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良叹口气,回过头继续他的生化危机,主人公利落的上了子弹,然后一枪枪打到电锯男的头上,嘣开了那个带着纸袋的脑袋。
呜.。
一晚上,单良也没有主动和我说句话的意思,我更是万万不敢贸然开口,恩,距离上次我凶猛的抓了人家的手已经有快一个月了吧,不知道那夜的记忆会不会在单良的脑子里消失呢?
而脑中又出现了一种声音,啊!又是奥义,这个家伙果然只会火上浇油,从来不会雪中送炭。在我落寞伤怀的前一个月中,奥义没有出现过半次!可是刚刚见到单良,奥义竟然又闪亮复活过来,还向我灌输一个不知所谓的概念。
然君,也许这一切都是你一直在做梦。哦!!原来我一直在做梦啊!!
晚上我又早早的爬上了床,睡吧,希望我明天早上一睁眼睛,哈,原来我还是那个高三的沈然,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梦罢了!
可单良就是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我枕边的手机响了,是短信,发来者仍是主人。
【你没事吧?】他这是什么话!我抱头在床上打滚半圈。
【我没事啊!】
【你没话说啊?】刷。。我的汗像自来水一样留下.。
【啊?我要说什么啊?】
【不说算了!你别后悔啊!】我装……
【你说什么我都听不明白呀。。】
【睡你的觉吧教皇!】
呼,LUCKY啊,逃过一劫!
而此时的我已经全面的制定了作战计划——“原来一切都是梦啊大计划!”三十那天我做了什么来着,从奶奶家出门,然后和沈阳吃饭,然后回了舅舅家,然后睡觉!
对,这就是我原本的记忆!奥义,谢谢你啊!
单良那边依然在奋勇的射杀僵尸,凄惨凌厉的叫声吓得我心惊胆寒,但是我依然安详的躺在被窝中,双手合十,呼,谁让这也是梦的一部分哪?
哈...
早上我久违的闹铃再次响起于耳边,我熟练的按掉它,又在被窝里徜徉一阵,准备起床。
我呼啦啦的脱掉睡衣,叠好,拍拍,再拿起身边的衣服,套上,出被窝,抖开裤子,伸出一直脚……
我一回神,发现对面的单良缩在被窝里,只露一个脑袋,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铮亮的直勾勾盯着我看。
吓吓吓吓死我了!
我跳起来,安慰自己,其实他素有睁着眼睛睡觉的习惯,只是我从来不知道罢了!
可是他执着的以脖子为轴,旋转着头,在我所到之处均洒下他跟踪盯梢般的目光。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冲过去扯过他的被子,把他的头也全部盖上。
他刷的掀了被子坐了起来朝我吼:“至于嘛你?啊?”
我心碎,你懂什么,什么叫至于吗?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啊,我苦心经营的暗恋结束了,而我想换来没有隔阂的相处模式,就只有这种方法了!
他很不能理解我的苦心,火力很足的对着我大吼:“你看看你跟我说话那样儿,弓着身子缩着脖子,我能吃了你啊?”