
对面的囚犯同样被束缚了手脚,用的同样是血色草绳,和赐皿道不同的是她貌似并没有赐皿道一样的不解,反而很平淡。
赐皿道询问道“你犯了什么事?”
囚犯随意的撇了赐皿道一眼“看来这位盗友什么都不知道啊。”
赐皿道听到这声音一下子精神振奋,为何?他听出这声音是个女生,而且很好听!(狱中光线灰暗,看不到对方)
赐皿道又说“女的啊!尼姑吗?我可不是道士,不是你道友。”
“是吗?”女囚发出出诡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