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能理解我的苦心,火力很足的对着我大吼:“你看看你跟我说话那样儿,弓着身子缩着脖子,我能吃了你啊?”
“不是,我……”
“不是个p!”
“真的不是,我,我有点睡落枕啦!脖子疼才。。”
“……”
“落枕了?”
“恩。。”
他站起身慢慢走过来,我依然缩着脖子不敢看他脸,只好把视线流连在他的巧克力腹肌上。
他身上还带着刚刚从床上爬下来的温暖气息,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的脖子,轻轻的揉。这是干嘛!我不要啊!虽然又很喜欢……
脑中的奥义几乎都沸腾了,欢快的喊着:“然君他这是对你有意思啊!”
我很怒的屏蔽了它!
信它准没好事!一句话三个谎!再相信它绝对会死无全尸!!我要相信我自己!
单良滚烫的手指就在我脖子上捏来捏去,感觉……实不相瞒,被他揉的更疼了!我悄悄的挣扎了一下,挣开了单良的手,他诧异的站在我身边,似乎受了很大冲击,愣愣着看着我。
最后忽然神色一狠,用力削了我的脑袋一下。我委屈的站着看着他气呼呼的爬回被窝继续睡觉。留给我一个坟包样的背影和一个鸡窝状的脑袋。
然后我缩着我可怜的脖子,歪脖树一样迎来了大一的下半年。
之后一直持续着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我们的交流的走向越来越奇怪,单良对我,不亲密则已,一亲密惊人。尽管我那么理智,有时候还是不能自主的认为,他垂下眼睛贴在我耳边柔柔的说话,是属于情人之间的亲密。
他忽然会关注我很多细节上的东西,包括和正常人比起来非常短的小手指,或者发现新大陆一样挖着我脖子上常常被头发掩盖的红痣。
在我稍微重拾了一些信心又想要靠近他时,他却立刻又变的若即若离。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个固定距离的平衡,谁变的靠近,另一方就要退缩。
几次三番,我终于明白,也许他只是因为好玩,才招惹我。那么,也让我来努力保持这份距离吧!
其实对于这样的现状,我并非不知足。喜欢从来不全等于得到,就像从前我心爱的玩具,从来都摆在别人床上或摆在商场柜台。
虽然很没出息,我依然告诉自己,只要我没有施加给他压力,好像就可以享受到别人不曾享受到的亲近。
好事总还是会发生的,比如我成功的拿到了二等奖学金。一千块之多啊!我一遍遍的数。从前到后,十张。。从后到前,还是十张。。
嘿嘿。。
单良鄙视的扔过来一张卡:“靠,天天这么数钱,改天非丢了不可!给你张银行卡,我不用的,密码250250,你改改用吧,里面钱就当还你过年那时候给我扔下的。。”
你的密码怎么总……
“谢谢你哦。。你有钱了啊?”
“恩,我妈给我卡里打了。。”
“哦。。那你回过家么?”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