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开皇596年,江都郡的一个小山村内,突发瘟疫。全村大概十分之八九的人皆是感染了此病。一时间,人心惶惶,村内到处是病怏怏的病人。
这时,一位过路的青袍道人路过此存。只见此人身后背着一柄奇特的油纸伞。手中端着一个拂尘;也不听路人的劝告,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个小山村内。、
待这位奇特的道人见过村长之后,微微一笑,随即从身后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纸符。纸符上有着用朱黄勾勒的条纹。
见村长将信将疑地将手中的纸符接了过去,道人也不说话,捋了捋长长的白色胡须,微微一笑。吩咐村长,将此符化于水中,让得瘟疫的人喝下去。届时,村民自然会得救。村长见眼前实在没有办法,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咬了咬牙。喊过一人,吩咐了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村民们的病犹如奇迹似的好了起来。送别时,村民们都把那道人送到了过道旁。
“恩人是何姓氏,好叫我们知道。”那道人临行前,村长抱了抱拳,说道。“呵呵,悬一壶济天下苍生。无量天尊,贫道姓林。”那道人做了做揖,说完也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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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那连绵的青山,回忆起幼时的那些和发小一起渡过的难忘的童年。轻轻一叹。现在是夏天,尽管如此,但是这里的温度却是远远没有城市里的温度高。这也难怪,毕竟这里是群山环绕,从地理上来说,温度自然是要比城市里的温度低一些。
这里是JS边缘,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陪伴我渡过童年的地方。小时候,父母因为常常出去打工,于是把年幼的我交给了我爷爷照顾。
爷爷是个很慈祥,却又很神秘的人。他每次陪伴我出去,都是带着一把一半黑色,一半白色的油纸伞。
我小时候每次很好奇地问他时,他都是笑了笑,闭口不语。除了这件事以外,爷爷基本上什么事都满足我。
我小时候很调皮,家里墙上挂着的八卦镜总是被我藏起来。或者是拿着它当飞盘。有时候,我也会拿着那种小毛毛虫,往爷爷的草鞋里塞。
尽管如此,但是爷爷的脾气却是很好,从来没有一次打我,骂我。相反,爷爷还带我去山上,采摘一些野果,一些蘑菇等等。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林罗。山林的林,大罗金仙的罗。至于这个名字嘛,也是我爷爷替我取得。小时候,父母就告诉我,我的名字原先叫林源,但是他们也不清楚,爷爷为何会一意孤行,把我的名字改成林罗。小时候,我也问。但是相比那把伞的问题,爷爷告诉我,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
而我,则是高考考完的这个暑假,原本呆在学校里的我,接到了父母的电话。他们告诉我,爷爷要求我回趟老家,于是,我便来到了这里,也就是上述所说的JS的边缘。
吱呀。
推开门进去,爷爷在桌子上捣鼓着药草。一股药香味从屋内飘了出来。“是林罗吗?”爷爷似乎早就知道是我一般,问道。“爷爷,是我。”我点了点头,走向桌边,说道。“坐。”爷爷苍老的声音继续传入我的耳朵。“好的。”我也不矫情,一把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回来吗?”爷爷仍旧捣鼓着那碗中的药草,问道。“我不知道。”我仔细地看着爷爷捣鼓着药草,摇了摇头,回答道。
“呵呵,不错,你倒是挺诚实的。”爷爷放下了手中的活,笑着看着我说道。就在这时,我也在仔细地端详着爷爷。
爷爷基本上没变,只是头发斑白了一些,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多了些。“我这次让你回来了,是打算让你继承我的衣钵。”爷爷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严肃。
“衣钵?”我重复了一遍,说道。
“不错,衣钵。”爷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爷爷老了。但是你还年轻,而且我们这一脉在你这代断绝了,那么你让我有何颜面去面对地下的老祖宗?”爷爷说着,叹了口气。眼中充满着惆怅。
“爷爷还年轻呢。”我笑了笑,说道。“老咯,老咯。现在做事可没从前那般利索了。”爷爷叹道。
“话说回来,你愿意吗?”爷爷看着我说道。“衣钵?爷爷的衣钵是指那些医术吗?”我问道。
对于爷爷的医术,我也是知道的。爷爷出手的次数虽然不多,而且方法也不似现在医院的那样,但是爷爷的医术的确很厉害。
我至今还隐隐记得,小时候,我一天晚上着了凉,半夜的时候开始发烧。爷爷知道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我喝下去了一杯水。不一会,我就沉沉睡去。大早上,我就发现自己的病竟然好了?
“医术?”爷爷再次笑了笑:“当然不止这些,若是仅仅只有医术的话,我怎么会喊你回来?”爷爷有些感叹地说道。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问题吗?”爷爷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突然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
“小时候的问题?你是说?”我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不错,就是有关于这把伞的问题。”爷爷说着,从桌下拿出了那把半黑半白的油纸伞,放在桌上,说道。
“可是您?”我问道。“我不说,是么?”爷爷道。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因为那时,时候还未到。”爷爷看着放在桌上的伞,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说道。“那现在到了?”我试探着问道。
爷爷点了点头。“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个问题?”爷爷黝黑的瞳孔中倒映出我的脸庞,我看着那如一潭深水般幽静的黑色眼瞳。说道:“爷爷,你问吧。”
“那好,我问你,你相信所谓的牛鬼蛇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