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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夕阳西下

云霄看着手机。悦耳的铃声伴随着屏幕上‘来电——王大爷’的字体,他有点不敢接电话。

闪烁的屏幕触动着云霄的神经,他终于接通了电话,

“云霄?”

“恩,是我。”

“我,你王大爷,云霄。”

“恩,听出来了。”

“我、知道,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放假,所以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云霄停顿了一会儿,想到,自己竟然没把今天放假的事情告诉王大爷,内心生出一汩酸楚。

“没,大爷,我现在就在火车上,今天就能到家。”云霄在电话这边尴尬苦笑地解释道,“本,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恩,好,快到了,再给我打电话啊,你表弟几天前就回家了。你们好好交流交流,我们好好聚一聚。”

“好,知道了,放心。”云霄挂断了电话。

秋水市

王根生家

王根生挂断了电话,装起了手机,来到厨房,拿起挂在厨房椅子上的围裙给自己套上。

“今儿要亲自下厨,做一顿丰盛的美餐”边说边哼着小曲。

‘滴——滴’,王根生又拨打了电话,电话打给了妻子——杨丽帆。“丽帆,今儿,云霄要回来,你提前下班,买条鱼回来,对了,还有牛肉,云霄喜欢吃这个。”

杨丽帆接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王根生就在电话那边吵吵道。

“什么,他要回来,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知道,觉得云霄这孩子是不想麻烦我们,才这么迟告诉我,哎!要不是我主动打电话过去,就连今天回家的事都不知道。”

“能回来就好,根生,现在就去准备吧!”

“恩,好,挂了。”

王根生在厨房里忙了一会,卸下围裙。‘砰砰砰!’王根生回到儿子王晓聪的卧室门前,敲了敲儿子的门。

“晓聪,在屋里干嘛呢,快出来,今天云霄要来了,赶快来帮忙准备啊”

此时的晓聪已经和云霄通过微信聊了一段时间。“好了,我爸催我帮忙了,表哥,我羡慕死了。”“到秋水时,联络我,我去接你”。王晓聪一边打开屋门一边发了两条消息。

“老爸,我来了,真搞不懂,你连对你的亲生儿子都没这么好过。”关了自己屋门的王晓聪来到厨房抱怨着。

“嘿嘿!”,王根生只是嘿嘿一笑,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

‘叮咚、叮咚’,“我去看看谁来了,说不定是云霄。”,王晓聪走向房门。

“额,快去看看。”王根生在一旁忙插话。

“咦,妈回来了。”王晓聪打开了房门。“来,把东西给我吧”,王晓聪忙伸手接着。

“还不是,你老爸催的紧。”杨丽帆进了屋门,把皮包挂在挂架,换了衣服走到厨房。

“哈哈来来来,看你把自己给忙的”,杨丽帆也系上了围裙。

“爸,等会我出去一趟啊,借你的车开一下啊,去接一个人。”王晓聪在一旁收拾着自己出去的衣物。

“你这小子,刚拿到驾照,就想去啊你,是不是去接你表哥,注意安全。”

“恩。”

王晓聪收拾完后,拿了王根生的车钥匙出了门。

空中的太阳慢慢地消散着自己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想要逃向西方。街道上的车流行进的速度如同蜗牛爬行。正是下班高峰期,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汽车滴滴的喇叭声,像是在宣泄着司机们拥堵的心情。偶尔会从远处传来人们的争吵,偶尔的交通事故就会使车流更加糟糕,难以前行。西边的太阳也被这场面惊得躲在了地平面下,表达着‘你们继续拥堵,我要睡觉了’的语言。

王晓聪开着父亲的车蠕行着,他的心情现在也挺糟糕。当车开到前面的路口时,调转车头,开向了那条车流很少的小街道。

“我哩个去,怎么这么拥堵,脾气都要爆了。”

“幸好,我对这片地方熟悉,咱有办法,条条大路通罗马。”

王晓聪开着车进了那条人少的有点可怜的街道。街道两旁的路灯颤弱着微光,这里的场景与刚才的拥挤大道形成鲜明的对比,宛若两个不同的世界。车子在缓缓地前行,王晓聪不敢加速行驶,他知道,在这样的街道万一有什么小猫小狗或者行人突然出现,那可就,造成大祸。

“啊,哎呦!妈的、怎么回事,”王晓聪开着车,‘咣当’一声,车子无法行驶。王晓聪下了车,看到车的一个轮子陷进了路旁的下水道里了。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人。

只有一人、一车、一片微光,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

“该怎么办?怎么办?”王晓聪有点不知所措。

“谁这么缺德不盖井盖!”,王晓聪心里有一万个不舒服。

王晓聪犹豫了会儿,想到他自己要去接云霄,可现在已经是夜晚,家里的爸妈也全然不知道。于是,王晓聪打开了手机,准备拨打云霄的手机。可正在这时,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前方走来,微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王晓聪此时的第一想法就是,警匪片里那些在幽深街道夜晚作案的凶手。急忙地打开车门,迅捷的跳进了车里,反锁了车门,想等着那人走后再出来。

“云霄?你怎么在这里,我正要去接你!”黑影走的越来越近,王晓聪透过车窗看清楚那个人。当看到是云霄的时候,王晓聪不由感到惊讶,打开车门,下了车。

云霄缓缓地拉着行李箱,来到王晓聪面前,没有微笑,没有回答。他把箱子树立在地上,用手摸了摸王晓聪的头,接着又拍了拍王晓聪的臂膀,然后才开口,“你小子,长得挺快!”。

“那当然了。”王晓聪笑着回答。

“车子怎么停在这?”云霄眼睛扫了扫停在路旁的车子。

“表哥的眼光真差啊,看,那个车轮陷在里面了。”王晓聪故意挖苦着。

“你上车,我来帮你。”云霄把王晓聪推上了车,王晓聪也打开了发动机作为配合。

车外,云霄,双手推着车子,怎么用力也无济于事。他没有停手放弃的打算,还在努力。

“到底行不行,要不我也下去吧。”车内的王晓聪有些不淡定。

“别下来!”云霄再次叮嘱。

此时,微风四起,吹动着两旁的路灯微微摇晃。四五片叶子从空中飘落,在快要接触地面的瞬间一小股旋风卷起地面的细沙,叶子打着旋,借力又回到空中。微光下的云霄,身上仿佛透着气流,气流的颜色千变万化。云霄目不转睛地盯着车子,双手抓住车尾,只见他一只脚用力蹬地,柏油的地面凹下了深深的印记,双手趁机一提,这重达几吨的车子竟然像失去了重力任由云霄摆布。车子很轻松地被提了起来。

“恩,可以了。”坐在车里的的王晓聪不知到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云霄站在原地,整理了周围。走到车前,把行李箱放在车上,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在前面转过了头,云霄坐在车里,没有说一句话。

王晓聪开着车,为了打破这沉闷的气氛,看了云霄一眼。“表哥,刚才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不在车站等我,反而离开了,还走得这条路。”

“夜晚了,怕你们着急。”云霄望了望窗外,此时的车道没那么拥堵了。“这条大道当时很堵,所以就、、、”云霄

“哦”王晓聪专心的开着车。

云霄的脑海里定格了自己运用自己神力的画面,他知道,古有霸王举鼎,李元霸力拉假山,自己却天生有如此大的力气。

云霄自己拥有这种能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展示过,也不想展示,更没心情展示。

车子行驶了半个钟头,来到了王根生他们所住的小区。云霄下了车,王根生早在小区门口等待着,等了有一个小时了。

“云霄,孩子,快过来,终于来了,你。”王根生朝着云霄挥着手。“晓聪,把车停到车库后,快点回家。”王根生又示意着自己的儿子。

“大爷,咱、这离孤儿院挺近的,我想先回去看看。”云霄看了看王根生,还是说道。

“孩子,大晚上,先吃饭,明天我们一起,听大爷的。”

云霄也不好推辞,跟着上了楼。

这天晚上是云霄感到很幸福,四个人坐在一起吃着丰盛的晚餐,讲着幸福的故事。刹那间,云霄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孤儿,自己和这个家庭有着亲情的融洽。就餐期间,王根生谈起了自己与云霄的缘分。

“要不是,云霄啊,我还不会遇见晓聪他娘呢。”王根生又往自己酒杯里添了少许酒,感慨着:“对吧,丽丽”,他以撒娇的口气对着杨丽帆说道。

“吃菜,云霄,你喜爱吃的牛肉。”,有转过示意云霄。

“恩恩,是。”杨丽帆有些脸红,不只是酒晕还是暂时的羞感。“晓聪,你爸是喝醉了。”杨丽帆对着自己的孩子问,以此转移话题。

“哦,妈,以爸的酒量,这点小酒,怎么会醉。”王晓聪用筷子夹了片鱼肉到杨丽帆盘子里。

时间,渐渐地过去。

酒足饭饱,

已经过了是十点。

这顿饭虽是云霄最晚的一顿饭,但他很满足。

“云、云、云霄,今晚你就、就住在晓聪旁边的屋、屋子,还、还是你小时候、候的那间。”,王根生这回是真的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云霄,你们就先洗洗睡吧,我帮他醒醒酒。”杨丽帆用背驾着王根生走向卫生间,“看你,怎么搞得,干嘛喝这么多。”

“高、高兴”。王根生吐出了这几个字。

云霄听到了,夜晚,云霄到了凌晨,方无力地合闭了双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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