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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捉拿

五十年后。

“哇儿,哇儿,....“一阵阵啼哭声。房中,一女子正坐在床榻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儿,她的小脸儿粉玉玉的无忧无虑。房间里陈设简单素朴,几乎没有装饰,看上去不像一个久居的家。母亲忧心忡忡,隐约间有种不祥的预感。心中的压力使她悄悄地落泪,把脸半埋在襁褓中无助的思考着。她面容姣好,却被长期的忧郁盖住了从前的神气,几分沧桑,几分忧郁,但仍不染凡俗。大女儿不知何时躲在屏风后面偷看,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眼神里透着不安与惶恐。这时她才注意到小御凄站在那儿。逃难的生活过早磨练了她,虽然变得更懂事,却也更容易受惊。她因发现自己暴露而跑开了。她想安慰呼唤她,可是外面又有骚动声了,于是她对自己说:“还是先出去看看吧.”。“吱呀...~~..”门一开,疾风迎面袭来,刮搡着人的脸,一阵一阵地冲击着着建筑、草木,发出呼呼声,屋顶有些瓦片被吹飞到远方。远处,天空血红耀着金光,道道闪电不时从上方劈斩下来,像裂纹一样延伸到黑山顶部,像血管一样映现....但却非寻常的闪电,只要黑山的主人存在一天,那闪电就不会停歇。“黑山。”她喃喃自语道,仿佛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又无力改变。临近傍晚,大雨在酝酿,远离山体的天空乌云飘动,只有少量的光线可容人辨识事物。可就在这时候,一队人马出现在视野里,朝着这边赶来。除了为首的身穿白衣,其余的都身披甲胄,除了为首的,其余的都气势汹汹,携着杀气。没要太久,她看清了来者:是她从前所认识的人。

“终于找到你们了,殷素汝,你这个叛徒!”为首的神将将心里的怨恨脱口而出。旁边的女仙压过他的话,对她报以尊重的口气:“素汝,跟我们走吧。伏天在哪里?”虽心中大惊他们是如何得知自己的住处的,除了自己一家和她的密友银羽不可能有外人知道,可是表面上她还是表现地从容不迫。“我可以跟你们走,可是,伏天他不在这里,你们永远都别想抓到他!”她故意说的很大声拖延时间。趁着他们不注意,她左手悄悄催动了灵玉佩的咒术,她知道小御凄身上的也会闪烁起来,为了应对今日的暴露,全家人早已做好了应对之法的演练。她只祈祷她应该很快抱着婴孩进入了密室,不然就只能亲自动手了。“快,你们都跟我进去!不能让任何人从这间房子里离开!”神将朝手下大喝一声,结界被轻易闯进破坏,神灵的公用结界,只能防止妖魔进入,只可惜殷素汝在这方面也再不会其他的独门秘术。留给自己女儿的时间真没有多少,她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他已经有所预料还是真的不想给殷素汝任何的机会。冲在前面的神兵率先一脚踏破了旧木门板,一众人闯了进去,四处搜寻。殷素汝本能性地一闭眼企盼自己听不见惨叫声。“你到现在还不愿意服个软吗?”女仙走近一步凑到她面前“素汝,你擅离职守,帮魔头盗魂剑也就算了,还嫁给了他的儿子。与魔界之人通婚,杀害你的神族同裔,种种罪行,你这次恐怕是要处以极刑了你知道吗?天帝也希望你能给自己一个机会。”“机会?什么机会?出卖我丈夫,亲自葬送他吗?”殷素汝僵在那里眼皮又猛然打开了。“屋里没人,伏天果真不在。”神将气冲冲得跑了出来看向女仙,显然她占有主导地位。“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素汝,该上天了。(她曾经的家园)”她一转身,几个神兵围拢过来,殷素汝很配合得跟着向前走。“青则,你们先留在这里隐蔽起来,等待伏天,自投罗网。”她向身后的神将交代道。“明白!”

“陛下,罪神殷素汝已经带到。”女仙交代着。“为什么只有你们?”“回陛下,我们到时恰逢伏天在外未归,只好留青则战神等人待于原处伺机抓捕伏天,因而仅臣仙一人暂带几名卫兵押解殷素汝回天。”“伏天生为伏奠长子不能大意,战神明威,你再携三百天兵速速下界,支援青则人等捉拿伏天,早除隐患。”“是!”明威双拳猛力一抱,转身径直而去。“宫绶雯,你退下吧。”女仙欲言又止,她的周围全是战神男仙,就算她和殷素汝曾是故交也没有能力救她了,之前之所以力荐自己携领兵将前往捉拿,也正是为了尽可能保护和说服殷素汝,希望可以减小她的伤害。她看了一眼殷素汝,内心只盼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然后默默退出了他们中间。“看看现在三界的状况,你可还有话说?朕希望你此刻已经幡然悔悟。”天帝宁愿希望这一切没有发生,因为他本就不想处决任何一个仙神。“陛下,我不后悔,也更不会出卖他....”

在天机树诞生之前,昆仑神鞘阁的上古神兵双魂剑残阳,斓血,是除了轩辕天底下威力最大的两把剑,只可惜后来轩辕已经不知去向。传说当初天底下有位赫赫有名的天才铸剑痴王桑夫,三十一岁就打造了不少宝剑,功劳甚至得到了王宫贵族的认可和赏识。可终于有一天,他厌倦了自己的成就,终为自己还是无法打造出一把真正的神剑而遗憾。于是他放弃了原本安稳富足的生活,变卖家产行走人间,苦苦寻觅了十年。一次机缘,正逢下凡而来的神仙路经身旁,在了解了他的一片铸剑痴心后,便将藏于躯中的天石玄铁取出,赠予了他。并指引他到曾为上古黄帝、蚩尤大战后,所遗存众多金属残料的涿鹿之野中搜集可用之材。伴随着希望而来的却是更加严峻的考验。

这片平原的土壤中曾浸有大量神血妖液,所共同埋葬下的尸身即使早已腐化消失,却系亡者千年的残碎遗忆不散,以及那些始终不愿投胎、徘徊不去的残魄孤灵,使这里成了少有人敢进入的,阴森晦暗之地。可是这些王桑夫都毫不在意,他一心只想铸剑,一切都吓不走他,对于他来说,死亡不是最可怕的,一生铸不出一把让自己觉得完美的剑才是让他生不如死的事。于是就地取材,安家落户,逐年逐月地,不断尝试,坚持不懈,最终把那些充满魔性的邪怨之气也一起炼入了剑身之中。

王桑夫的眼里只有剑与火,越是往后,越是投入,他将自己全部的生命都贡献了进去。也许就是这份非一般的投入心力,加上日积月累神妖鬼魅的能量及旧忆以隐性的方式在金属的内缝中相互交汇、融通,悄然流遍剑体周身,不仅提高了剑的可塑性,也为剑带去了非一般的独属灵性。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在他极端严苛的挑选标准下,终于诞生了与天石玄铁混合的,最佳配方。王桑夫大喜,便在以后的岁月里更加卖力投入地打造。随着他的这种与日坚定的,着了魔的心念,便把宝剑打得越发剔亮、无暇,完美而坚不可摧;直至连杂灵旧忆的能量流动,也为他所驱方向。

剑,开始有了纯正的生命力。

这种全心全意的投入,在一点点把精华能量传输给剑体,赋予它生命力的同时,也在一点点吸食着铸剑者的生命。在诚心付出下,无数次的磨合与重塑,在一生气力都毫不吝啬的竭尽消耗中,久而久之,为剑体开创出了无形的魂位,使这本应冷冰冰的死物变成了可纳入灵魂的载体。

可是他的选择为他带去了灾祸的一生,虽然投入但他还没有完全脱离尘世,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到集镇上采购,有机会接触到心仪的女人。可惜一生娶了三次妻子全部惨死于意外,膝下无子无女,到了后半生,终于耗尽财力精力,雇来的随从也离开了他,穷困潦倒,恶疾缠身。

就在性命奄奄垂危之际,那位神仙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待知晓他大功告成后,他坦然承认自己不是神仙,而是一个修炼已久的妖灵,一次为路过仙道所收,天性非恶,本欲改过自新拜入到仙师麾下。年年岁月,还是剑痴之心难改,对曾所视遗落古书的记载始终念念不忘,一直渴望在人间寻找可以打造出能够容纳灵魂的神剑之人。终于,他还是欺瞒了师傅,做下不可挽回之事,自弃了得道正途,将镇派之宝,世间最罕见的,独一无二的至纯玄铁盗下了山。

然而,他事后仍不能尝愿,只因一般人不愿前往,更是万万不愿意长期住在这充满怨灵、已被邪恶所诅咒的地方。谁都怕会落得个不得好死,不得善终的下场。可是,当一个旷世剑痴碰上了一个空前绝后的铸剑痴,就会创造出不一样的结果,甚至是成就一场旷世传奇的开始。王桑夫既是铸剑痴,亦能理解他的一番付出,同是爱剑胜命之人,更是心心相惜。何况眼下既无继承者总不能垂死抱憾,临了,王桑夫还是决定,将魂剑赠予他。

说是同时炼成了两把,至于名字,他这人的学识也不懂取太高深的名字,老大是那一****在夕阳西下,还残留最后一抹光辉时铸成的,所以取名残阳;而老二则是用他第二任妻子斓儿的生命换来的成功,所以取作斓血,因为吸入了女人的血液而属性成阴,只有女子的操控才能持久稳定,至于魂灵倒是没有差别。妖灵告诉他,本以为世间无人可以炼成能够融入生命之灵的剑,没想到他竟然早已超出了自己的初想,炼成了两把眷侣魂剑,这虔心,这毅力,恐此世间无人再有。

为了报答他,妖灵自愿把自己毕生修得的功德都让于王桑夫,并带着他离开那里,决意尽全力恢复他健康,甚至助他成仙。从那以后,二人便销声匿迹。

可想而知,一个小小妖灵是不可能敌得住天下万千觊觎者的争夺的,名声不慎传出,很快便在来来回回的残杀转手中遗失,后来又流落至他方。可魂剑对灵魂和主人的选择都挑剔的很,一直没能被赋予合适的灵魂,追随固定的主人。当被下界的九天玄女寻到时,为不致日后带来更多的混战招惹祸患,而被带至昆仑收藏,成了镇山之宝。但是因其可以杀神宰魔,更有强烈的主仆意识,潜力无穷的特性,近年来随着魔界崛起还是招引了各大魔头的夺取,昆仑因承受压力扰了了修仙的宁静,无奈还是被迫转至实力更强的天界,由昆仑指派护剑女神,九天玄女的第十八代弟子也是其中最侥者,殷素汝为首,亲自携重兵护送,之后便人剑同留在天界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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