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子姓徐!”那人伏在耳边轻声开口道。
金陵城有谁都知道,只有一个姓徐的公子,那就是如今知府的公子,徐少陵!
这些白榕非当然知道,但是他依旧浑不在意道:“徐公子,那个徐公子?”
这徐府的下人一听,顿时鼻子都快气歪了,刚才门外的一切他虽然没有在意,但是同样有注意到,何况主人有请,他这个做下人的也不敢得罪,只是白榕非的话也太气人了些。
“我家主人正是徐知府的公子!”那人又随后补充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不给面子,三哥在此等候!”白榕非潇洒的站起了身,称呼封三缺一声三哥,气定神闲的跟着那人上了二楼,他也很好奇,到底这个官二代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
一上楼,果然感觉到一片清香幽静,下人推开一扇包房,白榕非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了进去,身影刚走进去,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这位公子,不,小弟应该叫一声大哥!来来来,快请坐!”
只见那位在门外见过一眼的男子,见白榕非走进来,急忙热情的招呼道,如果不是白榕非确定不认识眼前这个人,还真以为两个人是许久未见的好朋友。
“这徐公子看起来风流倜傥,年龄约莫二十来岁,与自己相差不了多少,远远看上去英俊潇洒,但此时却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白榕非心中不由暗笑,此人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这点让他很是喜欢。如果是一位臭屁的公子哥,就算有美女在眼前,他也会立刻转身走人。
白榕非抱拳一笑,随意道:“哪里哪里,在下不过是云游浪人,怎么敢称为大哥!”
这徐公子的心思,白榕非打眼一看便猜的七七八八,根本不用多想,倒也没有客气,直接找了一位位置做了下来。
这房间之中只坐了两个人,除了这位徐公子之外,便是那一位徐家的大小姐了,除此之外,便是一些跟随的下人。
女子看上去二十四五岁,此时也对着白榕非颔首微笑。
白榕非心想,这两个姐弟日子过的可真是不错,吃个饭都要这么大的排场,在他看来,在楼下吃一顿就很不错。
说着白榕非无意间往下看去,原来在这包间之中,刚好可以看到下面的情况,白榕非这才一幕了然。
“在下徐少陵,这位是我姐,徐少珺!”徐少陵丝毫没有在意什么,笑着介绍道。
这句话一说出,那位女子不由白了他一眼,面色有些微红,在此对着白榕非颔首点头。
白榕非一愣,没想到这徐公子竟然如此讨人喜欢!
洒落,热情,放荡不羁!
“谁说官二代都是臭屁的模样,眼前这位徐公子绝对是楷模啊!”
“徐少珺?”
白榕非暗暗的记住了这个名字,心里不由想到了古代的四大美女中,那个带有珺字的美女,看了一眼徐少珺,心里不由大呼合适!
“徐家小姐?咦......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知大哥如何称呼?”徐少陵见白榕非愣神,不由疑问道。
“哦,在下姓白,字榕非!白榕非。”白榕非学着封三缺刚才说话的方式,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边说心中边鄙视了自己一把。
“阿大!刚才你可是对白大哥无礼了!”此时徐少陵突然质问道。
话音落下,之前在大街上呵斥白榕非的那人,上前一步开口道:“是小的一时口快,还请公子责罚!”
这一唱一和,白榕非自然看的心中明白,不过他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当即挥手道:“算了,算了,此事无已经忘了!”
既然对方给了这么大的面子,白榕非自然不会在意,当下开口道:“两位请白某来可还有别的要事?”
白榕非也不客套,当下开口言明,如果没事重要的事,他就要走了,如果此时穿的稍微风度一点,或许他还会逗留片刻,可是这房中的下人穿的都要比他整洁。
徐少陵哈哈一笑,脸上哟徐诶不好意思道:“白大哥,小弟只想交个朋友而已,同时也想请教白大哥一些问题!”
听到话到了正题,白榕非便又坐了下来,淡淡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老板会对我以礼相待,还备上美食佳燕?”
“哈哈......白大哥果然聪明,小弟从小对任何事情都很好奇,尤其是白大哥这样随性而为,潇洒不羁的性格欣赏有加,不知可否为小弟解惑!”
此时被说这些下人,就连徐少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徐少陵左一句小弟,右一句的小弟让她心里感觉怪怪的,只看白榕非的年纪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些。
此时就连白榕非也被这种热情,感染到了!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讨人喜欢的男人,而且此时越看越顺眼,当然最重要的事他还有一个没有开口说话的姐姐。
白榕非心情大好,拉了拉袖子开口解释道:“你可知道这一条街上有多少家酒楼?”
徐少陵想了想,淡淡道:“如御香楼这样的有六家,其余大大小小的酒楼少说也有数十家!”
白榕非镇定一笑道:“金陵城虽然人多,客源也够充足,菜色虽然不错,但是生意确是一般!”
见众人疑惑,似乎有些不认同自己的说话,白榕非不由一笑道:“不是白某自夸,我曾经去过一个地方,哪里的酒楼吃饭都要等候数个时辰方可入座,这酒楼与其相比,简直惨淡无比!”
众人听的双眼收缩,不敢相信吃个饭都要等候半天的时间!
“白大哥,你说的那个地方,做出来的东西真有那么好吃!”
白榕非哈哈一笑道:“难吃,至少比这里做的菜难吃多了!”
“......!“
听到这个答案,几人显然有些吃惊。
“白大哥,不对吧,既然不好吃为什么还要排队去吃!”徐少陵不解道。
“哈哈,这就是关键所在了,不外乎两种原因,潮流而营销!当然也有另一点,那就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所以自然就没有难不难吃的问题了!”
白榕非也不管几人理不理解,只要他自己理解就行了。
果然,只见徐少陵脸上露出匪夷所思之色,虽然没有听懂白榕非说的是什么,但却莫名的感觉似乎很厉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